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温柔的动作并没有缓和怪异的饱胀感,那维莱特闭了闭眼。
1
连润滑剂都准备好了,踏入圈套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其实没有痛感,也没有伤到,身下扩张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小心翼翼,最初的不适过去之后就是熟悉的酸软,那维莱特不知道莱欧斯利是不是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腰软的过分,不受控制的跟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塌,呼吸也越来越错乱,几乎忍不住呻吟出声。
“是龙的话,应该不用……”莱欧斯利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但那维莱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体内的手指还在按着那片格外敏感的软肉,再度立起的性器顶在莱欧斯利裤子上流水,快到极限的阈值脆弱得过分,很快就崩塌在他的四肢百骸,性器在无人触碰的的情况下就射了出来,还是射在了莱欧斯利的衣服上:“嗯……抱歉……”
“没事,我……”莱欧话说到一半顿了顿,“不介意”三个字被他咽下去,“就当你欠我一次。”
也许可以敲波大的也说不定?
再次被快感折腾到意识不清的那维莱特一脸歉意的点头,甚至还要伸手去擦恋人衣服上被他搞出来的痕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被人欺负——还没开始就先射了两次,又不是以繁衍生命为目标的性行为,可不就是欺负吗?
可是好舒服,这就是做爱吗?那维莱特突然有些理解人类为什么会热衷于此了,即使不是为了孕育生命,更有甚者互不相识,也会有交配的行为出现。
他也想让莱欧斯利这么舒服,而且他完全知道怎么做了——如果审判官大人多研究一下人类性行为相关领域的知识,大概会意识到自己将公爵压在身下的行为并不妥当——正胡乱扒着自己身上衣服的莱欧斯利也没想到,上一秒看起来如一块融化掉的冰激凌般毫无支撑力的那维莱特会突然发难,强硬的压在自己身上。
……等等?
系在发尾的蝴蝶结被无意扯掉,那维莱特银白色的头发散在两人身边,仿佛拉起一个银白的帐篷,把他们与世隔绝。那维莱特学着他的样子向下探去抚慰莱欧斯利比自己要大的性器,一个个怜惜的吻落在他的小腹他的胸口他的脖颈所有的伤疤上,最后定格在他的右眼下。
1
“我也想要你舒服。”那维莱特道。
莱欧斯利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想到他第一次见到那维莱特的时候,对方严肃的坐在歌剧院审判席位上,似乎意识不到自己有多美,也不知道自己言谈之间就勾走了少年人的旖思。
“停下。我来教你。”他拉开那维莱特的手,在对方迷茫的眼神中让他的腿分在自己身体两侧,指尖尽可能撑开隐于臀间的穴口,忽视掉那维莱特身体的颤抖,缓慢推入自己的性器。
甫一进入便是潮湿和温热,穴口边缘被撑到发白,内里的滑腻软肉紧紧的缠着入侵者的顶端,明明是第一次被破开,却异常的乖顺,大约是得益于非人体质,即使莱欧斯利的性器不容小觑,也能一点点吃到深处去。
刚刚被手指玩弄的敏感点根本不用刻意寻找,只是简单的进入都能被碾压彻底,多余的润滑液被挤出体外顺着腿根流下,两人腿间一片水光。
那维莱特趴在莱欧斯利的肩膀上,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吟,他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敏感点无时无刻不被刮蹭的快感简直恐怖,后穴里的性器却还在往里面顶:“够……呜……够了……哈啊、别……”
对于他的请求,一向有求必应的莱欧斯利这次充耳不闻,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压,等两人的肌肤彻底贴合在一起时,那维莱特的性器已经蹭在他小腹又射了一次。
莱欧斯利扶起他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