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我的原则,我本来不应该再给你机会。”
塞斯克无从辩解,耷拉着脑袋,沮丧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犯了,先生。”
罗宾道:“先欠着,见面时再罚。”
塞斯克刚松了口气,就听见罗宾冷淡的命令。
“自慰给我看。”
呜!他就知道不会那么轻松地过关。
塞斯克用罗宾教过他的姿势分开腿,久未射精的性器几乎禁不起一点触碰,手指刚碰到茎身,前端就冒出小股淫液。
罗宾不可能允许他高潮,塞斯克知道求饶无用,自暴自弃地将手放在性器上不断撸动,他没忘记罗宾教过他如何淫荡地自慰,生涩地伸出一小截舌尖,试图做出意乱情迷的表情,好让dom满意。
他在即将攀上高峰时自觉地放慢速度,反复两次之后就连笔直跪着都很困难,身体敏感得惊人,阴茎充血肿立,简直不堪一碰。
憋精的折磨不言而喻,第三次到达高潮边缘,塞斯克不受控制地加快撸动的速度,眼见着精口微张就要喷射出来,他想起dom的命令,两指用力掐在头部,生生让阴茎软了下来,这才平息欲望。
龟头泛起尖锐的疼痛,茎身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很快又勃起来,几乎胀成紫色,再碰就要破皮了,而两只囊袋更是鼓囊囊地坠在下方。
塞斯克忍不住流出眼泪,他向罗宾求饶:“要坏了……先生……”
罗宾竟然没再为难他,但也不加安抚,只道:“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
“从明天起,每天晚上睡前视频半小时,可以做到吗?”
他问的不是,你有时间吗,或者你方便吗,而是可以做到吗,虽是询问的语气,无疑加重了命令感。
塞斯克考虑了一下,犹豫道:“比赛的前一天,可能不太方便。”
罗宾:“除了比赛前日,其他时间,可以做到吗。”
“好的,先生。”塞斯克答应得飞快。
罗宾点头,看不出情绪,“记住,不许高潮。”
罗宾冷淡得让塞斯克感到失望,他忍着下体疼痛说:“明天见,先生。”
罗宾“嗯”了一声,挂断了通话。
塞斯克冲了个澡,缩在被中却了无睡意,他坐起来把收藏的罗宾公调集锦又看了一遍,虽然硬起来又不能释放让他难受到半夜,但多少疏解了内心莫名酸涩的感觉。
DS的玩法繁多复杂,规则却很简单,究其根本核心只有一条——dom支配而sub服从。
他不够温驯也不够坦诚,既然惹恼了dom,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重新得到罗宾的青睐。
尤其现在还在禁欲的惩罚期,塞斯克为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视频调教做足了心理准备。
次日,罗宾要看他自己亵玩乳头,黑箱中有吸乳器,罗宾命令塞斯克将乳头吸成两倍大,再夹乳夹,坠上砝码绕着床爬行,爬得不美观就继续加砝码。
他倒不多加折磨,半小时到了立刻下线,塞斯克越来越习惯于睡前与罗宾在视频中见面,甚至从晚餐起就开始期待。
多数时候,他被命令清洗并扩张后穴,塞进跳蛋或按摩棒,亲手抵在前列腺的位置,他没有开关的控制权,全凭罗宾远程操纵,轻重快慢看dom的心情。
罗宾没再让他自慰,无论阴茎硬挺着流出多少水,手都不许碰,甚至连在床单上蹭一下也不被允许。站、跪、坐、躺,爬……无论哪一种姿势,塞斯克只要低头,视线中自己的性器始终湿滑到反光,硬得几乎要坏掉。
他担心在梦中遗精,不得不请求罗宾允许他用上贞操带,即便如此,阴茎笼也只能以疼痛扼制他射精的进程,却无法让他停止汹涌的欲念。
一个月期满,罗宾终于松口同意与他见面,两人约定了时间,距离当下还有一周,罗宾残酷地延长了塞斯克的禁欲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