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是荒,所以才会让他这般的欣喜,“那……月读大人,您的第一次就要与我这样的人一起过了,不后悔吗?”
“不后悔,”荒几乎是下一秒就回答了,坚决果断的模样让须佐之男原本想要去打趣对方的心思全然收敛住了,他的心坎暖暖的,却又不敢过于放肆,只能将手臂环上了荒的脖颈,靠近人时听对方低声说着,“你是我中意之人,也是将会与我共度余生之人,我绝不会后悔。”
这样的誓言被月色偷听而去,让须佐之男瞬间脖颈都红了几分。
床榻之上男人的话语总是少那么些可信度,可是不知为何,须佐之男听着便觉得好像真的会和荒这样一辈子般,他的心上人也喜欢他,也珍惜着他,也渴望着他,他便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得到这份喜悦和幸福,竟然他在此刻双眸起了浅雾。
“大人您说这话,好狡猾。”须佐之男温柔地抬手去抚爱人的脸颊轮廓,一遍遍描摹着这个人的容貌,深深刻在心底,不敢忘记。
“我没有开玩笑,”荒担心须佐之男以为自己不过是胡乱说几句哄他开心,便赶忙解释着,“我是认真的,这些话也只想说予你知晓。”
须佐之男当然相信,荒从不会撒谎,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须佐之男觉得自己鼻子有些酸涩,主动去亲吻了荒,是一个很浅的,没有任何情欲的,但是却是须佐之男唯一能给予荒的东西。
“荒,你都这般说了,那身为年长者的我,可要好好给予你一些回应了。”
荒听见须佐之男轻轻念着自己的名字,少年人的声线在此刻变得柔美,须佐之男拉过荒的手放在自己微微挺立的胸上,掌下柔软的触感让荒没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月光之下这具身子实在美丽,金色的发像是笼上了一层月纱,须佐之男的面容青涩又色情,让荒忽然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我会好好在床上教你,该如何和所爱之人在床榻间欢愉。”
夜已入深,吉原之中的笙歌燕舞渐渐停息,取而代之的是离去的客人和留下的客人匆忙的背影,以及游女们带着各自的恩客回到屋中的嘻笑打闹声。
须佐之男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和别的房间隔得很远,外面的声音便也传不进来,唯有屋外院子里簌簌落叶声缓缓飘落,衬得这夜色清冷寂寥。
荒坐在被褥之上,怀中拥着须佐之男,感受着身下坐着的东西又大了一些,须佐之男才轻轻抽回了软舌,荒从未与人有过交欢,便是舍不得和须佐之男分开,去轻吻爱人的眼睫和脸颊,放在腰际的手也渐渐往挺翘的臀肉处抚去。
须佐之男将自己从情欲之中拨出几分清明来,荒的亲吻让他整个人都酥在了爱人怀中,他的身下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而荒的肉龙跳动着越发明显,最初因着那杯花酒他便见过荒身下那二两肉的可怖,如今想来,须佐之男更是又羞又怕。
“荒……”须佐之男柔声去唤着爱人的名字,坐起了些身子,腰肢下榻臀肉翘起,一半的臀肉正被荒握在大掌之中揉捏,被爱人亵玩身体的感觉和曾经接待客人时全然不同,“我用……唔……前面……让你舒服好不好?”
“嗯……”荒没有听出须佐之男的意思,他只是感觉到爱人轻轻抓住了身下的肉龙,须佐之男的手是为他侍弄过的,但今日又不同了,如今成了自己心尖上的宝贝,须佐之男的一举一动都让荒为之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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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感觉到肉龙被纳入一处柔软时,荒的意识才清明了几分,可是须佐之男仍旧面上轻笑从容,拉着荒的手慢慢往自己身下探去。
在须佐之男那根精致的肉龙下有着一条细缝,荒虽是没有和他人做过,但是也知晓那是女子才该有的穴儿。他并没有多惊讶,只是看向了须佐之男,须佐之男便顺势在他的唇边吻了吻,柔声道:“我的身子与旁人不同,这儿……也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言语间荒的手指自己摸索了起来,他丝毫没有觉得怪异,反倒是对这处柔软之处喜欢得紧,这是须佐之男的身子,他自然也喜欢。指尖湿润却温暖,须佐之男身上看着纤细清瘦些,这处的肥腴却是让他的肉龙被花穴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嘬着顶冠,舒服至极。
但是荒的手指在收回时不小心狠狠碾过了须佐之男的花蒂,突如其来过电般的快感引起身上人一声惊喘,双腿不自觉收拢了一些,而窄小的花穴口也吞吃下了一部分肉冠。须佐之男腰身立刻酥软了下来,他颤着身子靠在荒怀里,小口地喘着气,可眼尾的薄红早已出卖了他这具被精水浇灌滋润着的身子,情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