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住对方混乱的双手,再是托着他的两瓣臀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明明他才是处于上位姿势的那一个,却莫名觉得自己被对方拿捏了。
呼吸很近,唇齿便顺理成章地纠缠起来。
他没怎么接过吻,都是被这家伙几次三番偷亲的。每次心里一涌上什么柔软的感觉,他都会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自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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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吻得七荤八素,等到脑子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扔进大床,被人解开腰带褪下碍事的衣物。
“你要让我在下面?”他问了一个蠢问题。
瓦莎柯看着他,觉得对方突然间变得呆呆傻傻的。
“是啊。”她伏下了身。
少年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房间里霎时传来啧啧的水声,暖光灯下,瓷白赤裸的肉体、高仰的纤细脖颈、拽着耳边软枕的玉指,都钩织出一副淫靡交媾的画卷。
原本淡粉的胸乳变得红肿,上面还泛着水光,被人认真地疼爱过。
男人怎么可能因为被舔胸肉而起反应。这样想着,他的乳珠被对方含在嘴里轻碾,身下不住地喷出晶莹的黏液。
他的身体本就敏感,在适应被瓦莎柯触碰后,他每每被对方触摸肢体,身下的小口便会蔓出适宜手指插入的水来。
被玩弄过多次,本就柔嫩脆弱的器官被关照得充血泛红,他的阴蒂随时都红肿着,而穴口更是刺痛瘙痒,即便贴着最柔软的布料,也被摩得泥泞不堪。
原本狭窄的肉缝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入侵,但在对方帮他解决性欲的时候总在慢慢扩张窄口的尺度,所以这一次,两人身下严密贴合地撞在一起也没让他产生什么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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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性器进入身体,与手指的触感并不相似。一开始,那种将内腔紧密撑开的感觉并不舒适,但时间久了,他便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烧得他不上不下,勾得平日里隐藏在身体深处的空虚被无限放大,想要被填满、被充盈。
大半内腔被占据,两者摩擦产生的绝妙触感让他舒服得呻吟出声。他被撞得连连轻喘,微睁眼看两人结合相连的下体,面上坨红,却慢慢张大了腿,将腰送了去,配合着她的节奏频率吞吃着入侵身体的巨物。
总觉得很可爱,和床下冷漠无情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又骚又浪的神态与动作让瓦莎柯有些失控地将人翻了个面,按着臀肉再次深入进去。
跪趴的姿势让斯卡拉姆齐被刺入得更加彻底,这种被折辱般按在床上跪下的姿态原本会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但他如今已被操得脑子里一片浆糊,变成了只被欲望支配的雌兽。
“被填满了……”斯卡拉姆齐呜咽着被一次次送上高潮。
穴里喷涌着大量淫液,因为不知休止的摩挲,腥稠的汁水被怕打出穴口,有的顺着阴户流淌至蒂尖,滴落到床单上;有的被重重碾成黏腻的白沫,粘在内壁被一次次带入带出,让原本清晰的“噗呲”水声变成了“咕噜咕噜”响。
原本只是在宫腔外刺激敏感点的器物突然抵住了子宫口。
“不……那里是……”斯卡拉姆齐突然睁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宫腔被用力地顶开,才经历了高潮的身体还触电般地发抖,肉穴更是紧紧夹着入侵者,阵阵吸吮。
那里是他被说做怪物、异类、不男不女东西的子宫。他不可能不介意自己畸形的身体。
“有点涩……很紧。”瓦莎柯不知道在感慨什么,皱了皱眉,又低下头开始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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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齐都快叫她畜生了。
直到最后,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也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只是凭借本能地张大腿,迎合动作。
最生涩的地方也被使用到习以为常,他只感觉又长又粗的东西紧紧嵌入他的子宫,迸射出灼烫的熔浆,一股又一股……直到整个宫腔被充盈,他浑身痉挛地再次高潮了。
……
瓦莎柯把斯卡拉姆齐翻了个面,觉得对方累得跟条死咸鱼差不多了。
很多事可能都需要她亲力亲为,于是她抱着意识浅薄的少年进浴室一番清洗后,带到沙发休息,又去清理那张乱七八糟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