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玄麟国文不太好,印象中,国师二个字在原本的世界应该是指「国家的宗教领袖」,隔壁的琼祥国也有国师,不过据报那个国师不是什麽好东西,跟着执政王一起乱政。而在韶燕,虽有信徒与庙宇阕阁,人们依托的信仰领袖无疑是远在佛陀的上人,他从没听说韶燕有立过国师。
「是的。」鸳儿答。今个儿接到的任务便是过来传这圣旨,美其名他家主上上朝、批阅奏章不克前来,事实上他家主上对这件事闹不明所以的别扭。直接开口有那麽羞人吗?鸳儿完全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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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为人公正、头脑JiNg明,为韶燕付出的建功举国皆知,加上去年叛国一罪证实是杨耀所为,家主勇敢不逃避的勇气更让这事未得到反对的风声。」鸳儿接续补充。
鸳儿的话是有些夸张,完全没有闲言闲语是不可能的事,待过大机关的他太懂得作人的道理与其中蹊跷。
不过先不管这,「国师」这东西是哪招?
「确定要我当国师?我不认为我能胜任。」玄麟啜了口茶,有些无奈。
「可以的,而且主上心意已决,恳请家主谅查。」听玄麟的语气,鸳儿忧心得不得了。
「可是我不懂宗教。」玄麟苦笑。
这一答,鸳儿愣了少说有数秒。
「宗教?」
「是啊,我完全不懂,也没在信这个,怎能当国师呢?若我真当了国师,跟专门骗人的神棍有什麽两样?」他又不是什麽得道之人,他甚至连佛陀都没去过呢!
玄麟这麽一说,鸳儿「啊」了一声,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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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家主误会了!我国的国师和琼祥的国师是不一样的意思。」鸳儿惊慌地答。「几代前的韶燕王就虽废了国师,十年前前代韶燕王重立国师一职,但这职位不是宗教领袖,而是主上的老师才对!」原来家主误会了,难怪一脸为难!鸳儿方才还以为这事会告吹,差点不敢回去见他家主上。
「所以是……要我当延煌的老师?」
「是。」鸳儿点头。
老师,的确是个好招,这麽做不仅能让两人无顾虑的在一起,还能让他忧心的乱事降到最少。原来延煌早参透了他的顾虑,希望事情真能如此顺利。不过,一跃变成老师,年纪好像一下老了很多,是说年龄累加起来他的确是个大叔,啊,这样为人师表的他不就要表现出威严庄重了吗?应该先让小梅准备几套成熟稳重衣服……玄麟脑袋里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鸳儿见玄麟的表情千变万化,铁定是想到道德良知上头,这可怎麽办才好?
「我答应。」玄麟道。
咦?方才不是还甚是难定?鸳儿有些讶异。
「总之这事没问题。」随後玄麟露出灿烂迷人的微笑。
事情成了之後,鸳儿反而心虚,虽然主上是位少见的明君,只怕来这儿之後会变成能有多「昏君」就有多「昏君」……
「你这啊……昏君!」玄麟憋着气大吼,双手不时反掌拍打身後这名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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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你、昏嗯──阿啊嗯……」无论出嘴的文句还是现实身况,谩骂後头接的都是春sE低Y。
玄麟想都想不透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原本好端端地谈论国策、大啖酒r0U,谁知嘴角那粒芝麻……晕厥!
延煌乐着,带着yy笑脸,下身力道忽大忽小时快时慢,将情物反覆送入他期待数月的MIXUe里。跨骑翘高T的那人,俯视那春sE旖旎的光景,润红的粉r0U紧箍着他的男根,黏腻羞人的水响随着cH0U送鸣奏,久未床事的情x潺潺流出AYee。
「昏、君……」玄麟,不支侧躺,延煌随後欺身覆上,唇抿了抿耳垂,低语──
「本王还得受老师提点才能成为明君。」
「明……你的头!」玄麟睨了延煌一眼不知该吐槽还是该愤吼,啊不,他已经吼了。
谁知道延煌迸然邪笑地说「头才正要开始努力」而後是他发出的娇而绵长的SHeNY1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