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啊啊、嗯嗯、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嗯嗯要被快斗操坏了……”
寂静的月夜里,柔媚的呻吟声混合着“啪啪啪”响亮清脆的拍肉声和“咕叽咕叽噗呲噗呲”的捣水声在阳台上连绵不绝。
基德笑着说:“小姐叫这么大声是想把我的邻居们引过来吗?让他们看你和怪盗基德在这里交媾,看你用骚奶子勾引罪犯、用淌着水的骚逼吃他的鸡巴?”
“呜嗯……不要嗯嗯……”你吓得赶紧试图克制嘴里的浪叫,可是阴道内涌出的强烈快感让你所做的一切化为徒劳,“嗯、啊啊、好棒……嗯嗯、骚穴被快斗的鸡巴奸得好舒服啊啊……嗯啊啊……”
“和工藤比起来呢,”基德托着你的屁股,让肉刃撑开穴口更加深入,角度刁钻地捅进了绝无仅有的地带,“小姐更喜欢吃谁的鸡巴?”
“呃啊——”子宫被磨到发麻,阵阵电流在体内四处乱窜,你选择性忽视了这个问题。
没有等到回到,基德用扑克脸遮掩内心的失落和不甘,下身更是发狠地抽打起来。
“啊啊、好酸、太快了、不行了、啊——”肉棒粗硬的头部狠狠剐过瘙痒的逼肉,仿佛一道闪电劈下,你睁大眼睛激烈地乱颤起来,体内疯狂痉挛,骚洞跟着收缩夹弄,显然是濒临潮吹了。
“要来了、被操到了、呃啊啊啊————”汹涌的快感席卷而来将你一头淹没,让你瞬间目眩神迷,只绷紧身体抽搐像失禁一般尿出了大波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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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抖着屁股喷了半天,清亮的骚水仍然止不住往外涌,怪盗的衬衫下摆和裤子全被打湿了,空中散发出一阵淫靡的气味。
基德的呼吸越发沉重,他插进你的阴道又开始了一波操弄,他越捅越快,直到肿胀的鸡巴被湿软的壁肉死死绞紧,龟头上的马眼被温热的淫水冲刷得经不住张开,这才放开精关射了出来。
怪盗的房间看起来和普通人的房间没什么区别,只是那副挂在墙上的巨幅照片让你有所猜测。
“我的父亲,黑羽盗一。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师,也是第一代怪盗基德。”
此刻黑羽快斗已经卸下了所有伪装,怪盗的装束都扔在一边。那张和新一相似的脸让你恍惚了一会儿,看出了不同之后就不会再混淆了。
仔细清理上药后,你熟练地把绷带缠绕在他肩膀上系紧,再用剪刀把多余的地方剪掉,伤口就包扎好了。
快斗沉默地看着,因为身份需要保密,受伤后他不能去医院,也不能向别人求助,向来都是自己草草处理了事。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对待……没尝过甜味之前,他从不觉得没糖吃的日子有多苦。
“小姐的手法很专业。”
“没办法,新一经常因为案件深入险境。”
黑羽快斗放在身侧的手倏然攥紧,又无力松开。说到底对你来说他只是一个卑劣的小偷,哪来的资格去嫉妒名正言顺拥有你的人?算了,这么贪心恐怕连眼前都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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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斗牵起你的手,在指尖落下轻柔一吻,抬眼看过来的目光让你如陷深海漩涡:“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我会好好珍惜的。”
“……”再次被掰开腿,借着室内充足的灯光,你和他都能清晰看见私处已经折腾得红肿不堪了。
你羞耻地闭上眼睛:“别,已经被你玩坏了。”
“我的错,”快斗轻笑,“所以接下来好好安慰它。”
“——!!”
阴部被男人用嘴抚慰的感觉实在是太……你按着黑羽快斗的乱发,神色逐渐迷离。
“嗯……啊……那里被舔到了……嗯啊……别这样舔……啊……快斗好会吸、啊啊……要、要来了……呜呜……”
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工藤新一掐掉计时的手表,拿起枪冲到窗边。一身标志性白衣的怪盗蹿了进来,怀里抱着的正是他被抢走了一整晚的女友。
你穿着一件崭新裙子,长发用一只修剪好的红玫瑰技巧性地盘着,微微落下几缕散发更添万种风情。
对侦探来说,有些事不需要深入探查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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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住手!”你赶紧挣开基德的怀抱,上前挡住工藤的枪口,“你冷静一下,基德没有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