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结果就是他做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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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他替代了公调舞台上的奴隶,被罗宾以极其复杂的手法吊缚在刑架上,他的双腿大开,腿间光滑无毛,阴茎半勃被锁在铁笼子里。他的两只膝盖点地,麻绳深深勒过会阴将他两片臀瓣分开,露出身后那只秘洞。他无助地扭动,每动一下,鞭子就火辣地咬上身体各处,在梦里,塞斯克非常耐痛,他大汗淋漓地尖叫,感到快感从体内炸开,蔓延到每一处神经末梢。
罗宾慢慢走近,用鞭柄抬起他的脸,冷酷dom的英俊面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罗宾说:“注意你的仪态,奴隶。”
塞斯克醒过来时,内裤黏腻着湿透了,他知道sub的欲望应由dom管理,不知在罗宾的规矩里梦遗是否算违规,犹豫再三发去信息坦白。
塞斯克:先生,我昨晚梦到您,所以梦遗了。
罗宾:我的命令是什么?
塞斯克翻到前面的聊天记录,复制下罗宾的原话。
塞斯克:您说——从现在开始,想自慰了需要向您请求。
罗宾:那么,你想了吗?
……
塞斯克叹气,真是狡猾的dom。他没有自慰,但确实想了。塞斯克羞于向罗宾请求,所以极力克忍,但dom给他的命令是坦诚欲望,并非忍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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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克:我错了,先生。
罗宾:回答我的问题,答非所问已经是第三次了,塞斯克,收起你的小聪明。
塞斯克:我想自慰,但觉得羞耻,不好意思向您请求,所以我忍耐了。
罗宾:我要给你一个小的惩罚。
塞斯克呆呆地握着手机,像回到16岁那年第一次被教练当众批评,难堪、尴尬,坐立难安。
罗宾:有晾衣服的夹子吗?
塞斯克:有的,先生。
塞斯克紧张起来,他把木质和不锈钢质的两种夹子放在手心拍了照片发过去。
罗宾:用木质夹子,夹住你的两只乳头。
塞斯克有些不情愿,他觉得这个任务根本就是罗宾的陷阱,他能做到管束自己的欲望已属不易,如果罗宾在他面前,可能他就要讨价还价了,但毕竟是网调,他懒得以打字的方式传达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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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克:是,先生。
塞斯克敷衍地捏起乳头,小心地将木夹夹上去,有点痛,但是可以忍受。
塞斯克:我夹好了,先生。
罗宾:脱掉所有的衣服,保持赤裸,去洗被你弄脏的内裤,小家伙。
塞斯克只披着一件睡袍,很好穿脱,弯腰褪去底裤时,木夹咬着乳头带来垂坠的疼痛感,塞斯克闷哼了声,阴茎却翘了起来。
他就这样挺着鸡巴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全身拎着脏污的内裤,来到淋浴间,他胡乱的揉搓布料,看到裤裆里干涸的白色精斑一点点慢慢消融。
来自乳粒微小的折磨令他不断走神,明明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现在还没到劳伦上班的时间,他却总觉得有一双犀利的眼睛在背后盯着他的裸体。
塞斯克闭上眼睛,能看到罗宾手持鞭子的画面,洗完那条内裤时,他的乳头已经微微肿立,疼痛仍不明显,但带来的刺激效果是他始终勃起着,没能软下来。
塞斯克扔开内裤,自暴自弃地向罗宾发送请求——【先生,请问我可以自慰吗?】
罗宾:如果你现在能和我视频,允许自慰。不方便视频,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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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克想把手机摔了,他开始感到焦躁,怀疑这个游戏到底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快乐,但经历了一周的情欲忍耐,身体的反应又的确濒临边缘,塞斯克最终向欲望投降,何况他也好奇罗宾在视频调教中的表现。
塞斯克:可以视频。
Dust的app会话功能非常健全,视频通讯不可录屏,这增强了塞斯克的安全感。罗宾没有让他取下夹子,也没有让他穿上衣服,所以塞斯克只能以赤裸的状态请求视频通话。
很快就接通了,塞斯克故意将手机拿得比较低,这样画面中只有他坠着木夹的胸部,但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