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腰很细,但是并不是能被风轻易吹倒的瘦弱,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肌。
同时银枝也知道,对方柔软但有力的腰肢曾经能够轻易地扭成各种姿势,只为了能够更好潜伏,对任务目标实现一击必杀。
灯光柔和地照射在这副躯体上,像是一块温润的和田玉,触之也确实如同玉石般细腻。只见青年的身体随着呼吸而微微颤抖着,乳尖也呈现出未经人事的嫩粉色。
银枝的呼吸都放轻了,这副美景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当之无愧的美。他一点都不后悔和罗刹达成合作,这简直是伊德莉拉降世······
就在银枝正忙着的时候,罗刹不知何时离开了,又再次出现,手上拿着一管不知名的试剂。
他俯身半跪在床上,拍了拍丹恒的脸颊,居高临下地对着丹恒说道:
“张开嘴巴,喝下去。”
丹恒的眼神是抗拒的,可是对方微凉的手捏在他脸颊旁边,似乎如果他不主动张开嘴,就要实施一些特殊的手段。
咕咚,咕咚。他喝了下去,即使是毒药,他也没办法拒绝。
丹恒没有等来可能的死亡。
那份药剂没有什么味道,就像一阵轻柔的风拂过,带来了一些清凉。但随后他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从他的小腹处升起了一阵燥热,头变得晕晕乎乎的,某处不可说的地方也变得有些湿润。
银枝将上衣脱下之后就准备进行下半部分,藤蔓像是有生命力一般随着他的意识涌动着,任意操作着,将裤子连带下来。
罗刹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的操作,似乎还在拿东西记录着什么,看上去是冷静自持,如果忽略他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的话。
不知是药效还是其他的原因,丹恒的两条腿纠缠得很紧,并无意识地来回摩擦着,这让银枝想要脱下他最后一层内裤的行为变得有些困难。
于是他让两条藤蔓分别圈住他的脚踝,并向外分开固定着,对方很努力地抵抗着,但是无济于事。
最终丹恒被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
大腿根部的会阴处像是隐藏着秘宝,对方白色的内裤上不知为何有一些深色的水迹渗透出来,银枝伸出手,像是要揭开这场表演的帷幕一般,脱下了最后用来遮掩的布料。
他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像是被震惊到了,发出喃喃自语:
“这简直、这简直太美了······我好像看到了海尔玛芙狄特,这是何等耀眼的、极具魅力的美,我、我好像找到了要守卫的真正······”
就在这时,他的美景被人破坏了——有一根手指径直插入了那个正在向外微微吐水的小蚌壳——是走近了的罗刹。
银枝有些不满,他觉得真正的美被人亵渎了,即便亵渎人是他的合作对象也不行。
“别,别碰那里,拿出去。”许久未曾说话的丹恒像是忍不住了一般,开口了,可是在场的两位并不准备听取。
“丹恒先生,这个器官是你生来就有的吗?”像是有些好奇,带着些许探究,罗刹向他询问着,手指也随即抽插起来,刮擦着柔软的内壁。
罗刹的神情带着探讨的严谨和细心,仿佛丹恒是他的一位病人,而他现在只是在检查病情,如果忽略他手上的动作的话。
原本没怎么触碰过的阴道如今被插入了两根手指,并且内里正在被大力搅动着,发出咕唧的水声。那些莹润的腻水争先恐后地从深处流出来,似乎是怕身体的主人没有足够的润滑一般,缠缠绵绵滴了罗刹满手,并且越来越多。
“啊啊啊······是,是本来就有的,嗯,啊”
丹恒的回答也显得断断续续,可能是药效让他无法快速思考,又可能是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爽感短暂攫取了他的神智。
看着他们两人的动作,银枝感到些被排挤在外的无奈,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盔甲的手拂上了丹恒早已翘起流水的阴茎。
对方的阴茎很秀气,跟丹恒现在微红的脸一样,是粉粉嫩嫩的。前方的铃口也像那口流水的小穴一般,不停地流出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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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金属的硬度让丹恒难以忍受,每当稍不平滑的硌面抚摸上阴茎的时候,丹恒的身体都会瑟缩一下,想要逃离银枝手的掌控。
“好难受,别,不要摸了。”丹恒睁开泪水盈满的眼睛,看向银枝,带着些许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