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藏在他记忆里面。
有几日记得更清楚……他去找你述职,却闻到你身上沾染的香气,是袁基长公子常常熏的香。其实你身上总愿意沾上其他人的香,一般的香气颜良只能分出来是其他人的香,但袁基好风雅之物,香气太独特,很好认。
他摇了摇头,不想去想那些气味上的暧昧标记,把记忆点专注于脑海里的情景上。
五月下荔枝的时候,颜良刚巧得了岭南的荔枝,他对这种南国水果的做法其实不是很了解,托人找了去过岭南的行商,学着做了荔枝冻,下意识地给你送了过去。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想给你做荔枝冻,但看到你开心地吃荔枝冻的时候他觉得很开心。你又求了荔枝冻的做法,颜良应了,提笔写了做法出来。你又夸他字写得好看,侍女想做字帖,能不能把这篇食谱拓印出去让侍女练字。按理来说,这没什么,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颜良想,这荔枝冻是单为你做的。他不太想让别人瞧了去。
出于这么一点点隐秘的、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思,他婉言拒绝了你的请求,只说末将的字也没有很好看。
回忆里的你眼睛里泛着光,吃着荔枝冻带着满意的笑,让颜良不太想把目光放在现在正一边骂着文丑一边擦着身上精液的你身上。
颜良插进来了。
虽然你完全可以说是经验老道,但还是有些胀痛……不仅仅是因为颜将军的阴茎很粗壮,还因为他没把文丑放进去的道具拿出去。颜良的阴茎和文丑的翎羽一起随着颜良的动作移动着。
你本来以为颜良会是那种大开大合爱好者,毕竟他看起来就是狗狗类型的,而华佗就是绝对的硬操爱好者,很喜欢按着你后入那种的。
颜良对你的态度完全可以说是珍重,甚至有一些小心翼翼的成分在。颜良用的策略是标准的、青涩的九浅一深,姿势也是最普通的插入,你吃得费劲,你平日里平日里容纳触器,对情事的感知力已然下降,按理说这样的频次和节奏不能让你高潮。但谁让颜良实在太大了……再加上文丑的小道具加持,你很快就交代了一次。
颜良看着你浑身的红潮,阴道的痉挛与生理性眼泪,还有骤然喷出的淫水,一时间居然不敢动作,只是任由留在你体内的分身继续感受着极致的快乐。
文丑身为墨家中人,已经知道你体内的触器机关需要两根阴茎分别插入并射精才会隔绝快感的触发。但很显然他并不想让这场荒唐的情事这么快结束——毕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你,对你的渴慕早就演变成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
你感受到了颜良的停滞。
做的时候因为体型差会有些胀痛,可仅仅一次高潮后你的欲望并没有疏解,你的媚肉仍然紧紧绞着颜良更加膨大的肉刃,渴望着更加深入的操干。
你抓住床,刚想要跟颜良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凝滞的尴尬,文丑却将玫红色肉茎顶得更深了些,把你没说出口的话变成了呜咽。
事已至此,你能怎么办呢?
只能放下亲王的高贵或落魄,用上下两张嘴舔舐吸吮着武将的鸡巴,希冀他们尽快射精之后能满足触器的停滞条件。不然你后穴流的水都要铺满一整张床了。
文丑叹了口气,抚摸着你的发丝,说末将怎能不满足殿下的欲望呢。在射精前便将阴茎抽离出来,和沉默操干的颜良心有灵犀地换了个方向,颜良又让了他一些,他找准了角度插了进去。
你终于舒服了。
解除了口舌的限制,你对情报进行了一个大大的套取工作。
一边喘一边说颜将军,借兵给我,你不会辜负他的军队的。
文丑很不痛快地顶了几下,你肠壁要更敏感一些,娇哼出声说文将军莫要担心颜将军的毒……绣衣楼里医师众多……
“殿下,文丑非是为末将生气。”颜良并未停歇身下的动作,却也重重地钝了一下。如同他的心跳。
文丑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爬伏在你背上,连颜良都能察觉出来的醋意,这位聪明的绣衣校尉,是不懂呢,还是装不懂呢?
兄弟二人的默契体现在对你心事上。
当然也体现在眼前的性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