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被捂热了,玲王松了口气,抽插的动作也不再艰涩。开始舒服起来了……他的手摸着已经渗出液体的肉棒,时不时揉捏会儿囊袋,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被迫吐着舌头,多余的口水不停地往下滴。
用钢笔找前列腺太麻烦了点,相比来说还是心理的快感要更胜一筹。凪正在看着我,丢人的样子全都被凪看光了……玲王的腰越发软了,钢笔在屁穴里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的眼睛雾蒙蒙的,似乎有泪水聚在一起,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嗯、唔,不行了,快要高潮了……凪,凪!”
高潮之际,玲王的理智似乎也停摆了:好想见面,想亲眼确定他因为自己而舒服什么地步……这样子不就像是,比起对于足球搭档的宽容,只是单纯地喜欢上凪了吧?
“哈啊、玲王,一起去吧……我这边也快要到了,好喜欢……”
凪抚摸肉棒的力度又加了一分。这样粗暴地对待重要的性器官,完全都是因为玲王太色了,让他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他的手指用力地抚摸着龟头和系带,手心也一起摩擦肉棒上的经络。当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再快速地上下摩擦滑动,这样子不管是敏感点还是柱身都能得到照顾。“呼啊,嗯……去了!”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凪的肉棒泄出浓厚的精液。他的手指上、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甚至大腿上都溅到了一些。凪对着手机展示了一下自己涂满精液的手,“快看,玲王,射出来了好多。”说罢,他就着高潮完的余韵又撸动了几下肉棒,再次舒服地叹了口气。
“嗯……”玲王什么都没听清,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他平时很少纾解欲望,这下子猛然用前后两边到达了高潮,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响,震得他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半天他才把后穴里的钢笔拔了出来,羞耻地说:“这以后让我还怎么用这支钢笔啊……”
“情趣py也不错嘛。”凪倒是完全不在意,揪来纸巾胡乱地把手上的精液擦干净。他嘴边也有口水流出来,也一起擦了擦,说:“我和玲王一样呢,都在流口水。”
“喂,你不会把精液吃下去了吧……”玲王看着他这先擦手后擦嘴的奇怪顺序,被激得眉头直抽。他无语地瞥了凪一眼,才低头擦干净自己的身体。
“反正都是自己身体流出来的液体,无所谓吧。玲王的精液我也可以吃下去哦。”凪学着玲王的样子吐出舌头,惹得玲王又脸红了,朝着手机喊出声,“不用了,我没有那种需求!行了,既然凪已经弄出来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晚安,凪,明天我来接你。”
不给凪说话的机会,玲王先挂断了视频通话。凪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四个字,自言自语道,“还没有说晚安……算了,发消息吧。”
“晚安,玲王,做个美梦。”
收到这样的LINE,玲王把额头贴在了发烫的手机屏幕上,心想,不,绝对会做噩梦。在凪的攻势下一步步退缩,被他耍得团团转——不正是现实的写照吗?凪到底想怎么样啊!
经历了同一件事情的两个人,却陷入了相反的两种情绪中:
“今天也没能问出口,凪到底是什么想法……”玲王抓着枕头辗转难眠。
“今天也有依赖着玲王,还被好好地满足了。”另一边的凪抱着枕头沉入美梦。
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凪见到的就是因为睡眠不足而浑身酸痛、且脸色铁青的玲王。“早上好……啊,玲王昨晚被爸爸さん打了吗?”
直到天蒙蒙亮之前玲王都在辗转反侧。凪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每每提出这种H的请求?自己又为什么每次都没法狠下心拒绝?这些疑问不仅没能得到答案,还让玲王成功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