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七旬得来,又是沙场所生,将来定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必不会如他亲爹一般称为奴颜婢膝之徒!”
王朗衣衫已被围过来的曹军将领胡乱撕扯破,露出衣袍下颤颤发抖的两条瘦腿,苍白松垮的皮肤上面青脉蜿蜒,鼓鼓跳动,大开的双腿之间,产口却只是轻微地开开合合,不断挤压出里头湿湿热热的透明胎水来。
“嗬嗬.....肚痛......甚痛啊......”
“哎呦老夫的胎肚啊......痛煞.....快生!快生啊——”
王司徒忍不住口中溢出呻吟,就着被撕裂的衣袍往上一掀,就露出一个浑圆白皙的硕大孕肚来。得益于孕中保养得当,时时为涨痛难忍的孕肚涂抹膏脂,那滚圆肚腹端的是光洁白皙,抚之格外柔嫩细腻。
只是这来之不易的宝贝胎腹如今晃晃悠悠,上面遍布着使劲揉搓出的片片红痕,宛若被蹂躏一般。加之王司徒的呻吟陡然变调,竟是在众军面前,临产之时,原本虚软的前阳也颤颤巍巍立起来了。
即便王朗产力不济,宫缩乏力,可他孕前便注重保养身体,孕期更是为求顺产,穴内时时含着粗大玉势,更命那许多精壮小厮日日与他行房扩张产道,因此柔韧的产道很快适应了养得胖大的胎儿,很快便送它到了那男人难忍的敏感之点。
“哎呦!!!哎呦......”
王朗又羞又愧,已是顾不得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流着眼泪抚弄肚皮,前阳涨得发麻,纵使产痛连绵成片,那后穴里酥酥麻麻的快感又让他飘飘欲仙,极为舒服地长长叹息一声,后头就涌出了一大片湿哒哒的水液,也不知是胎水还是喷发的潮水,前阳也一跳一跳的。
“啊啊啊啊啊!!呃呃!要......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嗯......呼呼......”
稀薄的精水喷薄而出,溅在了躲避不及的前排将士身上,把他们寒光闪闪的战甲弄得斑斑点点的白浊,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肮脏极了,淫糜极了。
七旬临产老翁被众人用粗鄙之语骂着,难受地又流下泪来,“咳咳!!老夫毕竟......嗬嗬......七十有六了......这身子.....着实不争气......还劳烦诸位......将我好生送回阵营......老夫已备下医官......随时为......呃嗯嗯嗯啊——为我......接生......”
“哼!”
那娇弱的孕肚却是被人猛地一推,带着虚弱的王朗几乎匍匐在地,他一边身子歪着,压着胳膊侧躺在地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撅起,“谁......谁竟敢......嗬嗬......竟敢推老夫!”
后面又是好几声冷笑,“王司徒!你好不要脸!还想着回去?若是我,宁可在外难产而死,也无颜回去面圣!”
几声响亮的附和声响起,王朗一手托着上腹已经塌陷的硬沉沉大肚,脆弱的后腰像是要折断了一样,无力的双腿缓慢地磨蹭着,“啊......你们这是.....何意?难道要.....哈啊.....把怀着身孕的老夫......丢弃.....在这里!咳咳咳!!!”
恐惧激发疼痛,向四肢百骸蔓延过去,王朗听见他们哄然大笑,浑身像是浸透寒冰一样,牙齿咯咯作响,身子拼命地挣动着,却由于有人钳制,丝毫翻不过去。
“我说王司徒啊,您还是别费力了,您这事儿办得忒不体面,让我曹军丢进了颜面!”
整个人被一双铁手死死压着,王司徒纵然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哀哀哭着,呻吟声却细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崽子,“你们不能......不能啊......”
“稚子何辜......老夫的身子......实在受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