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要去偷粮草。”

“为什么啊？”小夭哀嚎：“你的伤分明就没好啊，用元灵强撑了一夜，你需要修养啊。”

“没有为什么，将士在挨饿，我不得不去，不然这一世就会很快崩塌。”

“崩塌不好吗？干脆塌了吧！毁灭吧！”小夭负气的说，反正都是假的，为什么要运转下去。

“因为在上一次崩塌之后，这一世丢掉了很多剧情，我遇见你的时间比以往晚了六年。你每一世玟小六的外貌都不同，我找不见你。在找到这个世界运转的机制之前，不能塌，不然，我们很可能再也没机会碰到。你也就不会喜欢上我。”

小夭被相柳说出口的话惊讶到了。这个男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一个人反复经历了什么。

“对不起，相柳，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相信你和我的存在都不可能受困于某个被安排好的世界里的，不然我们两个就不会从故事中清醒。每次死亡，我都会更接近世界运转的本质，但是在那之前，你要每一世都找到我。”

小夭被相柳的坚定震撼了。他一次次的向死而生，竟是要给自己搏出一条自由的生路。

“那我该怎么找到你？”

“唱歌。”

“唱歌？哈哈！那是用来找淝淝的，才不是用来找你的。”

“快睡吧。天快亮了。”

“再做一次。”小夭眨着眼恳求着。

最后一次，他既不是防风邶，也不是九命相柳。不温柔，也不凶。不讨好她，也不故意羞辱她。

两个人都有了一种把话说开了的坦然。

“你想要什么姿势？”相柳在她耳边问。

“我哪知道这个？”小夭在摇晃中支支吾吾的答道。

“你不是记起来了吗？结了那么多次婚…”

小夭一巴掌给相柳的嘴捂个严严实实。

“相柳！我…我的记忆根本没那么全，你快闭嘴吧。”

“哦？”相柳坏笑道。“第一次啊？第一次就那么勇猛，第一次就会像现在这样，把我推倒，坐在我身上，动的这么诱惑…”

小夭自知堵不住他这个无耻的嘴，于是恨恨的开始用力。眼见着这个不爱表露情绪的男人脖颈青筋暴起，整个人闭上眼睛，头颅后仰的轻喘。

突然一些零碎的记忆又撞了进来。

“相柳，你是不是抢过我婚？”

“怎么提这个。”相柳有些尴尬，刚刚差一点被夹的交待出来的心有余悸还未过。

“你这一次把我抢婚过后，回到清水镇，那一个月，我们再做吧。”小夭暧昧的附身下去，耳朵贴着相柳的胸口，甜甜的说。

“呵！到时候你要是没有短暂的恢复记忆，说着冷冰冰的话，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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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我。”

“？”

“相柳大人！强迫我。”

“说胡话！”相柳用力的顶了她几下，小夭轻喘了几声。

“我说真的，等我从悲伤中缓好了，你就强迫我就行了，带我去看看麻子串子的旧屋，之后我可能会假装反抗，但是我肯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