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沿,一半身子靠着床头。
“你一整颗心都在那个死人身上,而我也说过,就当我死了。可你却不,你来找我,却没力气爱我。现在我也没力气了。两个无力的人没法相爱,难道你不明白吗。”她说得话宛如一把大刀,将他开膛破肚,血淋淋的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气间,温度也一点点随之蒸发,“你来找我,不过是为了补偿你破旧的良心。而这对我来说……”
“没什么必要对吗。你我都不是完好的人,我不明白你追求那飘渺无形的爱有什么意思。你既已知道我无法再爱人,那你何必又如飞蛾扑火一般——”斯内普自知自己开始口不择言,忽然住了口。
“继续说下去。”她如一条泥鳅滑到床的另一头,一只手覆上了斯内普的下身。他只觉被一股温热包围,撩人的震颤从腹部四散到全身。
“我理解你,你所经历的我同样也遇到过,所以我也在利用你。”斯内普靠着床头,眼睛望着天花板,从那横平竖直的瓷砖缝想找寻一丝慰籍。他感到自己的裤子被褪下,一只小巧玲珑的舌头贴近了他早已勃起的巨根。舌头围绕着它上下打转,那湿滑的触感让斯内普倒吸一口冷气。这种感觉很奇怪,那努力滑动的舌头尽心尽力,带着一种纯粹的侍奉的虔心,而这个人正是自己的学生,还是一个正在做脱衣舞娘的学生。
“我们都很累了,不要再继续互相刁难了。上天没有阻止我们的意思,那些苦难只是我们互相为对方准备的。”斯内普缓缓闭上眼,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刻诚挚的性爱。那物件已被她整根含住,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了它。
斯内普不由得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仿佛要把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那东西在自己嘴里的进出,让她有些反胃,但她也没有抵抗,就那样顺从地跟随斯内普的节奏,为他献上这赤裸的情欲。
听到斯内普控制不住欲望的喘息,她满意极了,随后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斯内普全身紧绷,头脑发空,他仅仅能感受的只有她对自己的挑弄,是柔软的触感,是狂热的爱欲,他沉浸在此时此刻,甚至希望这一时间延长下去。从核心处涌现的一阵阵电流酥酥麻麻地穿向四肢,她有想让自己的嘴离开的举动,而斯内普狠狠地按住了她的头。
她不安地挣扎了几下,发出了几声呜咽,而自己把所有jy都迸发到她的口腔里。一股带着热气与腥味的浊液流入了喉咙,她不由得干呕。转眼见他的下身依旧斗志昂扬,她无奈一笑,斯内普说得对,爱情不是外界对他们的磨难,而是他们自己设置的苦情戏码。她独自长大,面对所有生活中的兵荒马乱,真挚的情感对她来说,无异于奢侈品。而这颗心,偏偏不幸归属于斯内普。但他本人,又都是属于那个绿眼睛的婊子的。想到这儿,她满心愤恨,手中的力量不由报复性地加大。
斯内普疼得抽了口气,伸手拽住她的头发,强迫与自己对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强烈无比的情色意味。她颇无谓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挑衅地盯着斯内普那双黝黑的眼睛。
“回来吧。”斯内普的声音有些喑哑。
“如果我拒绝呢?”
斯内普的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会试着去爱你?”
她不屑地一甩头发,挣脱了斯内普的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因为你的心里只有那个人。”
斯内普的眼眸暗下几分,脸色也沉了下来,刚才的兴致也全然消失,背对着她坐在了床上,“你可以不要总是提起她吗?”
“怎么?即使这么多年,你还是要继续为她守灵吗?”她的语气有些疲惫,实在是不想继续对此纠缠下去了,她只是想要单纯的爱而已。
一片静谧就此蔓延。
半晌,那宛如天鹅绒的声音响起:“那需要时间。”
她的心微微有些松动,就像春风袭来,厚厚的冰层中引起一阵连锁的响声,回荡在幽深的山谷之中。难以忘却的终究需要时间去抚平,在以后他们肆意而快活的生涯里,她还依稀地记得在最初的执念里是如何将她隔绝在外的。
有时候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喜欢斯内普本身的存在还是奢想那一片至死不渝的守护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旦不能认清,就会在两人的衔接之处无端升起许多死结。
这些是她直到后来才明白的道理。
只是她认真地思考后发现,斯内普本人和那至死不渝的守护并不是分割的,她爱他,于是对他有着希冀。
而刚好的是,斯内普回应了这种希冀。
于是,她仿佛又得到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