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一半身心俱痛,一半又能感受到隐秘的快感。
陈三炮盯着赵景憧被蒙住的小半张脸,伸手把他脸上的黑布脱了下来,赵景憧禁闭着眼睛,长眉紧皱,被凌虐地失了神。陈三炮知道赵景憧是能感受到快感的,但是看着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他心里痛。
陈三炮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就是犯贱!赵景憧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看见他这个样子还是心疼。
人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赵景憧夹着自己的后穴在抽搐,呻吟带上了尾音,陈三炮用力顶弄了一阵,便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赵景憧的前端一股股地泄出透明的液体,他被草到失了禁。
“你杀了我吧……”赵景憧愣住一会,紧接着便是极度的崩溃,他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哭声,话音未落却直接晕了过去。
“赵景憧!赵景憧!”陈三炮又急又怕,连忙把人放了下来,用披风将人一裹,把他包在怀里。
这是赵景憧第一次求死。
他自己下的手他心里有数,赵景憧身体受到的伤害有限,但他非常知道赵景憧的求生欲望,这一次过于突破了他的底线,人怕是要糟。
陈三炮冷着脸抱着人出来,外面的兄弟看见他出来立马迎了出来,对着他欲言又止的。
陈三炮抱着人事不省的赵景憧,正好露出赵景憧无数鞭痕交错的后背,后背鲜血淋漓,看起来很是凄惨。
“去把大夫找来我房间。”
手下连忙应是,陈三炮抱着人还没到房间,半路就遇到老二,香雪海紧跟其后,难得某一天寨子里的当家都聚的齐。
老二吊着眼睛道,阴森森地道:“老三,你可不要犯糊涂。”
“糊涂?”陈三炮冷笑了一声,朗声道:“赵景憧今天受了刑也没承认他想破坏寨子里的机关,他可不是英雄好汉能抗住不说,他就是想逃跑。我陈三炮在这寨里多少年了,向来是赏罚分明,他逃跑,我罚了,有不服的来找我。”
他斜眼看了一眼老二,又紧接着说:“还有一件事,赵景憧这个人我要放了。”
此话一说,香雪海一惊,人群里传出来一阵骚动,却被陈三炮挥手制止,“寨子里的规矩我知道。赵景憧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知道,如今就剩半条命,放他下去不会给寨里带来多少事。至于滚崖,我替他滚,这个人我用命保了。”
“大哥!”香雪海震惊地喊了一声。
老二笑着拍了拍手掌,“大当家有情有义,好样的。就按你说的办。”
陈三炮抱着赵景憧离开了人群,蒙头照着房间走去。
赵景憧被他放置在房间里,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剪开衣服,看着背后的伤口直叹气。
赵景憧当晚便陷入高烧之中,睡梦之中也并不安稳,低声地抽泣,小小声地喊着娘,喊着要回家。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想清醒却不能,他只感觉有人坐在他身边,时不时地帮他换额头的毛巾,耳边好像有人在叫他名字,又絮絮地说着话,他只听到一些关键词。
“……赵景憧……活着……你醒了我放你回家。”
赵景憧动了动,想听得再清楚一些,那个人又再次肯定地说:“我放你回家。”
真是太好了……
赵景憧脑袋昏昏沉沉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却耐不住高温侵蚀,重新沉入睡梦之中。
陈三炮连夜把赵景憧送下了山,临近日出时他才把人送到赵宅,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这才拍响了大门。日出薄光里,他躲在树阴里远远望着,看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随后管家又招呼几人出来,将赵景憧抬了进去。
他盯着禁闭的赵宅大门,等到天色大亮,这才转身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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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里滚了崖,陈三炮盯着崖底下黑黢黢的一片,心想老子要是死了赵景憧你可就解脱了,这可就交给天意了。
陈三炮没死,从木桶里钻出来的时候,手下抱着他嗷嗷哭,陈三炮一掌拍在他背上,龇牙咧嘴地说扶老子回去。
同一张床上白天躺着赵景憧,晚上躺了个陈三炮。他运气不错,除了骨折哪哪都没断,趴在床上的时候,陈三炮看着被角那一抹暗红色,他用手指捻了捻,想了一会,猜测这是赵景憧蹭到的。
陈三炮心想,赵景憧估计可疼。
陈三炮在床上一趟就是一个月,期间手下人对着他欲言又止,陈三炮骂他。他才说:“听说赵家少爷成亲了。”
赵家少爷还能是谁,赵景憧。
陈三炮哦了一声,没理。把欲言又止的手下噎了个半死。
陈三炮又躺了一个月,终于被香雪海一脚踹在腿上,他嗷得一声跳了起来。
“大哥,学人家玩相思病啊,还有没有一点大当家的架势。”
“草……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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