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时带出的粘腻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动静,远比祁进压抑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深夜中传得更远。
但祁进仿佛什么都注意不到了。
就这样被姬别情紧抱着肆意占有,赤裸的肉体都交缠在一处,这位向来端庄冷肃的紫虚真人,便觉得自己如坠云端雾里,全部能感觉到的,也只有这具正沉沉压着自己的火热身躯。
是格外熟悉的,是痴动如狂的,是渴望与他再结合、再亲密半分的……
祁进分明早就不堪承受地闭紧了双眼,此刻却还是能感觉到姬别情灼灼的目光。那目光简直要将他穿透,射得他浑身滚烫似火烧,又教他不知到底该如何排解,只能胡乱地扭着腰、收紧臂,修剪得极得体的指甲也堪称热切地在大哥背后,划出道道显眼的印痕。
体内汹汹的欲情不住翻涌着如水浪,将祁进的神智一点点拍到脑海深处。身体的感官好像只有最隐秘的那处还在发挥作用,让他清楚又投入地记着姬别情在他体内进出的滋味。
粗壮的硬物是那样滚烫,灼灼的热度将祁进从内到外都熨烫得心满意足,再慢慢地退至穴口时,就勾连起某种从心底泛出来的丝丝痒意。那肿胀流水的花穴紧含着姬别情的性器往里咽,连祁进本人都被这滋味馋着,不自觉地将姬别情抱得愈发紧,如藤缠树般往大哥健壮的身躯上腻。
“大、大哥……你再……”
祁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分明那滋味好得惊人,灭顶的快乐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觉得只差一点儿就要攀到最顶峰——体内的硬物却只是勃勃跳动,姬别情则将他搂得更紧,用热乎的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
“大哥……”
内外两处被同时触碰着,腰腹上薄薄的肌肉从情事的最初就紧绷到过头,此刻骤然得到垂青,更是不知道怎样才好,只能无措地轻颤着,任由姬别情一下下抚弄,带来让自己无法抗拒的热度与快乐。那电流似的微小刺激渗透到肌理内部,仿佛能和体内肉块的热度汇合到一处,并成汹涌的、将他吞没的欲浪。
祁进简直要受不住了。
2
可姬别情赠给他的还是只有抚摸。赐予快乐者的目光流连在下腹,手掌也顺着那视线慢慢下滑。祁进咬着唇,轻声哼出的呻吟似快乐、又似痛楚,一声声应和着姬别情暧昧的动作。
就差一点了……
水流般覆在腹部的漂亮肌肉不住起伏痉挛,连带着双腿间花穴都淫靡地淌着水,小口啜含体内属于另一人的器官。明明最顶峰的快乐姬别情抬手就可赐下,他的手指却偏生只在祁进紧要处边儿上打转,丝线缠人似的将满腔痒意尽数收紧,再轻轻游弋着,逐渐靠近他轻颤着的硬挺部位。
最熟悉的动作带来久违的无边快乐。
早就硬起的性器在整场情事中都被两人忽视——从前在凌雪阁时,它当然早被姬别情爱抚过多回;这次为了朵新长出来的雌花,它被孤零零地冷落在那里,只能借由姬别情抽插的动作,间或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中蹭动出些许快感。
这时冷不防被姬别情握在手里,隔靴搔痒般的酥麻终于演变成撩人的火焰。鼓胀的筋络被姬别情温热的手掌一点点捋过,粗糙的指腹厚茧抚上性器最娇嫩处,极富技巧地在拧攥中一收一放。祁进简直全身都僵硬了,他觉得自己像是姬别情手中的玩偶,对方只消轻轻地动一动手指,或是在他耳边吹上口气,被拽入欲望漩涡的自己就会全然窒息,连魂灵都被完全杀死……
祁进紧抱住姬别情。
赤裸的白皙躯体紧紧缩进大哥怀里,被吓到似的痉挛地打着颤。姬别情停下手中的动作,另一只手不住地抚弄着祁进的后背,间或轻拍着他的肩膀做足安慰姿态。
——却谁都没有没有开口讲话。
他只是单手揽抱着祁进,任由对方攀至峰巅时溢出的液体流到自己手中腹上,时不时再低下头,轻吻着他发丝遮掩下的红耳朵尖。一时间,姬别情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万般寂静的深夜里,只剩下两人极力抑制的粗重喘息和跳动逐渐同频至几乎合二为一的心跳脉搏。
2