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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克这才想起他与罗宾从未正式交换过联系方式,唯一的聊天通讯工具是dust的app,塞斯克卸载它之前还拉黑了罗宾。
塞斯克窘迫地挂掉电话,立刻重新下载软件,并请求添加dom,估计罗宾在购物或开车,塞斯克暂时没得到回复。
罗宾回来时,换了一身衣服,头上、肩上都落满了雪,他先把带回来的零食都堆在塞斯克面前,一言不发地在厨房转了一圈,接着转身又走了出去。
塞斯克用嘴撕开薯片,趴在厚实的地毯上看肥皂剧。
约莫过了20分钟,罗宾返回,几乎一进屋他身上的雪就化了,头发和衣服都湿淋淋的。
他手中捧着一堆晶莹的雪走向塞斯克,离得非常近了,塞斯克才看清那是一个小雪人。
罗宾微笑:“我做了个雪人给你。”
塞斯克伸手接过,他掌心留有深紫色的戒尺印记,现在伤痕上面静静躺着一只正在慢慢融化的雪人。雪人的眼睛是两颗鹰嘴豆,鼻子是一截细长的胡萝卜,嘴巴是罗宾画上去的一弯弧线,身体胖胖的,头小小的,很可爱。
塞斯克弯起嘴角,“谢谢你,罗宾。”
“哦天哪,它的胳膊快断了,快把它放进冰箱!我的雪人可不能死!”塞斯克指挥罗宾把小雪人安置进冷冻柜,这才注意到男人几乎全身都湿透了,想必刚才堆雪人时一直蹲在风雪里。
塞斯克道:“你快去洗澡换衣服,把头发吹干。外面冷,家里热,很容易生病。我还是病号呢,我可没法照顾你。”
罗宾点头,他借用塞斯克的淋浴间,洗了个热水澡,再出来时换了一身自己带来的衣服,上身是黑色的紧身T裇,下身是灰色的宽松裤子。
罗宾做晚餐时,塞斯克的注意力完全没办法集中到电视屏幕上,他这是第一次看到罗宾穿紧身衣服,也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他的身材有多健美。
塞斯克的队友都是世界级好手,他见过数不清的漂亮健硕身材,但罗宾不比任何顶级运动员差。肩宽腰窄臀翘,肌肉的形状和线条非常流畅,随着他弯腰或切菜的动作,背部的肌肉如山峦起伏,塞斯克忍不住呼吸加快,他逼迫自己扭头去看电视剧,但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偷看罗宾的背影。
如果罗宾不是dust的首席,也不是dom,塞斯克真的愿意和他上床,他简直像一个满分的男朋友。
塞斯克被自己的假设和想象吓了一跳,晚餐食不知味,对电视剧的兴趣也大减,他打算躲进房间,罗宾却跟进来要给他上药。
塞斯克趴在床上,因为脑中出格的遐想,他非常不好意思再给罗宾看自己的光屁股。但他又必须用药,他必须利用假期养好病也养好伤。
塞斯克胆战心惊地趴进床铺,内裤被剥下,微凉的空气触到臀面,带来不大不小的刺激感。所幸罗宾非常规矩,只在伤处均匀喷药,清凉的触感让塞斯克舒服地呼出口气。没有多余的动作,罗宾帮他提上内裤。
“塞斯克,再量一次体温。”
塞斯克有些困,他摇头推拒,“唔……不用了……我觉得我没在发烧了……”
罗宾伸手摸他侧脸,还是觉得很烫,“不行,再测一次。”
“不要,我想睡觉。”
罗宾见他不配合,手指威胁地落在他内裤边缘,“不愿意正常测,就插进肛口里测。”
塞斯克瞬间吓得睡意全无,他一手按住内裤,一手抢过温度计,气鼓鼓地塞进腋下。
测后结果还是有些低烧,罗宾催他睡觉,弯腰替塞斯克掖被角。
塞斯克在暖黄灯光下,享受着罗宾的服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真的很容易就被迷惑了,他精神不济又困倦不已,不知脑子里飘过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竟然心猿意马到开始说胡话。
“听说发烧时肛交,1号不戴套进来会很舒服……”
说完他完全石化一般地愣住了,简直想抽自己两巴掌,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刚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