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
塞斯克抗议:“可是我三间都想看!”
罗宾随手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黑色眼罩,不由分说给塞斯克戴上,提醒他:“你的意愿不重要,奴隶。”
塞斯克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罗宾脱光了他,乳头坠痛,肯定被夹上了乳夹,接着双手被胶带束缚到身后,他光溜溜地站在冰冷的气流中,阴茎被反复抚摸到勃起,塞斯克挺腰在罗宾手里磨蹭,爽到快要发泄时茎头又被重重拍打。塞斯克发出痛苦的低吼声,罗宾在他耳边道:“别急,小兔子,你跟我回家,不就是想被我玩,这才刚开始。”
罗宾牵住塞斯克的手,带着他走了十几步,塞斯克听见木门“吱呀”作响的声音,他们进入了另一个房间,塞斯克感到空气中流动的暖意,猜测这里大概就是调教室,而罗宾提前打开了暖气。
罗宾的手掌落在他肩上,微微向下施压。塞斯克从善如流地弯曲膝盖矮身跪了下去,小腿陷进厚实地毯,这地毯真的很厚,就算多跪上一阵也不会疼。塞斯克忍不住分神去想,罗宾前阵子忙到没有人影,是不是躲在家里为他改造调教室。
罗宾在他身后开拓,屁股里被塞进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假阳具,冰凉的触感让塞斯克哼了一声,罗宾拍拍他的脸:“在这等我。”
“还记得你的安全词是什么吗,塞斯克。”
“记得,主人。”
塞斯克听到罗宾渐渐走远,忍不住向着门的方向侧身:“主人,您别离开太久。”
罗宾安抚他:“我很快就回来。”
塞斯克讨厌被放置,但他相信罗宾不是故意放置他,dom大概去换衣服或者做准备了。塞斯克跪着等候,后穴里的按摩棒不是很粗,松松塞在穴口低频震动,没有明显快感,塞斯克甚至要缩紧洞口,才能确保它不会滑出去。等待时间里,按摩棒分走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罗宾果然没让他久候,大概5分钟后就返回,门被关响的声音很大,失去视觉的塞斯克吓得忘记收缩括约肌,玩具从穴里滑落,砸到地毯上,嗡嗡的震动声变得沉闷。
塞斯克听见罗宾的脚步声临近,眼罩脱去的一瞬间,他就被劈头盖脸地抽了一耳光,不算痛,但太突然,以至于塞斯克花了至少半分钟才回过神来,他抬头跪回原位,目光落在罗宾身上的一瞬间,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本能地骂了句“操”,就被罗宾重重一脚踩上肩膀。
罗宾脚上穿着塞斯克送的崭新足球鞋,是他特地为了场景订做的无钉款,本来他想做胶质短钉款,但自己用钉鞋底在大腿肉上按了一下,确实太疼了,他怕被踩受伤,还是做了普通牛筋底的球鞋。
他这时明白过来,罗宾从看到这双鞋开始,就知道他想玩什么,塞斯克呼吸加粗,抬头直视罗宾的眼睛,他努力忽略罗宾身上穿着的阿森纳主场球衣,刚想开口就又被抽了一巴掌。
塞斯克眼睛蒙上水汽,他听到罗宾用一种陌生的语气说——“连根按摩棒都含不住,你有什么用?塞斯克,这就是你对老板说的,只要让你上场,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这么没诚意,可是要把板凳坐穿的。”
罗宾口气凉薄地威胁他,用连着铁链的皮项圈套住他脖子,拽着他在地上爬,塞斯克手脚并用地绕着房间爬行,这才注意到这间调教室一半的空间被装修得像极了球队更衣室,靠墙摆着一排漆了号码的柜子。而另一半空间什么家具都没有,墙上却挂满各种各样的鞭子。塞斯克爬得心惊肉跳,实在是左边的场景太熟悉,而右边的场面又太壮观,他眼神左右飘忽,不知道该盯着哪边看才好。
罗宾从墙上摘下一支皮拍,重重在他屁股上抽打:“爬快点,骚货。”
塞斯克屈辱地被驱赶到更衣柜前,眼前巨大的红色数字4几乎让他无法直视,他刚偏开脑袋,就被罗宾从身后揪住头发。罗宾用力将塞斯克侧脸按上柜门,使得他五官都被压到变形。
“什么时候你才能认清自己的位置,塞斯克?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老板买你回来,只为让你做我的婊子。”
冰冷的鞭子落在他翘起的屁股上,塞斯克一直在发抖,罗宾用球鞋的鞋底踩踏他肿起来的臀面,碾压皮肉上脆弱的鞭痕。
塞斯克遍体生寒,他觉得罗宾不是在与他玩角色扮演,而是真的恨他。
一滴水珠从他眼睛里掉出来,顺着柜门的木纹肌理滑落不见。
罗宾命令他用柜门蹭射自己,塞斯克闭着眼睛流泪,机械地摇动腰肢,自虐一般用阴茎撞向柜子,不知道撞了几下,他只觉得疼,就突然被向后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罗宾抱着他:“说安全词,塞斯克。”
塞斯克在脑子里搜索什么是安全词,哆嗦了一阵,才哽咽说:“甜甜圈。”
罗宾慢慢摘掉他的项圈、乳夹,撕掉手腕上的胶带,他把失神的塞斯克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歉。
“对不起,塞斯克,我以为你送我球鞋,会喜欢这个场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