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着他的领针。
这才是乖孩子。
珀雷捏住领针前端十字形的装饰,往外拔了两厘米,然后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他故意避开了莱泽列体内轻轻一碰就拼命收缩的那点。
看着弟弟为了尝到更多甜头扭腰摆臀,珀雷没怎么犹豫就往莱泽列臀上拍了一巴掌,结果手上柔软的触感还没散去,莱泽列先别过脸抽噎起来。
莱泽列倒也不是真的被打一下就委屈得情难自己,只是现在这样被拿捏着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尤其是让他被干还不让他爽到这点,莱泽列是最介怀的。
小酒倌哼哼唧唧地落下两滴泪,丝毫没有alpha的自觉,撒娇服软通通手到擒来。
可惜看他表演的是珀雷。
重新抬手在莱泽列臀上揉捏几下,再像小孩把尿那样捞起莱泽列两条骨肉匀停的长腿,让他整个人都只能像莬丝花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珀雷心里隐秘的角落越发膨胀,只想把他重新培养成记忆里乖巧听话的模样。
什么都不需要想,全都交给他就好了……
莱泽列一下子双脚离地,只靠珀雷的手臂和一个难以言说的支点维持平衡,难免被吓了一跳,连平时很好的演技都断了片,“放开我!”
他出声后立即后悔了,因为珀雷本来还算得上温和的动作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一下子粗暴起来。
珀雷烟草味的信息素不再表达安抚与保护,而是更多地宣告着alpha本能的征服和破坏。他咬在莱泽列那退化的腺体上,毫不留情地向内注射冰冷生硬的信息素,然后在莱泽列蹬着脚挣扎的时候握着他的腰开始抽插。
不得不承认,莱泽列有让人怜爱呵护的资本,尤其是当他被迫撕开那层讨巧的假面后。
珀雷相当慢条斯理地碾过莱泽列肠壁上的全部敏感点,感受着本应干涩紧致的区域在精液的润滑下任由鞭挞,深处柔软的生殖腔端口也在一次次顶弄下有了湿意,莱泽列本意是抗拒挣扎的收缩也只平添情趣,完全无法起到他想要的效果,反而让他早就被弄得岌岌可危的性器更加难受。
珀雷看到了莱泽列想要自己动手抚慰的动作,可能是被折腾得有些过分了,小酒倌摸上去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还有些生疏。他拉起莱泽列刚碰到性器的那只完好的手,放在眼前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然后突然发力——
“咔吧”
这次是肩关节,发出的声响稍微比手腕上大一些,不过还是一样的干脆利落。
莱泽列被疼得又冒了一额头的冷汗,棕色的碎发和微翘的睫毛上沾染水雾,呻吟还没出口就又被撞在生殖腔端口的刺激顶回嗓子眼,侧腰上之前的齿印还没散去又烙上了新的指痕。
他好像不太擅长示弱,珀雷看向立在旁边的穿衣镜里诚实地映出的影像,那里面羊脂似的年轻人被死死扣在身后肤色略深的青年胯下,一只手腕肿起一圈,一侧肩膀塌陷下去,覆着层薄肌的小腹随着每次深入鼓起又平复,大腿内侧紧绷着偶尔抽搐几下,仿佛折了翅膀的飞禽。
珀雷正想着莱泽列和他第一次猎到的那种爪子很利的猛禽的区别,镜子里的莱泽列抬起头来,啐了口混着血沫的口水,扯着嘴角冲他露出个笑。
他嘴唇上没什么肉,尝起来和他身上其他地方一样是玫瑰饼的味道,珀雷相当清楚,值得注意的是莱泽列那个笑容里的其他部分,比如骤然紧缩然后颓然溃散的瞳孔、滑动的喉结和微微张开却什么音节都没有发出的嘴唇、还有撬开他生殖腔端口的性器头部所接触到的生涩领域。
珀雷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性器拔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撞开那道软口,然后把穴口周围溢出的精液拍成白沫。
Alpha的生殖腔大多已经退化萎缩,但上面该有的神经分布还是一点不少,被反复刺激后给出的反馈毫不逊于其他位置,而且加上药物促成的易感期,珀雷每一次操弄在莱泽列的感知中都得到了可观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