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了一般。
不对......不该是这样......
他怎么能......不对......
思绪完全被搅了个粉碎,你只是下意识认为这种场景不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大脑接受到的甘美信号几乎让血管鼓动到炸裂,连冰冷的身体都好像温暖了起来。被他牢牢圈住的、连挣扎都做不到的对方,是一直深爱着的、恨着的殿下。
那种完完全全把某种东西握在掌心的满足感,简直让他浑身颤抖。可一想到对方是谁,又仍然觉得不满足,血也好,心脏也好,只要是属于她的,都想要一一咬碎吞咽下去,然后那属于英雄的、充满荣光的血液也就流淌在他的身体里。
奉孝一定会嫉妒吧?看那张风流假面完全地崩碎......呵呵......那时候的她早就融化在他的肚子里了,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
“殿下......我好冷,可以再进去一点吗。”
不可以。
不允许。
滚出去。
可是完全发不出声音。
连咬住嘴唇这样的动作也做不到,只能听见自己可怜的打颤的声音,以及面前蛇类怪物愉悦的低笑声。
“好乖。”
他好像把沉默当成了默许,像是对待什么小猫小狗一样夸奖你,然后更深、更用力地撑开了已经紧绷到极致的湿热膣道。
作为冷血动物的蛇类,天生喜爱狭窄湿热的地方,所以顶进更潮湿温暖的子宫似乎也成了合情合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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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难过。
好像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把尺寸不相符的东西强硬地塞进来,但被迫让步的却只有你。
应该呵斥……应该愤怒……应该用刀剑劈开他的身体一点点剁碎作为他冒犯你的代价……
……冒犯?
为什么?
你不知道。你忘记了。
他总是拖着调子讲话,咬字轻慢,这种特质也体现在他的动作上,黏连的拖拽让人很轻易地将他与蛇联系在一起。
滑腻的,阴冷的。
“殿下和奉孝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吗?”他盯着你,突然这样说。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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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自顾自地诉说一些你听不懂的话,恨奉孝,恨你,又喃喃着自己的腿总是好痛,做梦都是梦魇,你会和奉孝一根根踩碎他的手指,在他面前若无旁人地亲吻……好痛苦……好嫉妒……好恨……
他情绪波动严重时蛇尾也跟着无意识地绞紧,力气大到几乎把你绞断,性器也不知轻重地抽动,但水液却一点也泄不出来,牢牢锁在里面。你胀得发痛,又被缠得窒息,一点也不想听他发了癔症似的乱语。
“殿下……”
着了魔一样,他陷进其中走不出来,苍白的手指缓缓扣住你的脖颈,“你也不会选择我是吗……他当时……也没有选择我呢……呵呵……”
冰凉的唇印了过来。
猩红蛇信强硬地伸了进去,缠了你的舌尖一会儿,又开始舔弄敏感的上颚。这个非人的部位似乎可以做到更多的、常人没办法做到的事情。
比如、探进更深处的喉咙。
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体内的蛇茎也像什么怪物,犹不知足地想要索取你身上更多的温度。
被捅穿了吗。不知道。
但你确确实实体验到了,因为窒息而死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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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完全控制不住地紧绷,甚至肌肉痉挛。双眼上翻,脑海里走马灯似的放映出无数的画面。
绣衣楼……谁……
下一秒,意识到快把你掐死的贾诩松开了卡在你脖颈的手掌,蛇信也退了出去,几乎是与此同时,你赤红着双眼,狠狠掐住了贾诩的脖子。
“贾文和!你怎么敢!”
唇角相连的银丝被他一点点舔去。他像是感觉不到痛,见你喊出他的名字,甚至都控制不住地笑起来,一点一点,眼尾泛起诡异的潮红,甚至激动到连眼中都蒙上一点看不真切的湿润。
蛇尾缠绞得越发紧了,他凑到你耳边轻声吐字,冰冷的气息宛若游蛇,在空气中嘶嘶作响。
“还没结束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