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答,只好顺着侯雯元的话聊。
「我也相信你!加油吧!」发了两个笑脸。
晚上下了戏,杨玏从影视城附近买了冰袋和毛巾,问到了侯雯元的房间号。
打开房门,侯雯元表情惊讶地看着他:“杨老师?”
杨玏先是在他的左脸上停留几秒,才把手里的东西交到他手里,指了指那块肿起来的地方,“敷会儿,消肿也快些,你明天还有戏吧?万一留下印子什么的就不好了。”
侯雯元愣了一下,把冰块捏在手心,自言自语不愧是能演伯邑考的人。又连忙侧身招呼杨玏,“杨老师咱进去聊吧,别站着了。”
“不了不了,拍戏辛苦,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杨玏没有随便进别人私密空间的爱好,面上温和切切,言语连番推辞。冰送到了他的心意也就送到了,毕竟脸是他给弄成这样的。
临走时,杨玏不经意瞥了一眼,侯雯元一手搭着门把手,仍然站在原地垂头看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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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玏这一场的戏份结束,剧组派了几个工作人员跟导演一块儿给杨玏送行,杨玏抱着小礼物跟大家一块儿合了张影,双手合十感谢,场面话说完了也意味着该走了。
导演目送人离开,车尾气消失在深夜大马路尽头,余光里忽然匆匆跑来一个身影,白金麟甲哐当哐当几步闪到他面前,嘴里问杨玏老师呢?
刚走呢,导演说,你不跟武指老师训练跑这儿来做什么,哎,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侯雯元看着空荡荡的马路,深呼吸几口气平复气息,把冰塞到导演手里,没什么,吃冰棍儿送的冰,乌导送你了,天热消消暑。
导演说,不是,谁准你大晚上吃碳水的?
侯雯元说导演我知错,下回我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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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玏回北京呆了一阵子,蜗居在自己的公寓里,谁也懒得找。日子不能细数,否则会察觉时间流逝快得惊人,害怕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杨妈杨爸隔三差五打进一通电话,不至于让杨玏真的和外界失联。
也不是完全遗世独立,他工作手机的微信群就很热闹,封神剧组的除了大群还有小群,基本上全是质子训练营那些小青年聊得欢,吐槽今天狗都不吃的健身餐到底什么人在吃,炫耀谁拉练最屌,谁又出了大糗。杨玏有时候会点进去看他们聊一会儿,但是插不上话,默默潜水。生活可谓死水一潭。
除了一件事。
杨玏刷牙间隙,手边的手机准时蹦出了消息。
「玏哥早上好」
「我今天开工早,要拍姜子牙献封神榜那场戏」
杨玏顺手回了句挺好,那边接着发了张照片过来,崇应彪一张痞帅的脸出现在聊天框里,后脑勺扎着几股小辫儿,下垂眼漫不经心地望着屏幕,勾唇摆出熟悉的坏笑,有几分试探的味道。
「今天的造型,不错吧」
杨玏捧着手机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才回:
「不错,帅的」
这样的对话从杨玏离开剧组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了,每天早上雷打不动,侯雯元可能把他当成了备忘录,每天但凡发生了点什么都要往他这里记,不过又不是在他耳边唠叨,非但不闹腾,还有点诡异的好玩儿,因为即使杨玏不是每句话都回,也不影响侯雯元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彪子在质子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