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自己、照顾自己,甚至为了保护她而替她挡下了子弹?
「我也不便多说,毕竟我们都将诚、将武士道视为b生命更重要,随时就可能命丧沙场,何来让姑娘家幸福的资格?」说到这土方又轻叹了口气,但在说这些话时眼神却是无b坚定。
「天也快亮了,总司被银弹造成的伤势不太乐观,必须将他连同进藤先生一起护送去松本医生那里才行。今晚的事情仍然和你说句谢谢,你就先回去了吧。」
「……好的。」蝶微微颔首,却仍没有起身离去的打算。
土方见状疑惑的开口问道︰「还有什麽问题吗?」
「我可以,请问最後的一件事吗?」
闻言土方皱了皱眉,状似非常无奈但还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冲田先生,为何会变成那副犹如鬼一般的模样呢?」
”既然你看也看了、听也听了,瞒着你让你胡乱猜疑似乎也不是办法……我想总司大概是想藉由喝下变若水成为罗刹来根治他的肺痨以替近藤先生报仇吧。”
”不过照情况看来,大概就如你那时所听见的,变若水,是治不好肺痨的。”
「罗刹……吗。」
被质询完毕、也获得了所有问题答案的蝶,有些失神。而心也不知为何隐隐作痛着,就好像她自己才是得了病的那个人。
她知道,她知道的。那个总是睁着一双闪耀着狡黠光采的碧绿sE瞳眸、也总是咧开一抹灿烂笑颜的男人,他的才华、他的风采,她知道的。
如今,却只因为老天的嫉妒,就将他健康的身子与美好的未来给夺了去。这叫人如何能不为他心疼?
相信着能够治好绝症、想要为最重要的人复仇,而喝下了变若水让自己今後无法再作为一名人类活着,这需要多麽大的决心?然而这些,却终究只是一场幻梦。
梦醒了,化为沫影,什麽,也捉不住。
「就是这里了吗?那麽我就先告辞了,保重。」虽天已明,但单独走在仍罕无人烟的郊外路上还是有些危险的,因此土方便安排了斋藤陪同蝶回到住处。
「等等!斋藤先生,请您留步……!」
闻声斋藤稍侧过了身,用一双写满疑惑的靛眸望着蝶示意她继续说。
「请问……我,之後可以去探望冲田先生吗?」
一直以来,她对外事都是一副淡漠得事不关己的模样,因为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梦想要捉。探望别人?g涉他人?她也不懂为何自己要这麽做,只是还没来得及思考她的心就已C控了她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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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能作主的。但你若真想那麽做,副长大概也不会阻止吧。」
抛下了回答後,斋藤注视了蝶一会儿,看似是没有问题了便转身离去。
「谢谢您。」蝶朝着斋藤的背影欠了身。就算他已背对着她离去,她仍然相信斋藤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这份感激。
在那一天之後,已经过去了两周,蝶仍然没有履行自己说想去探望冲田总司的承诺。并不是她不去履行,而是这阵子的社会是越发不安了。
鸟羽伏见之战,如火如荼的开打了;而蝶,为了避免被战事卷入,即使她心系着他,也奈何不了什麽,只得安分地待在暂且算是安全的岛原。
「你一直都可以走,我从来没有强迫留你的意思。你的自由,早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在请示那位大人时,她只是这麽回答了蝶。
尽管对这答案感到意外,但是蝶的面上却没什麽变化,「我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与提拔,没有您,就没有今日的我。所以我还会回来辅佐您的。」
「随你吧。」那nV子淡淡地应了声,心里却忍不住叹息。
当时决定收留这nV孩的用意,并不是要让她现在如此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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