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从干燥的喉咙里呻吟出诱人的音调。
沙哑,绵软,失去了他的坚持和骄傲,对着她俯首称臣。
女帝垂首吻住他的唇瓣,手指拨开他的腰封,冰凉的指尖顺着那滚烫的小腹缓缓游移而下,挺立的欲望被刻意绕过,葱白的指尖落在了硬挺阴茎之下柔嫩的细缝之中,指腹摩挲着他从未被人入侵过的湿漉溪涧。
“陛下……”
“爱卿的身体,竟如此敏感。”
女帝垂眸,将他从怀中往上扶了一把,自他松散的衣袍抚摸而入,溢出的黏腻液体打湿了她的指尖,浑身瘫软无力的臣子被药物刺激得身子敏感如妓子,稍稍抚摸便能泌出淫液,从那幽幽的谷口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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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旧不敢叫她阿令。
温热的软肉含着那葱白的手指尖,浅浅的滑动只是浅尝辄止,他的身体却不知满足,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撩拨,迎合地发出细密的,黏腻的濡湿潮声,喉咙中的声音带上了颤,他能感受到她下颌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身后,清浅地呼吸着。
她太平静。
就像是只他一人沉溺于欲望,她如此只是为了一个警告——让他知晓,皇命不可违。
他永远都不能背叛她,否则她回以更加残暴的手段令他顺从。
手指抵入渗出,被玩弄得松软的穴道容纳了她的入侵,他绷紧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眼眸微红,却看的不明晰,他素来都是冷淡厌世的表情,此时此刻却显露出难得的脆弱,嗓子里猛然溢出闷哼,身子僵滞中被操弄出欲液,冲刷而出打湿了她的指尖。
仅仅只是手指,就将他玩弄得欲仙欲死。
“不…呃…哈啊…不…陛下…别、别…不要……”
“陛下…臣…呃…啊啊……臣好难受…陛下…唔…”
不要再深入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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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爱卿。”
“陛下…臣求您…饶了臣……”
“封爱卿真是可爱。”
女帝淡笑,翻身将他抵在冷硬的地板上,溢出的欲液打湿了他的官袍,他眼眶红得连肤色也遮掩不住,躺在地上无力抵抗她的玩弄,被她的入侵刺痛得身子痉挛,破开的脆弱内穴猛力抽缩着,血丝顺着欲液倾泻而出,他瞳孔骤缩,痛苦呜咽一声。
“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封爱卿。”
“记住现在的痛……封帧。若是让朕发现你有异心,朕会让你变成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
用力得似乎每一次都能操入最深的地方,他痉挛蜷缩,痛苦颤抖,泪渍干了又湿,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狐裘,分明没有说多少句,却喊得哑了嗓子。
谁也不能指责这样的关系,扭曲得令他灵魂都仿佛被撕裂,风雪也无法降温滚烫的身体,他环着身上人纤细柔弱的腰肢,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恍惚时刻,失神呢喃着。
“君臣……陛下。”
他战栗着,蜷缩着,被刺激得绷紧,却又颤抖着放任她肆意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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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她,是他心甘情愿的。
窦狸狸就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池塘,也翻不起什么波浪。
他打听了一下,女帝只是将窦狸狸调离了变州,还赏了个县丞的位置,没有斩首,他微怔之余放下心来,哑然失笑。
宫宴还是那么无聊,只是今年换了很多新面孔,一如既往的恭维着女帝。
她懒懒散散听着奉承,笑得漫不经心,走了一圈,随手赏了几个人便离开了。
他亦不喜欢在热闹中,喝了几口酒,便起身告辞。
再来到凉亭,竟恍若隔世。
她似乎早就知道他要过来,撑着头朝他招招手,恣意无比:“不若入后宫歇着?”
他坐在女帝对面,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臣在前朝更能为陛下分忧。”
女帝笑:“若是有孕,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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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拱手:“陛下的江山须得有人坐镇,即使有孕,臣亦会坐好刺史之位。”
“封爱卿。”女帝的笑意淡了很多,她琉璃的眸子沉寂如荒野,看着他,换了个称呼,“封帧。有很多事情,一味固执,或许不会如你所愿那般善终。”
她不再是那个笑着骂他黑煤炭的小姑娘,不再是那个战场杀敌归来豪迈与他拼酒的战神,不再是那个因为没做好太傅作业而委屈的年轻帝王。
在他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长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优秀上位者。
她学会了博弈,学会了取舍,学会了阴狠暴虐的手段,学会了漫不经心笑对群臣。
高处不胜寒。
从不喑世事,一步一个血脚印踏上了尸骨堆叠而成的王座。
而他们追随左右,直到她转过头来,刀锋抵在他们脖颈上,笑着令他们屈从。
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有她的考量,帝王需要考虑的事情远比臣子们多。群臣上书的那些折子,多数是战后要求削减边境镇军的,休战期是应该好好发展民生,可那两位会这样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