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她的小穴上用力地擦拭。阴蒂被他摩擦得颤抖着，粉红色的穴口更是哆嗦个不停。淫水和尿液不停地从两个小孔中流出来，他连换了几张纸巾都擦不干净。

“不要……不要再擦小穴了，好羞耻……”

玲王艰难地并紧了双腿，不想再在凪面前露出丢脸的一面。过于激烈的情绪甚至让她的手脚都在发抖，哆哆嗦嗦地蜷缩成一团，怎么也伸展不开。

凪温柔地贴着玲王的脸颊，凑过去亲她不停掉眼泪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玲王不要哭了……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不是凪的错，我不是因为被……这种事才哭的。”玲王想擦干净眼泪，因为哭泣而不停痉挛的五指却始终伸不直，“抱歉、具体的原因我不想说……”

“如果是玲王之前说的约定，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离开玲王的，所以慢慢说吧？”凪帮她把手指掰开、握在手心里安抚。“就算很麻烦或者很逊也无所谓。但是玲王不说的话，我就不知道啊……”

1

不，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凪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迟钝，而是有在好好地听自己说话啊。好喜欢你……玲王的内心被这样的爱意占满了，她怔怔地看着表情几乎是有些可怜的凪，愧疚的情绪越升越高。

“……梦。”她喃喃道。

“诶？”

“刚刚sex的时候……想起了昨晚做的梦，所以才会哭的。不是因为凪做了那种事，只是刚刚突然觉得很难过……”玲王的情绪缓过来了许多，她胡乱擦干净脸，轻声解释道。

“呜诶，如果仅仅因为一个梦就判了我死刑，也太不公平了……告诉我吧，玲王。”凪帮她披上外套，两人面对面而坐。“是梦见我离开你了吗？玲王不用担心那种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的。”

凪如同黑色玻璃珠一般澄澈的双眼一直盯着她看着，映出的倒影也仅有她一人……玲王的心怦怦跳着，拿还未发生的事情责怪眼前人确实太过分了点。“不公平什么的……是啊。要告诉凪也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许说‘麻烦’之类的话啊！”

“我保证——”凪举双手支持。玲王深吸一口气，果然忍住羞耻，小声说道，“那个梦真的很真实啊……就像是我亲身经历过一样，只是我变成了男孩子而已——不过说实话，我不讨厌那种感觉就是了……”

“为什么？玲王是女孩子不是很好吗，我们是可以结婚的关系噢。”凪不解地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紧扣了起来。

“跟婚姻才没关系……”玲王烦恼地低着头，“我只是……很想和你在赛场上并肩啊。在场下应援的工作谁都能做吧？稍不留神凪就会大步把我抛下……”

“诶？所以玲王的梦境里，我拿到W杯之后我抛弃玲王了吗？但也许我只是想退役去和你去国外结婚而已……”凪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完全猜错了，不要打岔啊！”玲王气呼呼地拧了把凪的手臂，引来他的一声闷哼。“根本没有到W杯，仅仅是在一个集训营里我们两人的组合就输掉了。然后凪就抛弃了我，和打败我们俩的那个人组队了！”

“是这样啊……唔，我大概能猜得到那个凪的想法哦——‘我’只是想和玲王踢球而已，如果不能和玲王一起赢下比赛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要找到战胜他的秘诀才行……”

凪突然正经起来，认真地望向她的瞳孔，“应援也好，一起并肩也好，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玲王。”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但是啊，我第一次了解，原来我是很弱小的。如果说那个可以与你并肩的男孩子‘玲王’，都无法帮上你的忙的话，我就更加什么都做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