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长度更是令人惊叹,因为人种的优势目测就有二十厘米。一操进小穴里面时,柱体狠狠刮过前列腺,龟头操到肠道深处。洁的阴茎硬得贴上了小腹,前液一滴一滴地滴出来拉出长长的丝,又掉在床单上。女穴更是一刻不停地分泌爱液,阴蒂被泡得滑溜溜捏都捏不住。
“不要、不要了!”前列腺被多次刺激,洁两腿发抖,眼睛一直在流泪,“要去了!”
“是哪里要去?”凯撒握着洁的阴茎快速套弄,埋在洁体内的性器操得愈发激烈,“是阴茎想射还是小逼要潮吹?”
洁被顶得差点说不出话,“不是,不是...是后面...拔出去,好胀,要坏了...”
凯撒是他鸡巴最大的一个床伴没有之一,活算不上好,但是一身蛮力顶起人来倒也能体会到野蛮又无比刺激的快感。
凯撒当洁是在欲拒还迎,把他操得更厉害了。洁实在受不了,挣扎着往前爬,又被凯撒拉回来顶得更深,渐渐地他的叫声带上明显的哭腔,凯撒怕把他插坏了,就先退出来。
阴茎一拔出来,洁的菊穴就开始往外喷水,像潮吹一样,在床单上落了一滩,又淅淅沥沥地跟前面的逼水流在一起。阴茎也射不出来,半硬不软地一点点溢出明显变稀的精液。
凯撒低下头亲洁泛红的眼角,“好乖好可爱。”他站在床边对着洁撸着自己爆出青筋的性器,龟头马眼大张,“把下面掰开,世一,我要射到你的逼上。”
洁两手扒住阴唇往两边掰,里面花瓣一样的深红色鲍肉和阴蒂展现在凯撒眼里。高超的余韵还在,裹着一层水光的肥嫩鲍肉不住蠕动收缩,似乎在期待着有人能来狠狠地疼爱它。要不是怕洁真被操坏,凯撒肯定是要把自己的大鸡巴喂进这口销魂洞里。
凯撒视奸着肥美小逼,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一声闷哼过后,五六股浓精全射在上面。
洁被做爽了,心情很好,要凯撒抱着他进卫生间洗澡。
之前的情人没一个能享受和他洗同一个浴缸的待遇的,凯撒也发现不合适,要从浴缸起来,又被洁拉回去。
“干嘛要走?”湿漉漉的小猫眼看过来让人心痒痒,声音也带着撒娇一般的责怪,“要是我自己洗澡晕在里面怎么办?”
凯撒一屁股又坐下了。
洁复又笑起来,反手搂着凯撒的脖子。
两人也不说话,泡在水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来还是洁打破了沉默,“凯撒,新歌很好听,词曲写得都很好。不要跟我客气,有什么难处都和我说,不要真只把自己当情人,你确实值得更好的。”
凯撒没有辜负洁的期望和栽培,短时间内火速出圈。
他被称为“说唱帝国的新生玫瑰”。舞台上的米歇尔凯撒抛去了一切负担和现实,他在灯光下、在观众的尖叫喝彩中肆意展现自己。男人的五官昳丽得不得了,眼尾又带着天生的一点点红,偏偏冷感的美又配上性张力十足的举动。
洁站在台下看着凯撒肆意张扬的样子,连自己什么时候笑的都没有发现。
他一开始对凯撒是性需求多过于欣赏,但现在好像不是这样了。他有时候会想起初初见到凯撒那会,默默无闻的rapper戴着简单的冷帽穿着简单的无袖衫,浑身上下都是简单的色系,只有那一头金发和蓝色的发尾引人注目,像一朵盛开的鸢尾花。
又难以接近,更像品种名贵的恶犬。即使对外人脾气再怎么不好,可是举手投足间依然散发着致命的优雅。
洁有两个多星期没有跟凯撒做爱。
凯撒在准备新歌,他写歌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洁这段时间也找别人做过,但是总觉得缺了点意思。
做爱做不到酣畅淋漓,老板世一也不得劲。他都准备去凯撒家把人给直接摁到床上骑乘了,没料到凯撒先给他打了电话。
“世一。”凯撒伸了个懒腰,“我今晚能去你家吗。”
“想操我了?”洁把车倒进车位,“今晚早点来,给你看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