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家族开脱挣扎,丝毫不知自己的丈夫正在屏风后面如同破布娃娃那般被帝王任意羞辱亵玩,说话间偶然的闷哼低喘她忽略得彻底,满脑子都是如何与帝王博弈获得一线生机。
“朕可以放你们一马,条件是,王钜进宫。”
“陛下!此事,此事不可!这,荒唐……会惹人非议的!”
崔华似猛然跪下,喘着粗气,脑海中一片空白,却是不由自主想起了王钜那晚上说的那些话,她心口揪紧,却是似哭似笑地磕头,俨然疯癫。
“求陛下开恩,求……”
女帝淡淡地打断:“够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是很平静,“既然如此,那你和朕说说,平日里是如何与王钜行房事的?”
白日宣淫……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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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荒谬……
崔华似跪趴在地上,身子颤抖耸动,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那样坎坷艰难,“是……老爷在上床之前,会让妾身沐浴……之后妾身用嘴给老爷……”
女帝似笑非笑地听着,将那已经深陷情欲中的男人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她坐在他的胯间,低头吻他,“爱卿和崔夫人,玩的可真是花哨啊。”
王钜瞳孔涣散如蒙上一层雾气,情欲令其只剩下本能,唯一的坚持便是那咬在口中的手腕,他终究是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在崔夫人带着哭腔的叙述下,隐匿在屏风后的黑暗中,双腿被帝王撇开如妓子,软穴已然被玩弄得烂熟,饥渴而疯狂地索求着粗长的性器将那生涩的甬道操开。
“老爷的玉茎插进妾身……”
“妾身被操得连连浪叫……浑身瘫软……”
“老爷会玩弄妾身的乳肉,让妾身用双乳夹着老爷的玉茎……”
女帝低笑。
她怜爱地抚摸着已经瘫软如烂泥的男人,将他的唇齿用棉布堵住,在他耳边低声:“如何操弄?”
她将蓄势待发硬得发烫的性器猛然插入那狭窄生涩的穴道中,小穴哪里能承受如此粗暴的玩弄,肉刃将生涩的软穴操出血来,那层膜轻而易举被捅烂,王钜近乎痉挛地抽缩着小腹,脸上的泪冲刷而下,却是把尖叫都哑在了棉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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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哈啊……
不,不要插了…不要…
要被…操烂了…小穴…吃不下…
“光是被玩弄骚逼就能射吗……王爱卿。”女帝抚摸着他湿漉漉的面颊,低低笑,语调却是阴狠无比,“真是贱。”
“不…唔…不要…哈啊…唔呃…呃…”
“你的夫人可还在外面呢。”女帝微微笑着,低头吻他滚烫的脸颊,“王爱卿,现在我要看看你的诚意——”
“如果不想你夫人以行刺之名被侍卫扣住,然后被朕流放成官奴,扔到青楼当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妓女的话……就大声喊出来。”
“你是聪明人,知道要说些什么的吧?”
食指点了点他的唇瓣,从微光中望着他惨白的面色,她轻轻笑着。
崔华似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她听到了,某种,熟悉至极的声音。
她的粗长用力贯入到最深处。
“我数到三……”
“呃啊!要被陛下…操烂了…哈啊…骚穴…吃了陛下的龙根…啊啊啊……”
“这才对嘛。”
屏风外的崔华似,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死白。
她浑身的热度就像是被地板吸取,从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寸寸凉到了心里。
那是谁?
老爷?不,不是老爷,不可能是老爷。
是的,老爷现在应该回府了,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老爷也不可能说这种淫词艳语,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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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华似双目空洞,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失神地看着屏风后面,胡乱点了点头,陛下正在行房事,她不便打扰,应该走了。
“唔!唔啊——骚逼要被插烂了!陛下的龙根,操得骚逼快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