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给我闭嘴吧!”小夭一巴掌上去就给相柳嘴封上了。
嘴遮住了,眼睛也是笑着的。
“我再说一遍,那是咱俩交情好!听见没!关系铁!我愿意救你!”小夭深刻强调。
“有多铁?铁到你在床上对我吆五喝六,让我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吧,其实觉得不复归墟挺适合我的?我应该回去。”小夭说罢就要往海里跳,仿佛这世上已经没有了她在乎的人了。
相柳连忙抱住她,把她摁自己怀里,轻柔的呢喃道:“以前痛心,现在就是很幸福,谢谢你,小夭,我很幸福,是你让我变得这么幸福的。”
“相柳,你觉不觉得,你这个神识融合的有点怪…”小夭欲言又止。
“怎么了?”
”就…你这个脸上恨不得常年挂着极北之地的冰爽的人,或者浪荡不羁,无所牵念如防风邶这样的人,现在怎么变得,像一条宝宝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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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的温度是不是骤降了?
“不,不是,我不是有半点不尊重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事儿吧,就是说,不能这么看,就是,你得带有思想,带有情绪的…”小夭慌的已经胡言乱语了。
“你喜欢我凶你?”
“相,相柳大人,咱俩有了夫妻之实了都,再,再凶我就不合适了吧。”小夭一把搂住相柳的腰,头深深的埋在那结实的胸膛上,乖顺的如一条小猫咪,生怕挨揍。
相柳对《夫妻之实》这四个字非常满意,于是继续温柔缱绻的摩挲着小夭的头发,磨的鸡皮疙瘩像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
“相柳,我头好凉…你是不是真的降温了。”
“我没有。”
小夭不舒服的摇了摇头,“好奇怪,我该不会是在海底呆太久了,脑子进水了吧。”小夭晃动着越来越沉的头颅。
“因为你累了,你应该睡一觉。”相柳温柔的说。
这一觉,睡的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醒来的时候,午后的太阳已经快把自己烤干了,外面叽叽喳喳,她随便披了一个毯子出去,见船已经靠岸了,吵嚷的是左耳和苗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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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呆愣了一下,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不一会儿见到了来寻她的潇潇,潇潇痛哭流涕,还没跟潇潇抱歉完,就见到了自己胡子拉碴的表哥。小夭不断的被推着走,不停歇。
等等。
谁救了自己?
相柳。
相柳呢?
小夭推了推左耳,悄悄的在他耳边问,相柳在哪里?
左耳给了小夭一个珠子。
“这什么?”
“海图。相柳让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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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海图作什么?”
“不知道。”左耳呆呆的答道。
“昨夜我不是和相柳在船上?”
“我不清楚,我昨夜带苗圃去找药,相柳大人上船了还是进入了海底,我后来就不晓得了。”
“海图什么时候给你的。”
“今天早上,我带苗圃回来,在岸边,把毛球还给相柳大人,他就给了我这个。”
毫不夸张地说,小夭认为自己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一件她跟自己反复说了绝对不能忘的事,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她突然感到手臂内侧刺痛,是突然发作的那种痛,能把人痛到面目扭曲。
她撸起袖子,果然在手臂内侧发现了三个字。
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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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是刀子刻的,确定无疑是自己丑陋的字体,上面涂了鱼胆草的汁液,鱼胆草有一个功效,镇定止痛,仿如没有伤过,但是药效过了之后,会变成毒,导致加倍的痛。
这什么意思?“他”是谁?
小夭眉头解锁,似是察觉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环视一周,见天边彩云依旧,风轻明朗,她眺望着大海深处,波光粼粼的那一抹,一个自己想象的白影,在和自己挥手。“照顾好自己!”
。。。
几个时辰前。
“因为你累了,你应该睡一觉。”
“我不睡!”
“为什么?”
“月女是谁?”
“我不知道。”相柳坦诚的说,他真的不记得了。天神一旦回体,人神有别,人间事就还是人间事,不可能把不属于人间的东西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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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夭记得。
但是小夭又觉得,她好像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就比如,她不记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打破的完璧之身。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忘。
她不知道这些会不会跟所谓的“月女”有关。
于是她拿起了刀子,开始在手臂内侧刻字,顿时鲜血淋漓,相柳跟着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