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周予槿要做孙富来的骚老婆,我就继续插”
周予槿不说话微微喘息着好一会,蓦地转过身子去捡地上的衬衣,孙富来见状一把扣住他的两条大腿,狠狠插了进去,那张恶心的肉脸都变得扭曲
“骚母狗给脸不要脸了,你个烂穴被多少人插过了吧,这么饥渴,还跟我装。”孙富来恼怒的撞击,浑身的惰肉都随着身体的动作震颤着。
“我肏你的屄是你的荣幸,乖乖跟我回家做母狗还有条出路,就你这种骚母狗出去也只有卖淫的份”他愤恨地骂道。
周予槿痛并爽着,快感一波波的袭来,周予槿的大脑快要融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就翻了脸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骚母狗、老子草死你,让你再也勾引不了人、你这个母狗穴生来就是为我准备的、庆幸你作为肉便器的一生吧。”
孙富来加快速度,死死抱住眼前鲜活的肉体,周予槿已经喘不上气了,咬着眼前人黑黢黢的肩膀肉,神情欢愉又痛苦。两人一起达到了巅峰,那孕育新生命的器官再一次被填满。
外面行人穿着长袖来去纷纷,屋内两人打得火热,满身大汗淋漓。白色的床单上,一具肥硕黢黑的躯体紧紧抱着另一个曲线曼妙的年轻身体,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一样。那紫黑色的巨物半软,还堵在青年的穴口,却也堵不住流出来的微黄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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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槿感觉到那肉棒又硬了起来,身后的男人抓住他的一只大腿弯起,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媾。周予槿的内心感到一丝诡异的满足,他微微扭动臀部向后迎合,张嘴发出无力的娇吟。
孙富来吃着周予槿纤细的脖子,留下了咬痕,又去吃它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激的身前的美人浑身轻颤。另一手把弄这周予槿的乳包,那漂亮的奶子,形状大小堪堪一握。中指和无名指掐住乳头,把玩,身下的动作也不曾停歇
“嗬嗯…嗯额、嗬啊、啊哈、嗯额、呃呃嗬啊…要被肏死了、不能、啊嗯…额哈、嗬嗬额、”青年已化身为妖精,勾的那丑陋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尝着禁果。
迫使青年转过头来,交换了一个吻,这对美青年与老丑公猪的组合在此刻仿若是真的爱侣…
结束已是傍晚,床边的中年人正在穿着衣物,周予槿浑身遍布性爱的痕迹躺在床上,眼睛微眯着看向那个夺了他身子的中年肥胖男人,他离开了。
关上店门,周予槿回到家中,与往常一样与父母一起和睦幸福的吃了晚餐。到了浴室,花洒下的青年面色潮红,手指在下体的小洞里进进出出
“啊哈、哈啊…嗯嗯额、嗬嗯哈啊啊…不够、咕嗯…额额啊哈、嗬额、”想要…更大的东西来填满。
脑子里回想起这两天违背本心的刺激性爱,屄洞里一阵汁水泛滥,浴室里的美青年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躺在床上,周予槿怎么也睡不着,
乳头…好痛,肿起来了,那个地方…也怪怪的…做爱真的好爽,但是对象是那个讨厌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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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回想起白天的画面,周予槿不禁蜷起身子,一手探进睡裤里,一手揉捏着乳头。嗯额…好像要…
周予槿的眼睛里浮现出痴迷的神色,两指在穴内搅弄,想要增加快感,可是不管怎么弄也无济于事。
他有点讨厌自己的双性身体,讨厌这额外多出来的一套器官,这让他变得不像自己,可是那种感觉…又实在是美妙。
过了许久都得不到高潮的他只得放弃。
今后该怎么办呢。如果真的在和那个老板厮混下去就会毁掉人生的…要控制好自己。真的会毁掉吗…可是那样的感觉也不错…自己这副身体出去了真的能找到好的工作吗…做爱真的好幸福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两年后,周予槿的卧室里——
“嗯啊、哈啊、嗬嗯快一点、嗯嗯嗬…额啊”
青年趴在床上,头上逮着耳朵,屁股高高撅起,屁穴里插着尾巴玩具,女穴被紫黑色巨屌中出着,前面的小阴茎上套着精美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