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明明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还是疼得全身一抖,险些翻下凳子。该怎么形容这种痛感,就像火苗瞬间烧上了屁股,又辣又烫,塞斯克本能地用手指攥紧了凳腿,这才没有逃开,屁股上尖锐的疼痛令许久没挨过打的塞斯克发出哀叫。
罗宾冷漠地说:“手不要动,不许扶凳子,这一下不算,快点恢复姿势,我们重新开始。”
塞斯克喘息着松开手指,移到前方,指尖刚碰到地毯,第二下责罚很快跟上,随着清脆的一声“啪”,皮带抽上屁股,印记倾斜着完整地覆盖第一下的痕迹,横贯整只臀面。罗宾只抽了两下,就让塞斯克的屁股可怖地肿起来,伤痕呈现出红紫交加的颜色,不见血,但柔嫩的表皮已在破溃的边缘。
塞斯克控制不住地摇晃,手指再次握紧凳腿,脚掌也完全落地,全身紧绷的肌肉这才得以放松,同时他“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实在太疼了,比皮带疼多了,怎么可以这么疼?!
这才只用了五成力?开什么国际玩笑?!
罗宾在调教中一向完美主义,偏好通过绑缚和鞭打将sub“打扮”得美丽可口,但想在人体身上抽出漂亮规律的伤痕,往往需要sub有超强的自制力,无论被揍得多狠多痛都保持姿态,塞斯克现在显然还做不到。
罗宾道:“你可以继续哭,我也继续抽,什么时候哭完了,能恢复我要求的姿势了,再开始计数。”
他也不管塞斯克听没听见,高高扬起手臂,连续几下抽在臀上,饶是塞斯克一直在动,罗宾却能在皮带接触到臀面的前一秒将手势调整到完美角度,使得数条伤痕完全平行倾斜,手劲多少还是松了些,抽出来的伤不再红紫骇人,只是深浅交杂地叠在一起,很快两片臀上薄薄地积出一层肿。
塞斯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汗湿,他挣扎着想恢复到最初的姿势,在密不透风的鞭打之下,手指完全不敢松开凳腿,双手反而越攥越紧,刚才的澡白洗了,他浑身汗湿,上半身接近于倒立使得大脑充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眼睛被汗和泪刺激得生疼,塞斯克骂了两句脏话,又叽哩哇啦说起加泰语,感到臀上责打完全没有要停的迹象,他才崩溃地带着浓重哭腔又是认错,又是求饶:“我错了……哇……疼……好疼……先生……呜……我动不了……停……停一下……罗宾……”
罗宾停下手,他攥着开叉皮带欣赏塞斯克通红浑圆的屁股,那里生生肿出一圈,在灯光下透出明亮饱满的光泽。
塞斯克脱力地扶着凳子,歪倒在地毯上,终于哭出眼泪,他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挨过卡西这么多次打,他从不抗罚,但也真没被揍成这样过。
塞斯克伸手摸了摸肿烫的屁股,突然委屈到了极点,哭得完全不能自已。
罗宾任他发泄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脑袋,他倒没想到塞斯克会突然扑过来,而且是直直扑进他怀里。
罗宾接住他,失去平衡地坐到地上,愣在当场,任塞斯克把鼻涕眼泪都糊在了他的西装上。
又过了好一阵,塞斯克才平静下来,他鸵鸟似的把脑袋埋在罗宾胸口,不肯抬头,应该是没在哭了,但隔一会儿鼻子就抽一下,显是还沉浸在情绪中。
罗宾也不着急,伸手慢慢揉着他的头发,直到塞斯克完全止住过激的情绪。
“什么感觉,塞斯克?”
塞斯克闷闷地说:“难过,委屈,生气,大脑一片空白……好过分,怎么能这样对我,好疼,全身都疼,可是……彻底地发泄完,心里憋着的那股气好像也没了……人也放松了……”
罗宾摸了摸他的脸,塞斯克抬头,不好意思看罗宾,他说:“我也不想这么娇气的,真的太疼了,没挨过这种皮带,你真的只用了五成力?”
罗宾说:“三四成。”
塞斯克满面泪痕,又露出傻乎乎的吃惊样子,实在有些可爱,罗宾忍不住笑,拍拍自己的腿,“趴过来,我看看伤。”
每个人的耐受度不同,皮肉状态也不同,罗宾把塞斯克按在腿上,手掌不客气地用力揉散积聚的淤痕,塞斯克爆发出惨叫,罗宾嫌他聒噪,一巴掌拍上伤痕累累的臀瓣,又砸出塞斯克的泪花儿。
“怎么就这么能哭。”罗宾都无奈了。
塞斯克赌气道:“不是你要看我哭嘛?我哭给你看你还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