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脑发昏。他把客人的一只白抬起来，像榫钉卯一样去，用在那突起上狠狠碾压，下的人拧起眉，克制不住地哭叫得破音：“不行……不行，”他一只手在虚空中抓，于是被C握住，“会死的……太了，去……去……”

男人透过雾蒙蒙的望抬，一双琥珀的睛看向他：他们分明离得很近，但他却像在远眺一片不可及的记忆。C发现这位年长的客人睛颜原来并不是自己印象中的极漆黑，且不合时宜的泪。男人就这样迷朦地凝视他，接着双手勾上他的后颈，一张柔丰的突然压过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很卖力的，从枕下传来呜咽的。老板的声音很情，他很早就想这么说了；而现在他想看看那张脸是不是也这么情，于是他环住男人的腰，让他翻过来。

C被客人的主动勾起了望，他很快在唾换的声里了起来。他起想要去拿避，环住他脖颈的双手却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他转过，把腰像母狗一样地向C抬起，或许因羞赧而埋了枕里。客人从没有这样主动过，更不要说摆这摇尾乞怜的邀请姿态。那个后沾满渍，随着他急促的呼收缩。去几乎毫无困难，没有一层塑胶薄，更加而黏，舒服得他忍不住发轻叹。他试着几下，下的人发沉闷的息，后夹得更。

“哥，”他了男人的腰窝，受到肤上轻微的颤抖：“放松。”他哄着男人把绷的腰塌下来，方便他加快动作，腰腹用力地把每一下都钉去——下的人死死抱着枕，从里面倾泻几声难以压抑的亢。

“就这样来，”他从亲吻中低哑地嗫嚅几个字来，鼻息在他脸上，有些：“就这样……我。”

不是说不接吻……？他一脸诧异地回吻，尽职尽责地用侵略客人的腔，一边在脑里七八糟地回忆。但这确实是他早就想的事：客人有一张与微翘而多愁善的嘴，线圆，与他的严肃刻板全然相悖，每次轻不经意地张合，衬得这堆积赘的也一起很下。

他猜老板快了，于是腰逐渐不要命地加快了动作。

“哥，”他说，“不舒服给我讲哦。”

至于某一天，他路过一个不明街，从展示橱窗里的电视新闻里又看到这位客人的审判结果，知他原来叫曹志远，是个贪赃枉法的县官，那又是后话了。

“哥，”气血上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在看我，你到底是在看谁？”

下的人从牙齿间渗几丝哀鸣。因为灯光的缘故，他看清男人额上已经渗细微的汗珠，密密地覆盖在他薄得见血的肤上。随着手指在后里的，他那双下垂的睛也带动睫一起颤抖。

那张脸现在确实情得一塌糊涂：那张翘曲的嘴正在一张一合的气，合几缕严肃的额发撇下来，卧蚕下正挂着几滴悬而未决的生理泪。

男人被得已经神智不清，只会随着的频率发嗯嗯啊啊的气声：“只有这样……我……没得选……”男人从咙里把字句拼凑来，然而答非所问，C全不知他在说什么。于是他放弃思考，只狠狠捣去，而男人的地贴在阜上，里面现在只分一些透明的。很快他的一了男人的后，那双白被刺激得一阵绷地搐。

像什么？像谁？C满腹疑惑。然而职业守阻止了他想刨问底的冲动。他只负责让客人，而这个客人今天显然被他得很，这就够了。

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正被自己得和床板一起晃动，一想到这，血就往他的大脑涌去：这就像人第一次学会使用工撬开悬崖边上的海，尝到里面鲜的一样，是一别开生面的验。靡的肤接拍打声音，男人白的红了一片，接着一把火焰顺着脊燃到了整个后背，然后是脖颈，C猜他那张看不见的脸现在也全是一片鲜艳的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客人已经走了。他划开手机，短信提示余额到账。这是他和这位客人最后一次见面。

他们躺着面对面气，过了好一阵，男人才从情中逐渐清醒，然而那双睛依旧是泪的。他抬起一只疲惫的手，从C的耳鬓缓缓到鼻梁，“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他好像没指望C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自言自语。

就在他把埋男人，咬他厚的时候，伴随男人的哀鸣，几滴的溅到他的小腹上，下的人了。可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合的地方已经得一塌糊涂，每次去都会撞白沫，而男人抱着他茸茸的，有气无力地揪他的发，上偶尔传来的隐痛只叫他更兴奋。

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小腹有些发。他把手指推去，男人的后很顺从地接受了，已经涂满凡士林，泥泞，轻微收缩着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他继续往里用两只手指往里探索，直到及一块小球一样突起的组织，他开始用指腹轻轻压，同时右手服务他间可怜趴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