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嗯???”
对面房间里的所有人:“嗯……”
杰克:“嗯?”
所有人:“嗯。”
很难说清楚他们达成了一个怎样的交流,可能他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总之接下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更多半透明的虚影一脸茫然地出现在房间里、而他们甚至看到了某个小孩的时候,不管是诺顿还是伊塔库亚都确信自己真的要疯了。
“不管这他妈的得胜者是谁……”诺顿扯下被克雷伯格扔到脸上来的不知道谁的裤子,边跳边套,“他妈的…随便谁都好……让我从这儿离开!我受够了!”
角落里被黑皮肤女孩捂着眼睛的小姑娘还在好奇地询问坎贝尔叔叔怎么了。刚才为什么不穿衣服。
“大概是因为天气炎热。”白发红袍的青年冷静地回答,并踢开了脚边的一个避孕套。
雇佣兵捂着鸟骂骂咧咧地踹了诺顿一脚。
“坎贝尔你他妈把我裤子穿了!”
“我说他妈的怎么短了一截……”
“我的面具!还给我!该死的人类……别看了!”
“收手,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摸老子石头——真他妈受够了,这房间怎么还没挤爆……”
他们没数,但似乎绝大部分人类和屠夫都以半透明的形式出现在了房间里。他们是有实体的,所以到最后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每一个人都仿佛要被挤扁了。
这绝对是某些人类和屠夫最亲密无间的一次。还好那些失去了武器的家伙没法酣畅淋漓地砍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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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和园丁在对面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这两人愣了一会儿后试着打破墙壁,并毫无疑问地没有任何效果。
那个园丁绝对是被这荒唐的一幕逗笑了。不管她怎么说天生爱笑都没用,绝对。
因为人数增长得太快,到最后雇佣兵都没能找到或者扒下合适的裤子,最后忍无可忍撕了旁边几个人的袍摆给自己围了个腰,并无视了那些力道不足的抗议声。
“说真的。”诺顿有点呼吸困难,“有点…咳,想把这里炸了。该死的…庄园到底在干什么?”
“它的万人坑挺没排面的。”奈布抓着自己的围腰,面无表情,“我从未想过我的归宿是会在被打断派对后在一个巴掌大的房间里被人挤死。”
“又是谁在碰我的……”愚人金低头一看,好像是那个昆虫学家费劲把那小女孩顶了起来,避免了踩踏可能。而那张稚嫩的小脸蛋就凑在他胸腹的洞里边,发出一点欢快的笑声,“……嘿,小崽子当心点,你长大后我还追杀过你呢,别靠这么近!”
“真可惜我的相机不在。”另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背后幽幽响起。
愚人金默了默,然后继续对小女孩:“你看,大的在这,不信你问她。”
“……不要夹嗓子,石头先生。”
“胡说!我对这些吵闹的小崽子根本没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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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我本来该在房间睡觉……”被无名魔爪好奇地摸了好几把帽子和脸的伊塔库亚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妈妈,好多积分要挤扁我,好热……我怎么变透明了!”
话音刚落,一堆视线灼灼地钉在了某位低调地缩在人群里并努力保住发带的法国绅士身上——这些寻常难以接近屠夫的人类是真的很好奇,也很胆大——突然万众瞩目的约瑟夫顿时僵住了。
周围的人看着他凝实的身体。
他看着墙壁上流淌的血字。
“真是……总之快让这场闹剧结束吧,相信我们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哎!”
他的发带终于没撑住,被暗中黑手摸走了。
一头白发散落,约瑟夫看起来很是平静,但感觉自己的尸体又凉了几分,然后被又被这越来越挤的人群捂得热热的,感觉都要燃起来了。
他不是活人,他不想燃。虽然活人可能也不想。
“哈——切。”伊塔库亚也懒得管什么透明不透明了,“我想回去睡觉……我等会儿还要上班呢!该死的庄园。”
“屠夫先生,你是猫吗?”小女孩坐在大人们的肩上,好奇地问他,“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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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不是!……但是耳朵可以给你摸一下,请你不要太用力,这位金子般的小孩。”
“我会轻轻的,屠夫先生。”
诺顿努力攥取稀薄的空气中,听着他们嘈杂的交谈,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