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张辽的神情出现了一种很明显的无奈,像是心软一样,轻轻压了压她的眼角,“小孩子吗?怎么总哭。”
他咬字的古怪腔调在声音平缓时就格外明显,但总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心安感。
广陵又不由得升起一点希望,她压抑着几乎是哭出来的嗓音,小声叫他先生。
可结果男人最后说出的话却碾碎了她最后一点希望,“喜欢被磨小屄?”
“那就不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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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疯掉的。
牙齿几乎都要发起颤来。广陵的嘴唇动了两下,声音几不可闻,“……可以插。”
张辽挑眉,一点点击溃精神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的小姑娘,“插什么?”
“……插下面。”眼泪啪嗒滚下来,她抖着嗓音,哭腔再也压制不住。
好女孩儿。
张辽动作很轻缓地抚摸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什么受惊的小动物。
他一只手很轻巧地解开了广陵腰后的结扣,顺着被捆缚的身体将绳子解开。然后最关键的、那个已经染上广陵体温和体液的绳结被男人迅速扯了出来。
广陵甚至没有时间缓冲受到的刺激,硕大狰狞的性器紧接着就肏进了湿软的小屄。
“——,——!”
刚才还抽咽着的小姑娘在一瞬间瞪大了双眼,菱唇张合,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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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根没入,连贯得像是经过排演,硕大的前端猛得撞开最深处的隐秘小口,似乎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肏进去。
广陵崩溃地摇头,她推拒着张辽的胸膛,夹在他腰间的两条长腿不住地踢蹬。
喉咙酸涩,明明想要拒绝,发出来的声音却总是支离破碎的音节,听起来倒像是小孩子哭得说不出话来似的。
不过小孩子可不会像她一样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所以被捆住身体放置、被他肏,也怪不得别人。
张辽将性器抽出来,他很轻松地抱着广陵翻了个身。广陵上身伏地,下半身却被男人提了起来,这个跪趴的姿势广陵顾不上羞耻,她只感到一阵恐慌,下意识扯着地上的软毯想要爬出去。
她脖颈上的项圈没有被解下来,把牵引绳在手掌上缠了一圈,张辽一扯,广陵就被迫仰头。与此同时,粗大的性器再一次贯穿了她的身体。
“呜…嗬啊——!”
这一次张辽没有收力,硬生生撞开细窄的宫颈,肏进了小姑娘的宫苞。
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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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磨得软烂的穴道温顺地被撑开,哪怕边缘几乎被撑得发白,也依旧吸绞着入侵者。
从没有被人造访过的隐秘地方已经被张辽凿开,湿软的肉裹在他的阴茎顶端吸绞着,一股股水液泄出来又被他堵回去。
张辽摸了摸广陵已经被捅出轮廓来的小肚子,确保她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地被串在了鸡巴上,这才开始慢又深的抽插。
而广陵已经被入傻了,抓着地毯的手背从青筋暴突到颤抖着不受控制。双眼失焦,喉咙中噫噫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呼噜呼噜的,小狗似的。
张辽笑,一边咬着女孩子的耳朵叫她小狗,一边挺腰更用力更深地撞。
“嘘,小声点。”
张辽的手指插进她的嘴巴,顺着前面稍尖的虎牙向后摸,夹住湿热的舌头向外扯。
“还有人在睡觉,不要吵醒他。”
广陵合不上嘴巴,涎水四溢,顺着下巴向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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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口水也兜不住?”张辽捻了捻广陵的舌尖,两根手指都被她的口水浸湿了,“小狗?”
不是小狗。
广陵的脑袋被搅得一塌糊涂,她呜呜地摇头,眼泪湿哒哒流了满脸。
张辽濒临射精的时候力道变得越来越重,他有点失控地掐着广陵的腰顶,两人交合处被捣出来的水声越发急促。
广陵哭都哭不出声音,奶肉被撞得乱晃,抖出淫乱的肉浪。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对上了一双暗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