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的话语与仿佛什么也没想的态度之间的反差逗乐，接着又发出分不清是回应亦或是舒适的低吟。

呼吸有些追不上，他调整着换气频率，缓解稍微升起的恍惚。

胸部每次被松田阵平灵活的双手揉捏时都会传来细微快感，他觉得自己的腰已经软了，酥麻的电流从脊椎后段往上，又有另一股沉重的感觉汇聚到下腹部。在这种感官驱使下不自觉沉下腰，胸部自然就向上提起一些。

淌着奶液的水路因此偏移，“喂，”饲养员惊得出声喊他，抬起头看到奶牛的脸时又止住了后面的话。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嗯？”萩原哼出黏腻的鼻音，看不见自己模样的他觉得松田那像是吃到怪东西的表情才更为难解，愉快地笑出声。

顺带有着腰部下压的原因，奶牛的臀部也高高翘起，尾巴软软贴合在隆起弧度上，然后滑进股沟，从中垂下。

“……痛的话告诉我。”

“没啊，松田做得很舒服。”

“——是吗。”

简略得像是敷衍的回答，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些暴躁？

饲养员丢掉刚才欲言又止的态度，用力捏住萩原研二那并不由脂肪堆成的乳房，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陷入其中，好似要嵌进肉里地施力挤压，肌肤表面便被拧出一道道红痕。

“嗯、嗯——！松田……”

“痛？”

虽然男人这么问了，却完全不见收手的势头。他继续捏起乳房前端，让白皙的乳肉在指缝间跃动，乳白的奶水将手掌涂得又湿又黏。奶牛颈前的金色铃铛随摇晃回响，清脆的铃声是这场行为中除了奶牛呻吟外的唯一伴奏。

“不，不是痛……这样弄很涨，还挺难受的……”

“那不就不会睡着了？放心，我会全部都挤出来的。”

话虽如此也有些过分。挤奶员果然跟机器不一样，机械如果检测到奶牛的疲软状态就会放慢节奏，但松田阵平不会，这样看来更智能的到底是哪边啊？

但萩原在一声急喘后放弃了辩驳。

能让他安分配合的主要还是越过那条线之后带来的快感。“难受”描述得不够准确，那是一种既具有威胁、又麻痹了感知的侵略性感官，但最终演变为畅快。陌生的刺激顺着神经噼里啪啦窜上大脑，侵占中枢。萩原研二低下头喘息，正好从视野里看见那个在注入自己奶液的铁桶，便含混地呢喃：“嗯，全部喝掉哦，很好喝的……”

“……”

耳边捕捉到一声不属于自己的呼气。

然后、

“嗯、！等等、等等，小阵平！太用力了！……但是很舒服，再——”

与萩原研二话里请求相悖的是他下意识摆着腰闪躲的动作，比野马还能挣扎，但提前拴好的束缚让他不能退开太远，就立刻在后仰的脖颈上勒出陷入皮肉的压痕。

“喂，别乱动！”松田阵平差点被奶牛破风挥来的尾巴抽中，不过正好帮他从某种暴走状态回神。

他就近用大腿夹住萩原的腰肢固定，一边自我反省，一边安抚混乱喘气的奶牛。避开牛角，顺着对方头顶摸下来，还顺手整理好乱掉的头发，反复安抚着，总算使场面得以收场。

一时间只听得见两人身心俱疲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