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上,前面的阴茎顶部也被绑着细绳,控制他的射精。杨莫问睁开眼来抬头看,杨相知和一名藏剑弟子站在他的旁边,他浑身赤裸,羞愧难以,担心师弟安危连忙开口,“相知,快跑,别管我!”
“师兄……”
“哦,向来知书达理的长歌门弟子这是要抛弃同门,独自逃跑吗?”安渊打断两人的互动,“这时候让他走?刚刚在墙上露着屁股被肏得满屁股精液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跑?怎么舒服的事情没有你师弟的份吗?”他能跑吗当时的情况?被藏剑弟子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震惊到的杨莫问一时间无话可说,立刻又被藏剑弟子用绳子封口,只能焦急的看向此刻迷茫的师弟。
杨相知看似懵懂无知,但与从小乖巧的杨莫问不同,他被家人和师门从小宠得无法无天,和几个狐朋狗友也看了一些画册,但是还是第一次眼见如此真实的画面,还是从来照顾他,一向正经的大师兄,不免口舌干燥。安渊瞧见新来的长歌弟子,心中不免发笑,见他这般情态,流连花丛的藏剑弟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人的想法。
“你叫杨相知?你现在看到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仅你师兄能安全,你也能得到,舒,服~”蛊惑人心的话出现在杨相知的耳边,杨相知直勾勾地盯着被固定在太师椅上的杨莫问,“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放过大师兄……”
安渊将两名长歌弟子的武器扔了出去,将桌上的香点燃,又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圆润的长条棒,这是刚刚安渊在客栈楼上翻找到的,他就知道,龙门与明教接壤,必然有着一些西域的小玩意,运气不错,让他找到了这根双头龙,“我这有个小玩意,你和你大师兄一起玩玩?”
杨莫问此刻被封住了口舌无法言语,只得拼命摇头,在今天之前杨莫问可能还不知道这是何物,但遭遇欺辱的长歌一眼便知此物,定要让两师兄弟不好受,“是不是只要我和大师兄一起玩,你就放我和大师兄走?”
“听上去,你知道这是什么?”安渊语气中带有探究,他倒不知道长歌门里还有这般看起来懵懂无知,又很骚的存在。
“画册,画册里看过……”
这个双龙头自慰棒的尺寸虽然不及安渊,但也十分可观,插到后穴里绝对撑得满满的。
被放置了许久,又被屋子内奇怪的香气熏着,杨莫问此刻有些神志不清,已经没法再去阻止自己可爱的小师弟做错事,在椅子上扭着身子,无序的低吟着。
“你看,你的师兄看起来情况很不妙,”安渊弹了弹杨莫问被绑得充血的两个奶子,已经被玩弄的涨大的茱萸看起来就很色情,让杨相知不由自主的眼神跟随着,直愣愣地看着安渊挑弄它,一抖一抖的,好看极了。
“能不能把师兄解开来,他看不起来似乎很不舒服,而且你不是想看我和师兄用这个吗?”杨相知拿起双头自慰棒,舌尖暗示性地舔弄了一下假龟头。
安渊身下一硬,“既然相知这般说了,那我肯定要从命的了。”安渊把杨莫问身上的绳子解开,阴茎的束缚一被解开,杨莫问就射出了点稀薄的精液,安渊将人抱起放在了一张八仙桌上,杨相知也爬上了八仙桌,褪下身上的衣服,少年人的身体不如他的师兄有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而是更显白皙,关节处透着些许粉,摸上去手感应该也不会差。
看到杨相知岔开双腿,腿间居然也有道已然翕张开来的嫩缝,害羞的吐出汁水,看起来不像是初次,听安渊发问,“是上次云湖,我平沙了一个藏剑,然后那个藏剑……”
“相知,出了这等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啊。”杨莫问哪里知道自己千娇百宠的小师弟居然早已被不知名的藏剑汉子给偷吃了去,心中难过,对眼前的藏剑更是增添了愤恨。
“没事的,师兄,很舒服。”说罢把假阳具的一头插进了自己的花穴,伏趴在杨莫问的身上,耸动着自己的身躯,啜泣道,“师兄,帮帮我,呜呜——呃呼——”
无可奈何下,心疼的杨莫问扶住师弟下身的一端假鸡巴,轻缓的送进花穴,谁料杨相知一个猛扎,竟是半根没入了,“啊……嗯呜……师弟……”杨莫问声音陡然急促,此刻相知也并不好受,抱着杨莫问,两人乳头贴着乳头小心的摩擦着,慢慢适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