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抗拒,闭上眼睛,腿滑落在你的臂弯,白皙的足晃荡着,是完全放松的状态了。
你也是吸了一口气,没想到月泉宗主看着高冷,后穴却热得厉害,层层嫩肉包裹着肉棒,吸吮着身为普通弟子的你,敏感的龟头更像是被一阵阵蠕动按摩似的,就这一下,便爽得头皮发麻。
见月泉淮不挣扎,你自然喜悦,又想到宗内有关宗主与义子的桃色流言,你又不敢问出口,只能狠狠地顶撞,想要让宗主保留你的形状。
你两条腿分开,垫在月泉宗主屁股底下,一双大手握着宗主的劲腰,硬是把本来被伺候的绵软舒爽的月泉淮屁股抬起来,一边挺着一根硕长紫黑狠狠往干净肉粉的穴眼里干,砸的啪啪作响,一边把他屁股往鸡巴上拖,龟头凶猛地捅入最深处。
“啊……狗……狗东西……慢点——呼呃——”“是狗,我是狗,我是月泉大人的狗。”你的胯骨紧紧贴着月泉淮的腿心,
那根滚热肉棍毫不留情地捅开一重重防线,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了,龟头肆意碾压熟红的肠肉,月泉淮痉挛的腰腹隐隐约约凸起一个硬块,身经百战都经不起这样,更何况是长居上位的月泉宗主。
此刻的月泉只有肩膀四周是贴在床上的,其余全部悬空,你双手掐着月泉宗主劲瘦的腰肢,肚子里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捅似的酸胀,可怜兮兮地飞溅汁水,潮红也不在局限于眼尾两颊,月泉全身通红,腰间一片青红。
你真的克制不住了,你没有磕春药,可是月泉淮出现在你面前,出现在你脑海,就是春药,你如何忍受。
月泉淮脸颊潮红,睫毛也有些湿了,尖叫呻吟的呻吟就没有低过,“啊啊—一嗯——爽——爽死了——快点——”
月泉淮从不亏待自己。
你看着已经被干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拥月仙人,正享受着销魂快感的阴茎就又充血了一圈,托着仙人的腰,你奋力挺着一根湿淋淋滴水大肉棒冲进合不拢的菊穴,肉出咕叽水声,
人如月亮一般高高在上,清清冷冷的,穴怎么这么热呢?月色下,你拥抱着仙人,月光拂过你们。
月泉淮基本上是被你挑起来干,腰肢和屁股离开了床,你啪啪撞进湿淋淋腿心中间,瞬间没入湿红穴眼,再裹满淫液猛地拔出来,一进一出好不畅快,挤得淫水噗嗤四溅。
大肉棒在衿贵宗主多汁的肉穴里狂轰乱炸,身体晃悠悠的月泉淮也开始双手攀扶着你的键盘,抬起头头来与你平视,“呜——嗯哈——”
“宗主,宗主。”你低声呼唤着月泉淮,不敢喊名字,思绪又飘散到那个夜晚,那处温泉,和迟驻那声并不礼貌的“月泉淮”。如果是你,你喊宗主的名字,一定会像呼唤爱人一样,轻声呼唤,但你深知,现在的你不行。
你只能埋头苦干,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把着月泉淮摆动着公狗腰,粗黑的肉棒裹着一层淫液砸出沉闷地声音,月泉淮两腿间肉穴红肿,无力的夹着你的性器,矜持的脸上浮现痛苦,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哭音,虽然不真切,但这一点动静足以让你兴奋。
“哭了吗?宗主,宗主,是我让你舒服,还是迟驻?”你实在是胆大,竟然敢把此事摆上来说,幸好月泉淮现在已经达到高潮。你尾椎骨阵阵发麻,肉棒硬得不行,被月泉淮大长腿圈着腰磨蹭的滋味爽得实在令人上瘾,下身不断传来阵阵令人亢奋的射精的冲动,你听着耳边男人的哭喘,口中嘀咕:
“宗主,我的宗主,舒服吗?我想射,我好想内射宗主啊。”
你腰胯一个用力挺进月泉淮深处,松开精关,滚热浓精仿佛喷泉爆发一样又猛又快地射在红冲肠壁,烫的肉壁直哆嗦,他爽得一边射一边不停用力往内里撞击,势必要将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去。
月泉淮被一股股热流射得崩溃,胳膊搂着你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你的腰,脚趾蜷缩,拧在一起。
你们紧紧相拥,下身死死贴在一起,维持了不到半柱香时间,月泉淮那双湿淋淋的长腿才从你的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摔在床上。
月光已经不在照亮寝床,怕是要天亮了,你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仙人在你怀中的这一刻,月亮要消失了,你无法拥抱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