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些纠葛,可惜过往并不愿意放过他,但既然有了机会,不如了解一下当年的谜团。
水龙落在长乐天一处雅致僻静的院落中,丹枫到确实会享受,不大的小院水榭楼台样样俱全,就是亭子里东倒西歪的酒坛子有点破坏氛围。
应星被放下来时腿还有些软,他显然不是头一次来这,道了声谢就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歇息。
丹枫的手搭在应星腕上,在应星摆手之前就已经收回:“心跳加快,气血上涌,下焦有郁结,你这是可不止是被金人袭击的症状”丹恒不通医理,压根没从刚才一沾即走的接触中感受出来什么脉象,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就别管这些了,我还要再回工造司一趟,就这么把我带出来,不嫌龙师念叨你了?”有治愈功能的水流缠上应星的身体,治疗了被金人禁锢留下的淤青。温和的水流骤然收紧,将应星的身体抬起,分开了他的双腿。
“你想做什么?”两个声音一个出现在丹枫耳朵里,一个直接出现在丹枫脑海。
“看病。”丹枫这算是同时回答两个人,手指不顾丹恒和应星两个人的反对,摸上了应星腿心处洇湿的一点,指尖触摸到了意料之外的凹陷让丹枫皱起了眉,不由分说就脱了应星的裤子。
“我看需要看病的人是你!”应星在半空中挣扎不好借力,踢向丹枫的脚被丹枫轻易挡住,眼看着自己的裤子被脱下,之前因为震动棒的刺激而分泌的淫液还蓄在穴口,方便了丹枫不用润滑就轻而易举的捅入两根手指。
丹枫弯了弯指节,手指精确地按在了应星阴道内的一处褶皱上,酸涩的快感让应星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紧,甬道内传来了湿意。
丹枫收回了手指:“功能很健全,不过堵不如疏,长此以往对身体不利。”
“所以?”应星被丹枫用水流托着带进屋里,心中大感不妙,被放在床上时彻底反应过来,震惊之下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拿你当兄弟......”
丹恒也很震惊,他从丹枫零星的记忆里见到过这个尚且年轻的刃,只不过丹恒对他更多的印象还是如噩梦般无止无休的追杀,此时与他贴的太近让丹恒发自内心的精神紧绷。
“在你眼里,我和他的关系做不了这种事吗?”丹枫问丹恒,语气里充满理所应当,丹恒哽住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丹枫对于他而言已是前尘往事,他自然也不该对丹枫的人际关系指手画脚。丹枫也没有理会丹恒心里的别扭,他脱下裤子露出属于持明的两根阴茎让应星白了脸。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因为私用金人去领罚,你胆大包天的心意我领了,但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丹枫坐在应星两腿之间,一根阴茎已经抵在应星穴口,应星向后退缩也没有用,“你这是想我现在就死!”
先前已经被折腾一番的花穴没受多少阻力就容纳了丹枫,只不过因为应星的抗拒让里面箍得很紧,丹恒与丹枫感知相通,被这一下夹得发出一声闷哼。丹枫低下头凑近了应星的脸,又被应星挡住:“让你操就得了,你这样我有点恶心。”
?丹枫选择性过滤了应星后半句话,转而伸出细长的舌头去舔舐应星的前胸。虽然仙舟已经用各种机械和能源代替了部分手工,但也没有摒弃最传统的锻造方式,应星在这方面同样天赋异禀,自然也锻炼出来了形状健美的胸肌与背肌。
应星不明白丹枫对着他胸口舔个什么劲,小小的乳尖被丹枫的舌头卷起,绕着立起的乳尖打转,娇嫩的乳肉被磨得发红肿胀,鼓成了深红色还传出阵阵热意,应星不愿承认,但他确实从乳头感受到了细微的快感。热流从胸前汇聚到了小腹,让花穴饥渴地蠕动两下,流出一丝汁水,丹枫活动了一下下身,绞得已不是那么的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