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她将自己手腕割开,将海妖血洒落在海里,不一会儿鲛人真的从远处赶来。小夭这才发现,她和鲛人的语言不通,但是鲛人认定血是相柳的味道。于是两个人比比划划,
小夭说的:寻找,相柳,男人,海妖。
鲛人理解的:寻找,绿色的,男人,海水,贝壳。
于是鲛人示意小夭跟上他,两个人游了大半夜,游到了一处无人荒岛。
小夭惊了,这才发现鲛人肯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鲛人用动作喊小夭跟上,小夭无奈,鲛人把小夭带到了一处礁石密集处,石头缝里卡着一个一人大小的绿色的贝壳。
小夭好奇,见那贝壳上全是血咒,心下一颤,打开了贝壳,里面躺着的,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涂山璟!!!!昏迷多年的涂山璟!!!
“璟!”小夭大声叫到!
突然背后一阵凉意,小夭猛地回头,看到白衣红裙的相柳一脸怒意的出现在背后。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相柳说到。
小夭一愣,她的脑海里瞬间一切的串起来了,刺杀,丰隆,梦里的吵架,血,满满一鼎的血,贝壳里的涂山璟…
“怎么?护完了前未婚夫,现在又来带走现未婚夫?”相柳嘲弄的说到,眼睛里寒如冰霜。仿佛接下来永生决裂的话都想好了。
两个人的气氛凝滞,时间仿佛静止了。
相柳的面色越来越惨败,他艰难的开口道:“没错,我就是故意藏起来璟不让你找到,我就是不想让你如意,这样才能在交战前,把你诱骗来,让你成为我的俘虏…”
小夭起身,疾步向前。
相柳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许这次是一把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脏。
突然温香暖玉撞满怀。
小夭抱住了相柳,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胸前的衣襟渐渐濡湿,怀中人的肩膀不停耸动。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毒药能麻痹住九命相柳,但是此时,他手足俱麻,一动也动不了。
“你…你这是作什么?”相柳不敢置信,颤抖着双唇说。
“成为你的俘虏。”小夭抽泣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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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为爱天真的女人没有好下场,你宁愿相信敌国的将军不会拿你威胁颛顼,也要把自己小命送上来。现在当真是愚蠢的要死。”
“那得看是哪种爱。”
“什么意思?”
“我爱你,当然是不够,但如果你也爱我,我觉得可以赌一次。”
“你在说什么愚蠢的笑话?”相柳凝眉推开小夭。
小夭挽起袖子,指着自己的小臂内侧给相柳看,那里是歪歪扭扭狰狞的疤痕,像是为了怕疤痕消失,反复划刻上去的结果,上面勉强辨认而出三个字:他爱我。
“呵呵!西陵久瑶小夭现在大名,你一把年纪了,以为经历这么多事,至少会有点成熟,没想到现在还活在少女的梦里?真是有够贱。”相柳故作厌弃,嘴角尽是嘲弄。
即使小夭揣测相柳说的这些话,一定有别的理由,但是真的亲耳听到,心口还是如滴血般的疼。过了一会儿,小夭缓了口气说:
“你原本就是冷心冷情的妖怪...”
相柳心想,怎么抢了我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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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该自不量力,但是咱俩相识一场数十载,我无论如何也看得出,你至少忠肝义胆,有一颗看重将士,看重天下百姓生计的心。”
小夭艰难的吞咽,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肢体的震颤脱离剧情并发症,继续说道:
“你或许可以牺牲掉你个人的情感,但是如果你拿我威胁了颛顼退兵,那么共工将士这么多年,居于深山一隅,奋斗终生的信仰,便会显得无比可笑,原来自己坚持一生,也不如一个血脉贵重的女人重要。”
相柳眼眶发红。
“当然,你如果真的以我为饵,刺杀了颛顼,那么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大荒,必会再次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万民命运倾覆,你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