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庞大的责任感,每天每天都在为玄家C劳,无论多麽辛苦,无论多麽疲累,玄麟都咬牙忍下,更是没有在人前展现过真正的软弱。
怎麽回事?
心好痛。
玄凤为玄麟拭泪,而後者摀嘴不语。
延煌见此景也不便多言,只淡淡地喝着茶,看着那人落泪。
不一会儿玄麟深x1一口气──
「失礼了。」回复原有状态。
他是玄家家主,纵使有千万新cHa0见解,也没有人会用真心和他高谈阔论,因为他是绝对的,所以……即使心中有千言万语的苦楚,他也不能道破,因为他是玄家家主,拥有绝对的权力,所以相对必须要有绝对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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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眼泪儿突然溃堤,还是展现自己懦弱的那种,算他失策。
「时候不早了。」说话的人是玄凤,还向小梅挥手,示意打理打理。
战争已经不是个好话题,还让玄麟落下这种眼泪,如果再和这人接触下去,真不知会有何後果。
幸好,天晚了,是时候该回玄天阁。
玄凤本以为强烈打道回府的意图,可以阻绝玄麟和这名男人的交流,未料,玄麟掏出怀中物,那是──
玄凤顿时瞪大了眼,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玄麟早已将那玉佩递给了延煌。
「很高兴能和你做朋友,如果有遇到什麽困难,可以到安阁寺找我。」
安阁寺是玄家在康嘉设立的庙宇,为了让旁徨无助的民众心有依托,玄家也透过这些寺庙做些社会救助、边缘人导正的工作。
而那玉佩……是玄家的信物啊!虽然没有「玄」字直白告诉他人,但在两指大的玉佩上雕琢麒麟并且刻上「麟」字,基本上只有玄家的JiNg雕工坊办得到!如果识货,多加揣测就可以猜到玄麟的真实身分!
「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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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刻个就是了,延煌这个朋友,很值得。」玄麟淡淡地说。
而延煌接过玉佩,未多加端详便收入袖口,手离袖口时夹着一颗拇指节大小的绿白玉珠。
延煌将那玉珠递给玄麟道──
「我也很高兴能听到凡麟阐述道理,改变我很多想法,我会代你广为宣传的。如果哪天想找我聊聊,可以到首都峒安的迎天楼,拿这东西说要找延煌就可以了。」
玄麟诚惶诚恐地双手接下玉珠,将之收入怀中细细端详。
这玉珠是雕成天山雪莲的翠玉,应是出自玄家JiNg雕工坊,而上头颗着小小的「延」字。
「多谢。」
玄麟与延煌,两人相视而笑。
「那麽我们先回去了,请延煌兄多保重。」玄凤站起作揖,牵着玄麟领着大夥儿步离客栈。
「不送。」虽然玄凤的举止有些不礼貌,但延煌并未多说什麽,仅笑盈盈地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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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玄天阁的路上玄麟不发一语。
原以为玄麟会为认识延煌的事而聒噪雀跃,没想到会是如此沉默。
而玄麟一回到玄天阁便拉着玄凤到寝间,并且支开众人,包括贴身侍nV小梅和小竹。
玄凤不理解玄麟的反应,直到玄麟开口──
「凤凤,以後这些国情无论大小全都要上报给我,不可瞒着。」玄麟在为玄凤知情不报的事情生气,若非延煌提起,玄麟恐怕直到琼祥打完内战都还被玄凤朦在谷底。
「可……」玄凤一听可慌了,原来是在为这事不语。身为玄家家主当然有权力知道所有各处蒐集来的国情,但……如果真全部上报,恐怕不出一个月,玄麟就会疲於奔命而病倒,所以他才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多的是私底下处理直到现在啊!
「就这麽定了。」
「可──」
「没有可是,不须可是,你「可是」就表示你还瞒着我许多事!我还以为世道终於可以安稳,国家终於可以安泰发展,没想到最後只是我一厢情愿!是啊!难怪你们会这麽紧张!担心我被抓走是吧?你们也都晓得道理嘛!国家一旦陷入战乱,只有做贼才养的活自己!所以全韶燕的人都知道现在韶燕到底混乱到什麽地步,只有我不知道!你说你到底动用多少玄家的人在我周围制造假象!?让我眼里只有安居乐业的韶燕!?」
「不!不是!我没有!这跟那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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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有其他跟那有关的事吗!?」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