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屄花中塞着的假阴茎已经没了电,仅起着堵塞的作用。两片花唇包在假阴茎上含着,却比嘴唇还要湿滑软嫩几分,况且穴肉外面冰凉,里头却滚烫,游驹一捋开外面的软肉,将假阴茎捅了几下后整根抽出,一大团粘稠的淫水便从被撑得满满的却又即刻缩小的孔洞里涌溢了出来,穆玄英浑身一颤,更是舒服地呻吟出声,缓缓地夹紧了两腿。
“穆姐姐果然还是那么敏感呢,”游驹一边玩着穆玄英硬起的阴蒂,一边舔了舔她的乳尖,嘬了一会儿后却又凑到穆玄英耳边悄悄出声,“穆姐姐,上次我在派对上看到你和阿笑哥哥和独孤少爷背着小月师姐在她们的卧室玩乱交了哦,怪不得他们都这么喜欢你呢,我也好喜欢穆姐姐……不过我不会告诉小月师姐的,你放心好啦。”
他这话说得小声,却耐不住麦克风收音效果很好,只是大多数人并没在意,站在台前一人恰好听到了这句轻微的对话,脸已是黑了大半,却正是那独孤少爷的小舅子叶镜池。
穆玄英终于反应过来身上的人是谁,又听到他肆无忌惮地说出了她的一些秘密,整个人又恼又羞,却只憋出了一句:“你……”
陈月生日派对那天她受邀参加后,自始至终都与在场的男宾保持了一定距离,却仍旧耐不住熟知内情的人将玩味的目光朝她身上投去。派对过了大半,陈月已是微醺,穆玄英作为她的闺蜜却还替她挡了一些酒,人很快就神志不清了,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长孙笑和独孤九夹在中间双龙入洞,前后均被塞得满满的,人也在无知无觉中已经高潮了数次,抬头时头顶就是长孙笑与陈月的婚纱照,而卧房的房门竟然是大开的。
这之后又有几个人进到了卧室,她却连是谁都不知道,被肏熟的身体便主动趴在床畔边撅起屁股摇摆,口中语无伦次地求着男人肏她的骚逼。其中有一人一边拍着她的屁股一边道:“这骚货,连自己闺蜜的老公都敢勾引。”随后便扒开她的肉洞顶了进去,随后数根肉棒一次一次将她填满满足。一直到失去知觉时,她还躺在发小与她丈夫的那张床上,抱着压在自己身上不知是谁的躯体发出发情母猪一般淫乱的叫声。
幸而那天陈月在酒醉后便在一楼的次卧中休息了半天,不知道莫名在他们的主卧中举办起来的乱交盛宴,而长孙笑和独孤九两个有妇之夫也在酒醒后表示自己是被传闻惹得昏了头,一时情难自制,才会拉着酒醉的穆玄英到床上玩乐,只是不曾料到事态会发展为她主动与其他人和奸。
“那天我没有加入到他们的!”游驹一边将两指探进穆玄英已经被假阴茎玩得松软的甬道,一边一本正经地申明,“所以我今天一定也要满足穆姐姐……”
那手指不过转了几下,便碰到穆玄英甬道里最要命的地方,她刚刚从牙缝里挤出了声“别……”,一大股积累已久的温热黏液便从宫口里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顺着深埋其中的指头的指根流出,若不是其粘稠的质地与水全然不同,游驹几乎以为是穆玄英轻易就能被戳得流了尿,忍不住开口道:“穆姐姐,你好骚呀,流了好多水。”
台下传来一些莫名其妙的笑声,穆玄英已经被他看似出自无心之举的言语惹得浑身泛起了红晕,羞愧难耐,而一举一动全被别人拿捏着,又无力反驳。只有在旁的侍者忍着笑,悄声提醒游驹道:“游先生还是控制一下时间,后面还有别的先生在排队。”
游驹“唔唔”了两声,终于解开了腰带,将胯下早已硬挺起来的阳物露在裆外,便迫不及待地想戳进穆玄英的肉穴之中。
游驹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经验不多,但胯下之物却是人如其名,除了颜色粉嫩了些,那肉棍倒是真与马驹那物一般又长又粗,如今勃起后尺寸更是骇人。只不过穆玄英当下里眼不视物,但是若是看见了,便也知道这玩意将自己肏下来并不比几个人一同上少受几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