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动作有点笨拙,淫水让金属手铠打滑,但是这份天真的急切也足够吸引人。没被手抱紧的那条长腿伸出去,屈腿支着床。
须佐之男嗫嚅着邀请:“我现在,里面很湿,你进来会很舒服的。”
八岐大蛇夸奖他:“真是动听。”
肉棒挤进穴里,慢慢拔出来,再一下子插到最深处,肏了几下,八岐大蛇又继续插须佐之男的后穴,两个小洞都被他撑开,简直像是要被连在一起。八岐大蛇这次是把人抬起来点使劲操他,也撞得圆臀啪啪响,只是可惜看不到那种漂亮的风景,只感觉到能插得很深,全都埋在里面,还好像可以继续。
须佐之男是个长手长脚的年轻男人,脚常年被裹在战甲之中,这里也没怎么受过伤,皮肤细腻。脚踩在地上的时候,须佐之男能稳稳地走,灵活地跑跳,能在一瞬爆发出很强大的力量,但现在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乱晃。
八岐大蛇干了他挺长时间,须佐之男一直感觉很舒服,肚腹上早就被他自己射了一滩,把那里的皮肉都带得冷了,那之后八岐大蛇的手掌就压在须佐之男腹部中间。八岐大蛇的体温偏低,须佐之男从来没有想过这只手能这样热,烫得他下身酸软,他正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这只手又覆住他的小腹轻柔按压,快感就像烧着了一样剧烈。
须佐之男如实诉说着:“嗯啊……在肚子里一动一动的……好舒服。”
须佐之男不太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八岐大蛇则很难忘记。
后穴将滑顺和紧致融合得很好,插女穴的时候,须佐之男呜呜咽咽的,插这里的时候,须佐之男的呻吟声似乎都变得更加高亢。后穴一直热乎乎地包住肉棒,插进深处时候好像有高热的肉环圈住龟头吸吮抚慰,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八岐大蛇下意识给出了更多关注,这一下他简直感觉哪都有张紧实的小嘴在热情地含,他想拔出来,动作刚进行到一半,须佐之男穴里就好像真的吸了一下,八岐大蛇对世界的感知都断了一秒。
显然须佐之男也爽得不行。他眼睛乱颤,显然暂时失去理智。都这样了,还用腿支着床,自动摆起腰来。他没晃几下,八岐大蛇都感觉脑子要被嘬得化掉了。
精液自然也被榨了出去。不过须佐之男没意识到自己创造了什么丰功伟绩,他还沉浸在过量的快感之中,眼神无法聚焦,如果不是还在发颤着呼吸,简直就像一个没有神智的假人。在接受了祈愿之力之后,他的身体也确实像那些被凝固在年轻美丽的姿态的玩偶一般了。
无法得到须佐之男更成熟甚至更年老的模样让八岐大蛇遗憾,紧接着,他记起自己也没有完全得到年少的须佐之男。所以他开始想,应该在小时候就好好教导一下须佐之男,让须佐之男为自己打开大腿。早就应该肏了须佐之男,在他还是个真正的少年时就测试他一天能射几次,能用女穴高潮几次。自己有那么多次抱着须佐之男的身体,须佐之男也应该骑在他的鸡巴上,发出婉转的呻吟,他们应该在宫室之内,将彼此的火焰点燃一次又一次,直到双方都燃烧殆尽。
须佐之男在还不知道腿间可以被玩弄的时候就应学会自愿献出他的大腿,请兄长用他软嫩的腿肉疏解,他会被紧紧抱在怀里,两个人身体相贴,茫然无措又心甘情愿地承受下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喘着粗气,一片混乱的脑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下意识地去摸自己光溜溜的屁股,然后被饱胀肿热的龟头撞在手心。
他会很快就适应这件事情,被抱在八岐大蛇的身体上上下起伏,交叠着颤抖的腿,亲眼看着精液是怎么被泵出来,第一次八岐大蛇会扶着他的手,须佐之男很聪明,之后的每一次都会记得要伸手去接。
须佐之男不是喜欢被看着吗,应该让他的父亲和姐姐也看一看,须佐之男应该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就光着腿跑来跑去,如世上任何一个儿子那样扑进父亲怀里,在伊邪那岐的视角看不到的角落里,慌张地擦去大腿上最后一点湿痕,或者八岐大蛇坐在他旁边,帮他掩饰帮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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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没有这么做,为什么他现在才怯怯地绽放呢,八岐大蛇甚至都有点怨恨了。
八岐大蛇捧着须佐之男的脸不住亲吻,最后嘴唇贴着他的额头,似乎情不自禁地叹惜道:“须佐之男,须佐之男,你的身体果然这样合适。要是将你的淫乱暴露于他人面前,谁还会再褒奖你的忠勇?他们都是道貌岸然之辈,都会一边觊觎你的身体,一边斥责你的心。只有我会接受你的一切,我会理解你,引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