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眯起眼,沾满口水的手就缩了回来,来回摸着把他性器吃到根部的小嘴,天策的十指一下子张开又无力的蜷缩了回去。
自鸣被他以这样后入的姿势对待偏偏还不能反抗,这样的感觉太不真实,但是肉柱上又清晰的传来紧致惬意的包裹感,叶怀又硬了几分,深呼吸了下就狠狠冲刺。
李子尧被灭顶一般的快感包围,他紧绷着脚趾红了眼角,胸肉压在柔软的床褥里,乳头带着一小片肿起来的乳晕都陷了进去。天策用头抵着床面,想把胸部抬起来,叶怀撞击的惯性却让乳尖在皱起的被单上上下摩擦,他被激的手往外一挣,腿也被带着岔的更开。全身好不容易凝聚的力气又没了,腰也塌了下去,李子赫用带着哭腔的呻吟口齿不清叫着,
“呜……平仲…平啊…嗯…嗯…”
每次大幅度的顶弄都弄得他尾音上扬,话也是半天都说不完。
“啊啊我不…行了……你插得……太嗯太……深了…”
天策不知道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多娇媚香艳,像淫词浪语一样,叶怀粗喘着,看他腿打着颤都要跪不住了,便一手揽过腰,另一个手理好他蹭的凌乱的额发。手里动作温柔缱绻,腰上的力度却暴虐地加重。
李子尧把屁股高高抬起迎合藏剑的操弄,乖乖伏着任他干的起劲。用作润滑的香膏都化在了里面,跟天策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让人脸红的声音,又被肉体的抽离带出到体外,黏黏的一丝丝流下,滴在了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叶怀伸出蛇信子一样的舌头,绕圈圈的舔在他的耳朵里,李子尧听到回荡在脑袋里的啧啧声,还有结合处丝毫没被肉体拍打掩盖住的水声,他意乱情迷地扭着腰配合,就像野外发情寻求交配的雌兽。藏剑一下子咬住他裸露在外脆弱的后颈,快速又猛烈地抽插,天策被一波比一波汹涌的快感推上了高峰,眼泪不停流着,在毫无遮拦地呻吟中被插射了。叶怀也喘息着埋到最深面,在痉挛的后穴里去了,射给压着的人一股浓浓的白浊。
第二天夕阳西下的时候,牢牢紧闭的一间房门才打开,叶怀穿上衣服,把背上的道道抓痕盖住了,就出来关上门。
不久后,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出了膳房。回到客房前打开门,满屋子的膻腥味扑面而来,带着春情的旖旎。自从昨晚泡个一半回来,他就不管李子尧同不同意,压在床上做了个半死不活,然后做累了就睡,醒过来以后又接着抱着人做,直到刚刚才结束。叶怀挑了挑眉,又把味道关在了门里。他把碗放在旁边矮桌上,坐到了床边。天策身下的被单床褥全都脏乱地皱在了一起,有的还跟衣服一样随意扔在地上。他呈大字型躺在上面人事不省,身上都是行房留下的咬痕,还有捆绑的痕迹。合不拢的双腿间是不堪的湿泞,穴眼红肿外翻,耻毛和微鼓的小腹上都挂着精斑。感受到床因为突然的重量而下陷,发出“咯吱”一声,他半梦半醒地呢喃,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叶怀被他逗乐了,俯了下身,
“那要不要吃点东西?”
也不知道天策是又迷糊过去了没听到还是不想吃,他没再吭声。藏剑轻拍着他的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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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一洗再睡。”
说完就打横抱起他,走到后面浴室,用身体掀开过道上挂着的门帘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差不离的温泉池,要是李子尧清醒着的话,肯定要质问他为什么昨天还去外面泡。藏剑也没有脱浴袴,就抱着人下了水。他在天策的背后垫了巾帕,轻靠在池子边缘,生怕睡着的人不注意被石头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