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飞着勾人的红,看起来当真被欺负狠了,楚楚动人着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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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去看荒,缓缓地摇着头,两人身下交合处水声逐渐大了些,一波一波的快感是荒在狠狠肏弄须佐之男柔嫩的子宫,花穴早已被抽插的软烂不堪,刚被肏弄出的清液又被送回了身体内部,须佐之男只能是抬起长腿去勾了人精壮的腰,配合着人肏干的频率。
“啊……嗯……”
在屋外等着荒回复的暗卫自然听见了那位少年人的呻吟声,娇媚酥骨。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听见,但是如此近距离地守在人床榻边感受着将军大人独有的待遇,他当真是觉得自己大概活不长了,好在荒一边肏干着身下的爱人,一边思索了几秒钟,便给了他答复。
暗卫得了回复终于能脱身,几乎是不等荒说他便转身立刻离开了里屋,速度之快,身为暗卫首领的人身手却是不得已用在了这种地方。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须佐之男的手被荒拉开,荒要了须佐之男的唇舌交换着气息,身下的肉龙一直被须佐之男的穴儿吮吸包裹着,舒服到了极致,他忍了太久,一直不敢大开大合地肏弄对方。如今人终于走了,他用力之猛甚至都快将那两颗囊带挤进须佐之男的穴儿里,好彻彻底底体验一下这具被精水浇灌而成的完美身子,是如何让他蚀骨销魂。
“啊!荒……不嗯……啊……荒、你……你慢点……哈啊……呜呜……求求你……太快……啊……”
若说之前的荒还顾虑着他的感觉所以一直都温柔地和他交合着,那么现在的荒便是全然的不管不顾,手臂和腰腹间的肌肉都发硬着用力,须佐之男被荒彻底拥进了怀里,大肆肏干着他体内最为柔软的子宫,将那小小的软肉肏成了他肉龙的形状。
“不……嗯啊……荒……荒……唔!要、要……穴儿……要坏了啊……嗯……”
须佐之男却是没能知晓他哭喘着求饶对荒来说再换不回半点温柔,荒铁了心今日要狠狠肏干他的子宫,便是卯足了劲地将肉龙一次狠过一次地插进那软烂湿滑的花穴之中。花蒂被挤压变形,过电一般的快感让须佐之男甚至没办法再攀附着荒的后背,过度的快感让他迷离的张着唇喘息着,无自觉伸出半截诱人的小舌,又被荒抓住吞吃入腹。
最是安静的夜色之中是须佐之男最后颤着身子拥紧了荒,被荒狠狠肏干着子宫之中的软肉送上了高潮,指甲划过后背精壮的肌肉,留下了几道浅浅的血痕。须佐之男甚至直接被肏晕了过去,过度的快感给予的高潮让他的花穴止不住地痉挛着,死死咬住了荒还在射精的肉龙。一时间两个穴儿发着大水一般,混着混浊的精液和体液,将身下的被褥打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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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爱人的小腹渐渐有了一块凸起,荒粗重的喘息着,汗水自高挺的鼻尖滑落滴在须佐之男的腰腹上。荒抬手去按压那块小小的凸起,感受着须佐之男的子宫被自己射了个满满当当的满足感,听见爱人微弱地呻吟,他才抬头去和他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如此淫靡的场面,天际悬月却是格外明亮,它仿佛在试图用光芒遮住一切,不要让那些小小星辰都看了去。
“还在生气?”
“……”
一辆精致的马车缓慢驶在乡间小道之上,须佐之男坐在荒的怀里,却是全然不打算打理对方的样子。荒递在嘴边的甜糕不吃了,为他轻柔按腰的手也被拍掉了,一路上荒说什么他都不回答,须佐之男性子本就倔,这更是让荒没了主意。
“昨夜事出突然,我必须得做出指示。”荒知晓须佐之男在气什么,但是他同样也知晓须佐之男在他这儿是出了名的好哄,便是将人揽入怀中,试图为自己开脱。
“可你那时候也不该……也不该……”须佐之男思考了半天想要巧妙地避开一些词,却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该如何提及,他的耳根微微泛红,该是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事。
“他一直跟在我身边,早在吉原之时便已知晓我俩的事情,你何须介意。”
“那不一样!”
一听荒说这句话须佐之男更是脸颊上飞了红,他面子薄,虽是与荒心意相通,又曾是吉原的游女,但是这般亲昵之事有旁人知晓,他还是有些迈不过这个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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