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裹满了一层滑腻水光,只有一点是涂上去的美人梦,大多都是他吹出来的淫水。抽到最后,只听得“啵”的一声,女穴和栩栩如生的冠头也分开了,唯有藕断丝连的一缕银丝,还连着一张一合的穴口与玉势。
单孤刀揉着他的小腹助他渡过春潮,“现在想起来没?相夷?”
李莲花眼神涣散不知看向何处,“单孤刀,我说忘了就是真忘了,你听不懂吗?”
近乎温情的抚摸戛然而止。
单孤刀心中恨极,拖过匣子翻找起来,片刻后翻出两个黑色的毛圈,在李莲花掌心挠了几下。李莲花不认得此物,但一入眼就知道并非善类,毛发粗硬尖锐,里粗外细,根根分明,大致也猜得到会用在何处。“此物名唤羊眼圈,是用野山羊的睫毛制成。一个套在阳物根部,可保金枪不倒;另一个套在冠头沟里,任你三贞九烈,熬不得一时三刻也要变成荡妇。”单孤刀拿起它在李莲花乳肉上划了几下,乳首登时就挺立起来,“相夷,我也不想这般待你,你知道应该说什么。”
李莲花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单孤刀等了许久也等不来想听的话,冷笑一声,兜起半凉的茶水将羊眼圈洗净,套在自己性器上,分开那两条腿就往里面顶。
李莲花早有准备,喘息着放松自己,想着不过是一阵酥痒,撑一撑也就过去了。等到第一枚羊眼圈入穴时,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一圈羊毛细软尖锐,抵着穴口就难耐万分,待到真插入,一连串陌生的尖锐快感爆起,眼泪当即滑落而出。
单孤刀进的不深,见他吃受不住还往外撤了一截,但这一下刺激更过,硬毛重重拖曳过穴口,扎得李莲花哭叫一声,双手胡乱地挣着,手腕被铁链磨得通红一片,腰在单孤刀掌中剧烈跳动,竟就这么出了精。
他反应如此剧烈,单孤刀简直不敢再动,过了许久才试探性地往里面送了一截。李莲花面如烟霞,脖颈滚烫,稍稍从逼人的快感中缓过神来,蹙眉忍耐着。性器送到深处时,软毛也触到了敏感点,看着是软毛,扎在内里却尖锐如刺,进去的时候深扎一回,出来时再拽过软肉,又是一阵瘙痒。李莲花已经不敢张口,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是淫言浪语。
单孤刀操到最深处的时候套在性器根部的羊眼圈就触到了穴口,李莲花哆哆嗦嗦又硬了,穴里穴外都被那硬毛反复刮蹭,他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水,上面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下面是止不住的春潮,女穴痉挛着夹着那根粗壮的阳物,穴口红肿外翻,粗壮的阳物都堵不住那四溢的春水,每次进出都要带出一小股,顺着臀缝流下来,把褥子打湿了一小片。
单孤刀折腾他许久,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抽出来问他想起来没有。李莲花到最后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无论如何也不肯说,要么闭口不答要么费力摇头,单孤刀怎么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月上中天,单孤刀恨恨地抽出软掉的性器,心中大为挫败。李莲花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都湿透了,红肿外翻的穴口夹不住白浊,精液汨汨流出,他自己不知吹了几次又去了几次,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恨不能立刻睡去。
但单孤刀不让。
单孤刀不轻不重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以为这样朕就拿你没办法了?”李莲花无动于衷,他实在是一丝力气也无了。不管单孤刀还有什么花招,他也给不出什么反应。
单孤刀冷笑,披衣下床,到殿门口召来侍卫耳语几句,又折返回来把他抱在怀里,“等着吧相夷,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李莲花困倦地阖上眼,但刚一入睡就被唤醒,如此数次。李莲花气急,若不是实在没力气恨不得起来暴打单孤刀一顿,“你到底想干什么!”
单孤刀把他抱起来面向殿门口,两个大内侍卫押着一个人走进来,来人一身浅色华服,头发用银冠束着高马尾,双手却被绳索紧紧缚在身后。李莲花只看了一眼就颤抖着往床榻内里躲去,单孤刀一把把他捞回来,“你躲什么?”
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了单孤刀试图找点什么遮挡身体。但来不及了。
方多病已经走到了床前不到两丈远,隔着层层红绡帐看着他。
方多病什么都没说,李莲花却觉出了前所未有的难堪,他宁可被全天下人看到,也不希望被方多病看到这一幕。
过了半晌,李莲花颤着嗓子转向单孤刀,“让他走。”单孤刀挑挑眉,李莲花咽了咽焦干的喉咙,尽量口齿清晰道,“让他走。不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如果你伤害他,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