人一样忍耐了很久,待会绝不会对他留情,犹豫片刻缓缓点点头。凯亚双手掐住迪卢克的窄腰,忽然狠狠撞进去,直接撞进最深的窄口,“啊啊!哈,不!哈,唔呜…哈~太快了”凯亚仿佛没有听见迪卢克的求饶,肉棒再快速地抽出插入,急速大力地抽插带出飞溅的汁水,喷洒在交合之处,淡粉的穴口早就被摩擦的殷红,凯亚每一次撞击都级快极狠,囊袋快速拍打着臀瓣,迪卢克的穴道被粗粝的肉棒瞬间填得饱满,抽出时来不及合拢,又被肉刃劈开猛烈地侵犯。
“慢点,哈啊!轻点,凯亚,不行!”迪卢克若是没有被掐着腰,早就被汹涌的撞击撞飞了。迪卢克眼前水汽朦胧,只有灯光留下快速晃动的光线,身体被发狠的抽插撞得穴肉发麻,快感也源源不断从小腹传来,迪卢克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半勃的挺翘。“抱歉,小迪,呃,你好紧,唔…哈。”凯亚一只手稍稍施力,压在迪卢克的腹部,感受自己撞击融入这美好的躯体,用指腹抹去迪卢克大眼睛里蓄满的泪水,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迪卢克指尖在凯亚的腹部弱弱地抵抗,被大手抓过头顶不得动弹。
凯亚欺身压着迪卢克,下身飞速地挺动。纠缠的肉体发出蒸腾的热气,迪卢克像一颗饱满殷熟的果实,流出甜蜜浓稠的汁液。“哈啊!唔~凯亚…唔,啊哈~”迪卢克的腰部高抬,双目失神地消化着紫红的肉棒飞速地抽出和插入,可怖的速度没入白里泛红的股间,凯亚被痉挛缴紧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小迪…我要射了。”凯亚更用力地顶撞迪卢克的高潮点,把白皙的大腿掐出了红痕,迪卢克不停收缩穴肉,缴紧凯亚的肉棒,那点传来阵阵快感的巨浪,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在忍耐什么“射不出来,唔…不要,哈,凯亚…”凯亚大手加力往小迪腹部一按,飞速抽插了几下,滚烫的精液浇进甬道里,迪卢克脆弱不堪的肠道受不住高压的浇射,“不要!不要,啊啊!凯亚,呃啊!”惊恐地转过头,在凯亚热烈的注视下高潮,却射不出精液,铃口流出透明的液体,喷湿了凯亚的衣服,流到迪卢克的腹部,滴答滴答的流到桌下。
“哈啊,凯亚……不要…”迪卢克潮吹了,颤抖的双腿尽力合拢,手臂遮住潮红的脸颊,手虚虚地掩住股间。
凯亚一怔,知道自己把他欺负得过分,取出迪卢克的手帕擦去他身上的液体,轻轻把他抱起来脱去被汗浸湿的衬衫,用大衣把粉蒸肉似的身体裹得严实。“稍等我一下,好么。”凯亚轻啄了下潮红未褪的脸蛋。把酒馆简单清理了一下,拾起迪卢克落在地上的发带绑在自己的发梢。收拾的差不多了,迪卢克还是没缓过神来,凯亚将迪卢克拦腰抱起走上酒馆的二楼,去迪卢克专门的休息室。凌晨的空气有些凉,凯亚搂紧怀里的迪卢克,往上掂了掂。“…流出来了。”迪卢克闷闷地呢喃,脸颊绯红,凯亚低头吻了吻清香的红发,用脸颊蹭了蹭,说:“再忍耐一下,我待会儿帮你清理,小迪。”
“不要叫我小迪,我才是义兄。”小猫脸又恢复恹恹的状态,微微潮红还昭示着刚刚激烈的性事。凯亚无奈地笑一下,鸭绒被子上垫上柔软的被巾,把迪卢克放到上面,打来一盆温水,仔细擦拭着迪卢克腿间糅合的黏液,有些甚至流到了大腿,已经干涸了。迪卢克偏过头,微微收紧双腿,凯亚发现穴肉有些擦伤和红肿,轻声说道:“打开一点小迪,好像有些受伤,我得把里面的液体弄出来,不然你会生病的。”
“……我自己来。”迪卢克偏执地不看凯亚,对着墙壁气恼。凯亚好像看见了一只大猫炸毛得毛茸茸,安静地猫在那生闷气。凯亚知道迪卢克为刚才的潮吹气恼,捧起巴掌大的小猫脸,柔柔地吻了他几下,迪卢克还是不理他,“哎呀呀,老爷怎么翻脸不认人呢?好歹我也侍候过您,苦哈哈的,一个摩拉没有就算了,连正脸也不让我瞧一瞧。你看看,早知我就不这么卖力了,老爷也许就多看我几眼,唉,现在是吃饱的猫咪贪睡喽!”
迪卢克的脸绯红,“闭嘴……”
“唉,风尘仆仆地赶了一天路,回来还要被老爷赶着,从床头伺候到床尾,老爷不顺心,立起两个肩膀默着,我这一晚上也睡不好,是老爷嫌不好呢还是不够呢……这也捏不准,总要再做些什么……唔”
凯亚打趣的话被吻封缄。
“你知味了,还要拿我解腻么。你要是还未餍足我再陪你闹一次……”迪卢克赌气地扯住凯亚的发尾,用力往下拽。
“哎呦,不,不…”凯亚亲昵地吻吻迪卢克的睫毛,“今天小迪辛苦了,看得我心疼,早些休息,明日酒馆的代班我替你。不过既然小迪开口,日后这一次,我可要讨回来的。”
“哼,你横竖不吃亏。帮我清理吧。”“迪卢克懒洋洋地倚着,对着凯亚发号施令:“动作轻一点,不可以两指……别让水进来,不要按,别盯着看!要用丝绸……再轻一点!”
凯亚跪在双腿之间,擦拭的手顿了顿,无奈地抬头想说些什么,发现王子漂亮的大眼睛水盈盈的,纯净得没有杂质,正经严肃地监督他。凯亚最喜欢迪卢克的眼睛,看得他心生欢喜,按迪卢克的要求仔细清理着穴内的精液。“好好好,迪卢克殿下还有什么吩咐?”迪卢克伸出手指插入凯亚柔软的蓝发随意摩挲着,整齐的刘海变得杂乱,“哼,花言巧语。”迪卢克心情大好,摘掉凯亚的耳坠在手里捏捏。凯亚没空搭理他,注意全集中在受伤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红肿破皮处擦了药,又把迪卢克擦洗了一遍,确认迪卢克全身干净清爽了之后才放心。自己去盥洗室简单清理了一下,疲惫地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