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变成了呻吟,只好闭上嘴忍耐。八岐大蛇将自己的肉棒抵在须佐之男腿间慢慢地上下摩擦,他并不插进去,就是在外面一边给自己做手活,一边用圆润的龟头上下滑动,淫秽地触碰男性本不该有的阴蒂和阴唇。他刻意不再触碰须佐之男鼓胀挺直的阴茎,就像他说的,他要让须佐之男学会另一种快乐。
须佐之男给他口交的时候给他的鸡巴舔出的那层水膜早就干了,现在互相润着的也不知是肉棒渗出的前液更多,还是须佐之男这副天赋异禀的敏感身体出的淫水更多,没过多久,只是龟头在肉缝上下滑动而已,竟然已经发出了缓慢的操穴声音。须佐之男狼狈地喘着气,快被下身的酸胀感逼得喊出来了,想求对方对自己被磨得肿热的私处施加疼痛。
可是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须佐之男突然感觉很痛苦,虽然在八岐大蛇有意无意的引导下,须佐之男现在几乎位于和唯一的兄弟相依为命以至于扭曲了对世俗伦理的认知的处境,但他又不是自出生起就接受着这种人生,他有父亲,兄弟,姐妹。他一下子就忘了他刚刚是怎么心甘情愿地让八岐大蛇的性器插自己的嘴,发软的身体挣动一下,他被这个正想要对八岐大蛇恳求一场兄弟相奸的自己吓到了。
“这……嗯啊。”须佐之男尝试不求饶恳求,有所成效,但不够,他的声音颤抖,“我学到了,我……”
八岐大蛇知道他的退缩,但他哪可能让到手的东西逃脱。他所做的准备都是为了此刻,只是手指滑过某处,须佐之男心中积攒起来的那点不对劲就和力气一起胡乱散开。
“这只是兄长在教你一些事情,并不算性交。”八岐大蛇的声音也因情欲而不稳,但是他话中的笃定令须佐之男感觉自己的怀疑不应当出现,完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也无法质疑八岐大蛇话语中的引诱。
等他稍安下心,八岐大蛇已经把他的一条腿掰开,手指毫不客气地一拧,须佐之男当即尖叫一声,盖过了八岐大蛇轻缓的话语:“接下来的才是。”
须佐之男没有再抗拒的机会了。
八岐大蛇换了地方,他强势地压制着平常无法压制的武将,使用须佐之男的身体,丰满的臀肉,漂亮的奶子,柔软的膝窝和大腿,把他浑身上下都给肏遍了。两人四肢纠缠,贴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身体更热,须佐之男稍有反抗,八岐大蛇就故技重施,只要在那个红肿的阴蒂上做点什么,须佐之男的声音都不属于他自己了,八岐大蛇的手被润得水淋淋的。
到后来,八岐大蛇伏在须佐之男身上,捉着他的细腰,一根又一根地送着手指,撑开,在湿乎乎的穴里搅动一圈,夸奖他有天赋。
在须佐之男被淫水打得湿透的臀腿上挺腰的时候,不只是八岐大蛇,须佐之男也很想要,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压着他,越来越尖锐的性欲烧痛了他的小腹,也冲昏了头脑,接连不断的高潮很耗费体力,须佐之男连思考的能力都快失去了。
“乖一点,这次你会更舒服,我向你保证,你会相信我。”
都到了这种地步,真不真的插进来又有什么关系呢?道德在情欲之前变得模糊,须佐之男的手指胡乱抓握,没什么力气,他想抓在自己的身上冲动的那根东西,现在潮湿的手心想抚摸而非推拒了。
八岐大蛇看到对方意动,就在须佐之男耳边说:“没关系的,让我插进去吧。你我又不是真正的兄弟。”
须佐之男被激起最后的反抗,他反应颇大,一下子几乎拧过身来,想抓着八岐大蛇,但手软得只能说是扶住。他伤心又说不出过分的话,只能反抗一句:“怎么可以这样说。”
八岐大蛇看到一双泪光涟涟的眼睛,一半是因为自己刚才施加的那些性欲,一半是因为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他确实不怎么在乎他们有没有亲近的血缘关系,他只是陈述事实。在他看来,无论有没有,须佐之男都注定是自己的。
但他愿意哄一下这样看重这件事的须佐之男,于是,八岐大蛇又说:“我们可以做比兄弟更加亲近的事情,成为更加亲密的关系。怎么更加亲近,我全都会教给你。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血缘。哪怕两个人相伴对你来说不够,你也再不会感觉到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