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整个人扑进罗宾怀里。塞斯克不抗拒罗宾给他拥抱抚摸,甚至不肯脱离dom的怀抱哪怕一分钟,但就是不愿意沟通,无论罗宾问什么怎么问,他都紧紧闭着眼睛,死死抿住嘴巴。
下午塞斯克必须要赶去科巴姆训练,直到分别,塞斯克只对罗宾说了一句话——“能不能把我的项圈还给我,主人。”
一周之后,斯坦福桥即将迎来欧冠淘汰赛首回合,塞斯克自觉心理状态调整得不错,他已经几乎忘了几天之前那场莫名其妙的情绪波动。他对罗宾解释一切都是酒精的错,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喝酒误事。
他仍然每天戴着项圈和阴茎环完成罗宾交代的训练任务,偶尔罗宾拨来视频,也只是看着塞斯克练习,没有多加为难。
切尔西正三线作战,有可能冲击三冠王,罗宾很清楚这对塞斯克来说意味着什么,明白他面临的压力,也理解他的野心。
主场迎战巴黎圣日耳曼之前,塞斯克收到了设计师工作室送来的成衣,整整十多套,都是他为罗宾量身定制的。塞斯克忍不住想约罗宾的时间见面,哪怕不玩任何场景,他就是希望亲手把礼物送出去。
那是一个周一的晚上,塞斯克特地问过客服莫莉,知道罗宾没有表演,也没有培训,但他给罗宾发了十多条消息,都石沉大海。一直等到晚上9点多,塞斯克没忍住拨去了电话,罗宾没有接听。塞斯克倒没想太多,真正做了主奴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联系不上罗宾才是常态。晚上10点,塞斯克正在做口交训练,罗宾回了电话,他快速接起。
“主人,您在做什么呢,我找了您一晚上。”
罗宾大概在开车,塞斯克听到听筒那头传来喇叭的鸣叫声。
罗宾慢声解释:“塞斯克,你知道,最近我一直在为我的会员解决长期服务问题,我为他们推荐了新的dom,其中大部分客人都接受了更换调教师的方案。”
塞斯克:“原来您一直在忙这个,真的辛苦了,主人。”
这话说得真心,罗宾把对他的承诺放在心上,塞斯克也很高兴。
“嗯,只是其中有一位,不愿意更换
dom。他最近状态不好,今天原本也是他预约了服务的日子,他告诉我他生病了,什么都玩不了,只是希望我给他一次绑缚,我答应了。”
罗宾说完之后,塞斯克许久都没说话。
“塞斯克?”
其实塞斯克也没想什么,他只是觉得胸口憋闷,一股酸酸的气流从胃返到食管,又从食管涌上咽喉。
只是一秒钟的冲动,塞斯克语气生硬地脱口而出:“我也生病了,病得快死了,我现在就要见到你,罗宾。”
罗宾还在往塞斯克家开的路上,天就开始下雨,伦敦的鬼天气就是这样,待了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从停车位走到塞斯克家门前,短短几百米距离,大雨将他浇得透湿,罗宾用指纹解锁大门,门应声而开,玄关灯光下之下,一道身影跪在门前。
塞斯克微微仰着脑袋,表情平静地看着他。
罗宾关上门,在电子锁自动旋转反锁的声响中,他低头,看着塞斯克爬过来亲吻自己沾了雨水的鞋面。
随后塞斯克直起上半身,用手嫌弃地抹了下嘴唇,嘟囔道:“鬼天气。”
罗宾看他完全不像不舒服的样子,带着满身的湿气,耐着性子道:“骗我是想挨罚了吗。”
没想到塞斯克向前膝行了半步,猛地抱住罗宾大腿,他自下而上抬眼看着罗宾,眼角下垂的弧度显得无辜。
塞斯克声音软软地说:“没有骗您。”
“我真的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