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了鼻，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脆弱，但至少懂事地知卡西现在烦心事太多了，他应该与拉莫斯享受愉快的一夜，而不是在这里听自己发牢。

当夜，斯克在网络上搜索到另一家BDSM俱乐，没有留意名称，他随手注册了会员。这家的注册机制不如Dust那么严格，不需要用真实姓名，也没要求上传证件，甚至不必证明成年，网站上的内容也普遍俗，斯克开几个视频，都是只看了十几秒就关掉。

“我好的，伊克尔，你呢。”斯克一开语气就很滞涩。

圣诞节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切尔西在主场大胜，球员和球迷们都将渡过一个好的短假。切尔西全队只有斯克一人是单，他又不打算回罗那，特里邀请他到自己家过节，斯克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属于家人团聚的节日，他在中间多奇怪呢。说起来，以前还为阿森纳效力的时候，他和特里也算互相看对方不顺，如今同队了，特里却很照顾他，帮助他快速了球队，只让斯克叹时移世易，变化无常，你会经历自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也会接纳甚至喜上从前讨厌的人。

这家俱乐同样提供职业调教服务，斯克还是直接选择了价格最贵的一位男dom。他注册了一个小号与对方联系，耐着回答提问。有些事像开了闸的洪，一旦开始尝试，就一发不可收拾。他们这受全世界瞩目的运动员，经历着长时间的压力和疲惫，拥有球场上释放不完的激情和能，如果问有什么方式最能安全快速地获得放松，答案只有。而在所有的类型里，SM又能让灵与都达到巅峰极乐，那滋味哪怕只是浅尝过也忘不了——何况，也许他经历过的是最好的。

“没事，我没事。我就是想说，祝你和尔吉奥圣诞节快乐。不打扰你们，我先挂了。”

他可以在Dust再找一位dom来为自己服务，但说不清为什么，斯克本能地回避与罗宾有关的一切。他不想让这位聪明的首席有任何机会得知自己仍然在尝试BDSM。

于是斯克告诉他，他请了一个饭非常好吃的保姆，会各国，前几天了一顿中餐，实在是惊艳，下一次卡西来敦时，他们就不需要到找餐厅吃饭了。斯克不想提起比赛和成绩，又说家里养了两只兔，

假期的第二天，劳了一桌大餐，还送了斯克一棵小圣诞树，斯克非常激，当月的奖金足足翻了一倍，英镑装在信封里厚而沉，斯克亲手拿给她，又给她放了假。劳惊喜地接过，她把制品、生鲜等材分门别类放冰箱，嘱咐斯克一个人在家注意用火，告诉他两只小兔每天要吃两顿草，两顿兔粮，也可以少给一些菜叶。

明明他想给卡西安，到来先绷不住的人还是他。

劳走后，空的房里只剩他一个人，斯克没胃吃饭，脆洗了几片菜叶去喂兔。不看不知，两只兔足足了好几圈，原先的笼几乎要装不下它们了。斯克蹲下，把菜叶喂到兔嘴边，两颗茸茸的脑袋挤在一起，四只小耳朵支棱着，一翘一翘地抖动，倒是很可。

斯克浪费了几个小时，在与不知名俱乐里的不知名dom接了一整晚之后，得这样的结论，并快速地注销网站，确保自己没留下任何真实的隐私信息。

菜叶被小兔用牙拖拽了笼，斯克手上空了，心里也像空了一块，突然就很难过。

“等等，斯克。”卡西似乎换到了一个更安静的房间里，他说：“再聊聊吧，说说你的生活、球赛，什么都行。”

男人始终揪着他的发，毫不留情地，抵着柔的大，斯克拼命呛咳。在剧烈的咳嗽声中，他猛地张开睛，黑暗夜包围着他，斯克起伏，大声息。

屏幕里的卡西温柔地看着斯克：“Nene，圣诞节快乐，你好吗。”

，现实中斯克从没为任何人过，寥寥几次与同的经历，无一不是他享受对方的服务。梦中的斯克却训练有素，像个真正的谄媚急切地用缠住，卖力地。

清晨，没睡好的斯克坐在床上用手掌抵住额，他静静坐了片刻，拿手机，自以为很冷静地卸载掉Dust的App，拉黑了罗宾的联系方式，删除了加密相册，那个相册里保存着罗宾的公调影像。

斯克这才想起，家里还养着罗宾送来的兔，日常都是给劳照，他倒忘了这回事。

卡西说：“发生什么了，你的样看起来可不像‘好的’。”

他心情轻松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很快斯克就陷了一无所适从的慌里。习惯了浏览Dust的论坛，习惯了有事没事给罗宾发一条消息，习惯了接受来自dom的指令，习惯了在无人的时刻打开相册欣赏罗宾挥鞭的姿，尽他不承认，可许多事都是直到真正失去才明白它存在过的意义。

平安夜，斯克给父母和妹妹分别打了视频，他本想回罗那几天，但他孤一人，爸爸妈妈和妹妹各自有自己的家，总显得他是多余的那个。斯克想了想，也给卡西打去视频，这赛季卡西的日不好过，皇的成绩一般，他在队内的境也尴尬，斯克远在英早有耳闻，一直想安他，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卡西那么好，那么懂分寸，年长几岁，什么都经历过，最理解他们的职业压力，简直是完。

视频是拉莫斯接的，斯克看清他上的装扮，愣了半晌，直到卡西把手机接过去，他才回过神。他早知卡西与拉莫斯是主关系，只是没亲见过他们游戏，突然看到拉莫斯全赤地着狗耳、项圈和尾，不至于多惊讶，心里却泛起轻微的酸涩。他羡慕拉莫斯拥有一位知知底、能全然托信任的主人。

生活不会因为偶尔一两次梦发生任何改变。斯克短暂醒来，把手伸睡袍，草草发之后，很快又沉睡梦。潜意识里，他拒绝承认这几个月的隐秘放纵造成了无法逆转的影响，也拒绝正视罗宾带来的诱惑与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