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在心里别扭地抱怨,为什么要让他等这么久,他丝毫想不起来罗宾并没有命令他等待,他让塞斯克做自己的事,随便什么都行。
塞斯克生气了,他大口嚼着薯片,还开了一罐冰啤酒,餐桌上堆放着没拆封已经冷掉的披萨,他甚至想把大门的密码换掉,等罗宾回来时就只能被锁在屋外。
他当然没有这样做。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密码锁传来按键声,塞斯克不想承认这是此刻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但他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见到罗宾时,他完全忘了自己在生气,但还是嘟着嘴抱怨:“你把我忘在家里了吗,先生。”
“我在Dust培训新手dom,在俱乐部里过了一天。你呢,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罗宾看到餐桌上的外卖盒,脸沉下来,“没有吃饭吗?”
塞斯克解释道:“我不饿,我吃了超级多的零食,这家的披萨很难吃,送到之后我才想起来……”
罗宾不发一言地看着他。
塞斯克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错了,先生。”
罗宾脱下皮手套,拿在手里,走近问他,“为什么不吃饭?”
塞斯克说:“我不觉得饿……”
皮手套不轻不重地抽在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塞斯克的脸被抽向一边,他咬住嘴唇,心里非常委屈,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想惹罗宾生气,慢慢地屈膝跪了下去,他抬起下巴看着dom,轻声说:“我什么都没有做,除了想您。”
罗宾转身进了储藏室,拿了几样东西出来,他让塞斯克脱光衣服跪到沙发前的地毯上,粗糙的红色麻绳勒进他的肌肉,他用绳结固定塞斯克的身体。罗宾把他双手绑在身后,一个粗大的绳结勒进臀缝,塞斯克被摆弄成跪坐的姿势,绳结更深地陷入穴口。
接着,他被戴上眼罩和口球,罗宾在他胸口拧弄,将乳头揉得发红,重重夹上乳夹,塞斯克发出脆弱的呜咽声。
世界一片黑暗,感官变得更加鲜明,塞斯克感到罗宾微凉的手掰开了他的臀瓣,绳结被暂时地挪开,一根手指沾着润滑插入肉穴,塞斯克紧张地不停颤抖,他无法挣扎,整个人软在绳索束缚之下,罗宾只是随意拓了拓,就将一个冰凉的圆形玩具塞了进去,准确地抵住内壁敏感的软肉。
罗宾没有绑他的阴茎,此时他那根东西精神昂扬地挺立,几乎垂直于小腹,罗宾啧了一声,伸手握住,性器胀大,贴着dom掌心不安地跳动。
罗宾松开手,斥责他:“主人不在家,就照顾不好自己,怎么还好意思发情。”
“呜……”塞斯克的眼罩湿了一点,被教训的事实让他非常难为情,他被剥夺了言语道歉的机会,只能费劲地低下脑袋,膝盖向前蹭,用脸颊寻找罗宾的手指,向他表达臣服与歉意。
塞斯克的嘴唇碰到罗宾手的同时,后穴中的玩具被通上电,嗡嗡振动起来,他夹紧屁股也夹紧绳结,跳蛋振动的强度加深,塞斯克膝盖一软,腰塌下去。
皮带或皮拍落下,塞斯克被动地调整跪姿,因为上身被绑缚,他吃力而笨拙,但精神高度集中,在大腿被拍击时,他尽力将腿拉开,在疼痛袭上后腰时,他挺直腰背,屁股压住脚心,这样一来,绳结卡得更紧,而跳蛋也完完全全贴实在内壁的敏感处。
罗宾严厉地说:“保持姿势,跪在这里,反思你的错误。”
接着dom离开了,塞斯克被快感和羞耻感折磨得发疯,连俯身蜷缩起身体都不被允许,挺立上身但分开双腿的跪坐姿势让他像一个滑稽的小丑,向着无人的方向无耻地流着口水,展示自己受着惩罚却淫荡下贱的身体。
他听到洗菜时流畅的哗啦水声,切菜时整齐的嚓嚓声,食物下锅时油花迸溅的呲啦声,不久之后,浓郁的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
塞斯克感到饥饿,他也感到后悔,为什么他这一天过得像是丢了魂,为什么他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罗宾回到沙发边时,塞斯克维持着规矩的跪姿,脸上的眼罩湿了两块。罗宾伸手到他脑后摘掉口球,用叉子把蔬菜和肉喂到塞斯克嘴边。
塞斯克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被喂过饭了,或许从记事起就从来没有过,他张开嘴衔住食物,潦草地嚼、胡乱地咽,酱汁从嘴角流下,罗宾用手指替他擦去,塞斯克呜呜低下头,伸出舌头卷住罗宾的手指,他舔得认真而小心,像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罗宾放下盘子,轻轻拍了拍塞斯克的头。
他摘下了塞斯克左胸上的乳夹,手指抚摸揉弄被折磨到肿立的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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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克小声急促地喘息。
罗宾的声音低柔而沉静。
“塞斯克,我惩罚你所有的错误,不会再让你受愧疚折磨。”
他转而摘下塞斯克右胸的乳夹,以同样的手法安慰爱抚。
“我释放你所有的压力,不会再让你夜不能寐。”
罗宾把塞斯克的脑袋按在自己膝头,伸手去按压穴口的绳结,又拖拽跳蛋的电线,拉到洞口再用手指推回去,塞斯克身体剧烈地颤抖,反复几次之后,已经压抑不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