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得滑润的肉珠还捏不捏得住。叶英鬓发里不知是泪还是汗,随着李承恩一松手两腿彻底摊开,腿间花穴颤抖着,微张着口缓缓流水。
那蒂珠被掐的发白,血液缓缓回流,逐渐肿起来,变得又红又大,卡在短短的包皮外面收不回去,细嫩的黏膜被绷得发亮,从白嫩的腿心探出来,像白贝怯怯探出一点的鲜红贝舌。再剥开花穴看,尿孔则只空空地不断用力翕张着,已经吹不出水,再潮喷一次也只是可怜的吐出几大滴液体溅在地上,也不过喷溅出去两三寸远,远没有了之前那副精彩的景象。花口里淌出来的清亮淫液糊满了他腿心,跟着他的动作和颤抖拉着银亮亮的丝。
叶英已经放弃了任何求饶或者躲避的念头,还以为李承恩的手仍然掐在他脆弱敏感的花珠上。地狱一样的高潮无止无尽,他下身酸的发麻,觉得里面一腔淫肉痉挛得已经没了气力,没经过摩擦的黏膜已经高潮到充血红肿,簇在穴口往外翻似的。尿眼也缩张到麻了,水已经流尽了,一点也再喷不出来,花穴不出东西,恍惚间甚至觉得干涩起来。前面也早就射无可射,白色的浊液黏糊糊地在地上一滩,流出的液体已经近乎完全透明。只有后穴还在细水长流地咬着玉势品尝,流着黏液淌到臀瓣上。
李承恩又捻了捻叶英花蒂里挺立露出的花珠,叶英身体立刻狂颤起来,腹肌紧绷着有节奏的抽搐,下身鼓缩了半天,红艳艳的小穴又噗地喷吐出一小口透明的黏液来。就这样,李承恩耐心等到如何再刺激,那穴也一点喷不出来,任叶英小腹如何一下下痉挛,通红莹润的尿眼缩张得几乎要翻出来也只能做到缓缓流水时,他拿了条布巾,不顾叶英流着泪挣扎着拼命尖叫颤抖,用力擦干了叶英下身,连穴内包着的嫩肉也没放过,被粗糙的棉布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粗布上糊了一泡清澈透亮的黏液。他拿了一条裁得正和叶英那只小穴一般大小的蜡纸,贴在那小小的露出一点肉红花唇的缝隙上。这下,这口花穴就被不过寸许长的一张窄窄的小纸条彻底封死,只在贴纸上方半遮半掩露出被掐的肿了一倍,从包皮里翘起的肉珠。李承恩轻轻掐住它,用手指弹了弹,让指甲重重打在上面将那处抽得更肿些。正在叶英崩溃地挺动身体时,李承恩用一个和乳夹相同却挂着铃铛的夹子将那肉蒂夹住。由于之前肉珠已经被弹的麻木,夹上时叶英只睁着空茫的眼睛剧烈颤了一下,没有更多动作。
现在那穴露出来的部分都被盖上了,外观上就只能看见白嫩隆起的鼓胀阴阜和贴在上面的小纸条,当然还有夹子和铃铛。他将牵着叶英脖颈链条的另一头挂在阴蒂夹的环扣上,让链子垂坠着。他拿了自己的印章来,沾好了印泥,往叶英白嫩无暇的胸乳上敲了个印。
叶英没有一点回应的力气,半睁着眼躺在地上,被折磨得一副凄凄惨惨,花败枝残的样子。李承恩却觉得他这样子最好看可爱,掰开叶英大腿用力亲了一口封住的花穴,,用水鼠毫的小笔沾着叶英腿间淫水化了砚台里的干墨,在花穴封条上用小字写明了现在的时刻,同样用印章敲了上去。因为印章一半盖在纸上一半在叶英皮肉上,若是封条被揭开过,就不能再严丝合缝的对上。
“验好了,快爬起来吧。”李承恩垂目看他,略显粗暴地随手扯了扯链子,叫叶英翻过身来,语气像例行公事。叶英漫长的高潮终于刚刚结束,被拉着肉核扯得一抖,刚刚过度高潮后的双腿立马又酸又软。但他空茫的眼睛眨了眨,还是温顺的忍着身上的淫刑慢慢爬起身来,下身夹子上的铃铛晃起来,铃铃地响着。
李承恩才淡淡开口夸他说:“穴水很足,还算不错。是口能受孕的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