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断断续续的说着,他摇了摇胀痛的火辣辣的屁股,还记着贝亚特的吩咐。
几乎在他说完瞬间,吉尔动了。
“哦……嗯……啊啊啊……”卢卡被大力打桩着,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全身。
“客人鸡巴好大……母狗要被操死了,啊啊,好深……”
屁股被撅成朝天的姿势,大腿撑开到极限,吉尔抓住卢卡不停进出,绵密的快感一波一波从尾椎骨传到大脑里,爽的卢卡双翻白,可下身被束缚着,无法硬起来的肉棒随着动作打在大腿根上。
我拿出那天在詹姆店里买到的衣服,扔给维克多换上。
小东西缩在沙发里,试图缩成小小一团,眼前的香艳画面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不适。
他呆呆的看着我,手里攥着衣服,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耳边传来卢卡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发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显然正在遭受巨大的快感刺激,听的我理智快要被欲火蚕食,恨不得把小东西也压在身下狠狠贯穿。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捞过无措的维克多激情吻上,趁着这个吻转移注意力的机会,我急切快速脱下维克多的衣服,维克多那点怕伤害到我不敢用力的挣扎更像情趣挠痒痒一般。
我停止了侵略,待衣服脱光后我才离开维克多的唇瓣,舌尖舔舔嘴角,小东西的味道还是这么甜。
脱光的维克多瑟缩着,窝进沙发角落。
“宝贝,来试试我给你买的新衣服。”我连哄带骗,甚至有点强制的给维克多套上了这件兔女郎装及配套发箍。
维克多身体颤抖着,此刻穿上这套衣服更像一只让人升起破坏欲与凌辱的清纯兔子。
我转头看向吉尔那边的战场,卢卡已经爽的手指脚趾蜷缩起来,抓紧了手下的地毯,腰窝深深的塌陷下去。那泥泞的小花在暴雨中不停被拍打,溅起浑浊的液体,红艳花瓣变得更加淫靡软烂。
让我射……让我射……卢卡无法思考的大脑只能本能的反复重复这句话,神经像是有一把钝刀缓慢的割着,几经崩溃,身体充满战栗快感和痛苦,双腿因长时间跪着早已麻木,被动承受野兽一般的欢爱,后穴却还在不知疲倦的不停索取着,媚肉贪婪的想挽留住大肉棒。
我恶趣味发作,把维克多推到卢卡面前,强硬拽起卢卡的头发,和维克多近距离的面对面“吻他。”我吩咐道。
早已被折磨崩溃的大脑无法思考,卢卡听见我的吩咐,毫不犹疑的亲上拼命抵挡的维克多,舌头第一时间攻略战地,发出滋滋的水声,不给维克多松嘴的机会;而我,在给维克多草草摆成和卢卡一样的姿势后,拉住维克多一只手腕,撩开布料肉棒抵着穴口重重插入。
随着我富有技巧的抽插,和卢卡熟练的吻技让维克多抵抗减弱,逐渐软成一滩水,我对准那块熟悉的软肉研磨顶弄,抚摸维克多身上各处敏感点,不停撩拨起维克多的情欲。
尾椎骨的白色毛球兔尾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我真的像在干一只兔子,后入的姿势看起来像极了动物间的交媾。
身下两个人已然在忘我的激情拥吻,而我和吉尔对视一眼,暗暗较劲,使出浑身解数横冲直撞,进入的又快又猛。撞的两个人不停发出沉闷的快感呻吟。一时间,啪啪声、啧啧水声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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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可爱的小母狗与小兔子。”贝亚特在旁边为这场他组织的淫乱聚会举办成功鼓掌,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在抽插了上百下后,我感到我快到极限了,抬头看一眼吉尔,他也是。“一起?”我做出口型,无声的询问吉尔。吉尔没有说话,只是身下速度快了几分,无言的表示跟我抱有一样的想法。
贝亚特察觉到了我和吉尔的动作,他起身大步走过来,把锁住卢卡肉棒的贞操带解开,却残忍握住涨成紫色的坚挺肉棒不许射出。
而此时我跟吉尔都到了最后的关头。
“啊啊啊、嗯嗯、让我射、让我射……主人!”
“求求主人……呜呜呜……”卢卡难受的不行,理智全无,在后面冲刺的速度陡然变快后,他疯狂的摇着屁股,向走来的贝亚特哀求道,眼泪糊了一脸,再不射他就要死掉了。
进出几十下后,我和吉尔同时重重一顶,将精华射到肠道最深处。
而一瞬间,贝亚特松开手,让卢卡与维克多一起达到了顶峰高潮,身体痉挛的射出积攒许久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