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烈男,都得委身于饲主。
帝王轻笑:“所以今日来开苞,锦娘,后边的穴也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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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面上带着笑:“锦娘知晓。”
庾落和古猗枝的关系很明显,古猗枝生下了孩子,说明庾落的穴式没用过的。
笼子里蜷缩着庾大将军,他的身上仅仅只是为了遮羞盖上了布,身子大多还是露在外面,尤其是修长的双腿,无处摆放,只能岔开着一边一条,膝盖靠在栏杆上,像是要生产了那样将自己的阴户打开着。
所幸盖上了布不至于走光,但那不是更像孕夫了么。
锦娘将人拖出来,庾落摔在地上也没有醒来,整个人闭着眼睛安详无比,身上的布掉了下来,露出那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下体。
庾落过来之前就已经被洗干净了,锦娘和女帝都不是喜欢做这些琐事的人,她们要的是一个全新的玩具,而不是一个哪哪都需要操心的玩物。很显然那边的人很尽职尽责,庾落的下半身看不见任何的毛发,阴茎垂在腿间,胯间的缝隙含苞待放,后穴也被用力清洗过,毫无污秽。
男人。
他们总是觉得自己血气方刚,总是认为女人再怎么强硬也比不过自己,男女的体力差距就算所差无几,但从男人极少受孕不用遭罪这件事上来说,他们总是能够寻找到些许优越感的——
男人的身体,本来就是用来争霸天下的,怀孕这么辛苦的事情他们不适合做,也就只有女人喜欢孕育子女。
但是女帝的存在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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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希望女帝怀孕,然后出些乱子,以此证明女人更适合怀孕而不是站在朝堂上挥斥方遒。
嗯……但是男人也可以怀孕,不是么。
女帝轻佻地拿来锁精环,纤细白嫩的手指扶着那疲软的阴茎,将插入的银器对准他的孔眼,没有任何犹豫地全根没入,瞧着长度能直接插到阴茎的根部,小小的马眼被银器全部堵住,里面的液体出不来分毫。
这只是第一步。
裙下之臣终究还是不适合有那么多的自由,就像是跪在地上的奴隶那样,他们并不应该被赐予一些权力,譬如自己排泄,譬如释放欲望,锁精只是最基础的一件事情罢了……
她们会教给这些专属于女帝的奴隶,如何讨好他们的主人。
现在只是一个开始。
庾落从阵阵的痛感中苏醒过来,他被拴在床上,腹部的撑起让他下意识想要看看,却发现自己的脖颈都被固定在了床板上。
他艰难地挣动着,锁链发出的叮啷声让他无端感觉到绝望,他侧过头向着光亮处看过去,却发现一个人坐在光线和阴影的交界中,带着些许笑意,却是饶有兴趣地旁观着他被锁在床上受苦受难。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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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庾大将军刚从昏睡中醒来,他不知道庾家只剩下了他和庾承识,兄弟俩作为庾家的独苗苗,也即将沦落为性奴,供人把玩。
女帝道:“庾落,你的父母,你的妻子皆刺杀失败。我不知晓你庾家哪来这么大本事想要谋逆,你身为大将军,也是如此想的?”
床上的男人身子倏尔僵硬,他艰难地扭头望过去:“陛下!臣绝无二心……”
他当然绝无二心。
有二心的是她。
她用香药去除了他这些天的记忆,让他从满心满眼都是恨意的罪臣,变成了什么都不知晓的庾大将军。
将人玩弄在手心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帝王只是轻轻嗤声,对他的话不知可否,她居高临下看着他慌张的神色,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微微弯腰端详,语调清幽。
“你大概还不知道,庾家已经认了谋逆的罪行,证据确凿,秋冬日问斩。”她慢条斯理地看着他,“你本该在牢狱里。”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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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为什么,他在这里?
帝王目光落在宫殿角落的焚香炉上,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垂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我始终不肯相信你会背叛,庾落,你的哥哥自请进宫来服侍我,我答应了,饶你庾家一命……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庾承识会再次行刺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